林靜處理好公司的事情,滿身疲憊地回到家,打開門,看到老公張一凡還窩在沙發上。「親愛的,你還在等我嗎?不是和你說了,你上班也累的,早點休息。」話雖這麼說,但是林靜臉上還是揚起幸福的笑容,心裏滿滿的感動。但張一凡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我們離婚吧!」「為什麼?我哪裡做得不好嗎?你說呀,我以後改還不行嘛!」林靜以為老公開玩笑,還撒着嬌接話。

「阿靜,你很優秀,優秀到所有人只看到了你的光環,好聽點地說我是你背後的男人,不好聽的,說我是吃軟飯的。」「一凡,結婚幾年了,別人說什麼,你還在意它幹嘛,只要我們自己幸福就好了。」「我們一起大學畢業,我進了現在的公司,你回家繼承了家業。畢業時我月工資1萬,你3萬;兩年後,我升了項目部小組長,月工資漲了1倍,2萬,可你已是5萬;如今我當上了項目部經理,月工資5萬時,你現在已是總裁,月薪百萬,我永遠無法追上你。」

「親愛的,你一直非常優秀,你才不是吃軟飯的,只不過我的起點比你高,我有父母為我打下的江山,直接繼承管理而已。」林靜安撫着老公,可顯然,張一凡並不領情,「你自己想想,我們多少時間沒有一起吃飯了?多少時間沒有一起看電影了?多少時間沒有一起散步了?作為IT男,我已經很拼了,996已經是常態,可是你呢,我睡時你未歸,我起時你已走,若不是有時看到你做好的早餐,我都懷疑你晚上有沒有回來。」

「親愛的,受疫情影響,現在公司狀態不是很好,我不想父母的心血付之一炬,等熬過了這段時間,我調休,多陪陪你。」「你永遠都會說,等什麼什麼之後,我累了,我們分手吧!」看着張一凡嚴肅的樣子,林靜心疼得無法呼吸。「你真要離婚?」「是的,我不想再頂個軟飯男的名頭,過這種沒有老婆陪的日子。」「那好吧,成全你,明天上午去民政局吧,這套房子、車子都留給你吧⋯」

就這樣,第二天,他們兩人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喂,一凡,晚上一起喝個酒,你老婆不會管着你,不讓你出來吧?」發小王小年電話及時進來。「你說啥呢?什麼地方,我準時到。」下班後,一凡急匆匆趕過去,王小年和幾個朋友正在說笑着,看到一凡,連忙站起來,給他的朋友介紹,「我的發小,王一凡,lT公司的項目經理,一表人材啊。」其他幾個人紛紛奉承着打招呼。

幾杯酒下肚,王小年打趣一番,「哥們,今兒不錯啊,膽子大了,回去不怕總裁老婆罰跪呀?」「罰什麼跪呀,我和她離婚了。」「什麼?真的離婚了?」「對,你不是一直說我孬種么,今兒可是我主動提出離婚的。」「離得好,哥們支持你,娶個老婆忙成暹羅一樣,這哪像個家呀?看我,雖然掙得少,但好歹兩個人同進同出,煙火氣十足吧!」一凡和他們喝到很晚,才醉熏熏地回家。第二天起床,頭疼口乾,想起床吃早飯時,看到冷冰冰的餐桌,才意識到自己離婚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星期,一凡突然發現,生活中似乎缺了一點什麼。正好,父母打電話過來,讓他帶了林靜回家吃飯。看到一凡一個人回,一凡母親就問,「小靜呢?怎麼沒有一起回來?」一凡這才和母親說起離婚的事情。「什麼,你與小靜離婚?你腦子被驢踢了吧,這麼好的媳婦去哪兒找?」小凡母親說。「你們結婚時,小靜沒要一分彩禮錢,房子也是她們家買,否則憑你的工資,怎麼可能在杭州買房,還是大平米的房子?而且小靜性格也好,平時回來,每個人的禮品,她都考慮到。」一凡父親也痛心地說。

「爸媽,你兒子我也不差的,我現在只想過一過平凡夫妻的生活,就像王小年一樣,掙的雖然不多,但與他媳婦舉案齊眉,他的媳婦崇拜着他,仰望着他。」「你說誰?王小年,我們村上的那個王小年?」得到肯定後,一凡媽媽說,「王小年,自己過着雞飛狗跳的生活,娶了個扶弟魔的妻子,為了錢,兩個人是經常吵架。」「那次你們初中幾個同學,在村裡碰頭時,王小年還說他最羨慕的就是你,娶了個白富美,性格還是那麼好的。人家是見不得你過的好呀,傻兒子。」

「怎麼可能呢?王小年說羨慕我,他一直勸我離婚,說我在阿靜的光環下,生活得沒有尊嚴。」「人家嫉妒你,你耳根子還真軟,居然真的與小靜離婚了。我們不管,你去把我們媳婦給找回來,找不回來,你也不用回了。」一凡父母嚴肅地說。一凡不由得想起了林靜的好,想到林靜一直小心翼翼地照顧着他的尊嚴,開始時經常把他介紹給朋友、客戶,是自己慢慢地把自己包裹了起來;想到林靜為了公司,為了家,忙得團團轉時,還不忘每天給他做好早飯,而他還嫌棄她不陪自己⋯

「唉,我犯了什麼渾啊,把這麼好的老婆給丟了。」一凡決定要把林靜重新追回來,友友們,你們說他倆可能嗎?幫助一凡想想好的辦法吧,拜託拜託啦!請在評論區留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