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仁勛真的怕了:DeepSeek+華為,對美國而言是「可怕的結果」!

警告成真!

DeepSeek-V4對英偉達的CUDA生態是巨大的挑戰。黃仁勛很早就發出警告,希望美國人清醒一點,千萬不要讓人工智能分割為「美國技術棧」和「外國技術棧」兩大陣營,否則對美國是「極其愚蠢」的狀況。

但形勢使然,他左右不了時局的變化,現實世界正在趨於他不想看到的局面。

作為極富前瞻性的企業家,黃仁勛對中國頂尖AI模型與華為昇騰等國產芯片深度綁定早有預見,他也表達過多次這種綁定對美國技術主導地位衝擊的擔憂。

在他看來,管制根本無法阻止其他國家的AI發展,他相信中國一定能夠建立起自主的芯片與AI生態,這無非是時間問題和投入問題。

事實也確實如此。

隨着DeepSeek V4-Pro和DeepSeek V4-Flash正式發佈並開源,模型上下文處理長度由原有的128K顯著擴展至1M,實現近10倍的容量提升……成為國內首個深度適配華為昇騰芯片的大模型,通過底層代碼遷移實現國產算力全鏈路支持,這標誌着黃仁勛的警告、擔憂變成了現實。

昇騰和DeepSeek通過雙方芯模技術的緊密協同,實現昇騰超節點全系列產品支持DeepSeek V4系列模型,雙方致力於為世界提供新選擇,以極致的算力與開放的生態,加速AI產業的繁榮。

這就意味着黃仁勛想要在人工智能時代構建以英偉達CUDA為生態主導地位的戰略目標受挫,是啊,怎麼可能讓你一家公司收「AI平台稅」呢。

DeepSeek-V4擁有百萬Token超長上下文,在Agent能力、世界知識和推理性能上表現優異,而且推理成本更低,對行業堪稱普惠。

中國一定要有自己的「硅基黑土地」,也一定能有自己的「硅基黑土地」。

黃仁勛憂心忡忡,現在AI就是在賽跑,美國還沒有建立確定性的優勢,這時候DeepSeek這種頂尖開源模型優先適配華為等本土硬件並跑出最佳效果,必然會削弱美國技術棧的全球優勢,黃仁勛表示這會是「可怕的結果」。

他非常渴望贏,但隨着GPT-5.5漲價和DeepSeek V4開源,他對於事情的發展有心無力,無可奈何,畢竟英偉達只是一家科技公司,現在並不具備徹底改變行業格局的能力。

畢竟AI的發展日新月異,新世界正以光速前來,在這種你追我趕的勢頭中誰也無法掌控競爭的節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有一個公司跳出來,以創新和速度贏得先機。

立場決定角度,角度決定態度,黃仁勛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儘管他對這個龐大的增量市場垂涎三尺。

但凡有一點可能,他都不會容忍哪家公司挑戰英偉達在人工智能領域的生態控制權和市場主導地位。圍繞CUDA構建的軟硬件生態是英偉達的核心優勢,這是黃仁勛提前十多年苦心經營的競爭壁壘,英偉達之所以能夠攫取AI迅猛發展的暴利就主要是靠這個生態,所以他不希望有公司來動搖這種壁壘。

想起當年思科對華為發起的訴訟戰,邏輯是一樣的。商場如戰場,但有時候商場比戰場更殘酷。

中國有龐大的市場空間,更主要的是有龐大的人工智能人才,而且這些人才會源源不斷地產生,所以中國的AI產業後勁十足,哪怕暫時落後也能很快實現追趕。

時間在我,未來在我。黃仁勛深知這點,因此他在美國大力呼籲允許他賣先進的英偉達產品到中國,以此來延緩或阻止美國之外的AI生態形成,不讓AI標準、AI遊戲規則的制定權旁落。

其實不管有沒有英偉達,我們都會技術自立,畢竟有歷史的教訓,我們在很多領域被「卡脖子」的經歷還記憶猶新。

自主可控是戰略選擇,從這點來說黃仁勛的努力多少有點想當然,有些事不是以他的個人意志和喜好為轉移、改變的。而且從宏觀來看,中國提供新的選擇是符合人類社會利益的,我們是戰爭歷史正確的一邊,我們開源美國閉源,這就是路線之爭。

DeepSeek+華為的模式符合全球AI格局多極化的目標,所以是順應了時代發展的大勢,反過來說黃仁勛期望的落空是符合AI產業利益的。

因為害怕失敗而採取封閉、封鎖的策略遲早會一敗塗地,強者都是開放的,實際上一旦狹隘就不再是強者了。開放是屢經證明的歷史大勢,恐怕這也是黃仁勛焦慮和沮喪的地方。

中國有最多的人才儲備,有最大最有潛力的市場,而且中國的供應鏈水平首屈一指,那軟件和硬件的完美適配不是一個必然的結果嗎?

有趣的是半導體行業的摩爾定律正在失效,芯片主要是靠架構創新和系統設計了,想一想芯片工藝還有多大的提升空間呢?所以想要拉開巨大的性能代際差是不可能的。

隨着中國的開源生態逐步成功,此消彼長之下,美國的閉源生態就很可能會淪為邊緣化,畢竟現在中國已經是全球開源軟件最大的貢獻者和開放模型最大的貢獻者了。開放或封閉,這是一開始的戰略判斷和選擇,如果在種子期就錯了,那失敗是必然的結果。

另外從成本而言,DeepSeek-V4作為真正為國產硬件而設計的模型,天然就具備成本優勢,要知道AI算力的消耗正以極為恐怖的態勢發展,算力博弈才是真正的大國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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