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觸到她神秘的地帶,一片濕潤隨手而來。
她像一朵亭亭玉立的雨後荷花,含苞待放。
(此處省去200字)
她躺在我的臂彎里,柔弱地睡着,我伸手掏出煙來,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薛冰,這個我願意用生命去愛護的女人,此刻像嬰兒一般依靠着我。她平靜的呼吸像花開的聲音,她潔白的面龐還殘留着一絲未完全褪卻的紅暈,她就像一具大理石般的裸女像,讓人浮想聯翩,卻絲毫不敢產生任何齷齪的念頭。
腦海里浮現金鳳的影子,隨即月白出現,跟着枚竹、小芹交替顯現。
我的心一陣悲涼,我拿什麼去愛你們?
金鳳的誘惑,月白的火辣,枚竹的嬌羞,小芹的嬌憨。還有小妹的苦悶,微微的矜持。還有生命中第一個女人白靈,以及伴着我走過二十六年的小姨。她們在我心裏,都是無可替代的人,但我,卻不能給她們帶去一絲的溫暖與愛護。
人活着,最難的是取捨!
薛冰醒了過來,張着撲稜稜的眼睛靜靜地看着我,剛才的一番**,讓我們欲死欲仙,此刻安靜下來,我們就像漂浮在大海上的一葉扁舟,隨波逐流。
「風,你在想什麼?」
她問我,把頭靠在我胸口。
我摟着她的腰身說:「沒想什麼,老婆。你再睡一下吧。」
「我不睡了。有你在,我睡不着。」
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說:「老婆,我們結婚吧。」
她羞羞地一笑,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我的胸脯,我頓時一陣酥麻,扔掉煙蒂,一口銜住她珍珠般的**。
她抱着我的頭,無限愛憐地說:「風,我想給你生個兒子。」
我抬起頭說:「生個女兒吧,我想要個女兒,一個長得像你一樣漂亮的女兒。」
「我不。」她倔強地說:「我就要生個兒子。」
「要不我們生兩個吧,一個女兒,一個兒子。」我笑嘻嘻地說:「兒女雙全啊。」
她認真地說:「只要你敢生,我不怕。」
突然想起國策不允許,我們要生兩個,唯一的結果就是被雙開,如果雙開了,我們吃什麼?
我抱歉地一笑說:「老婆,不管男女,生下來再說。都是我們的寶貝。」
她盯着我的眼睛說:「我呢?」
我捋了一下她的頭,柔聲說:「你是我的大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