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豢養的金絲雀,想逃卻怎麼也逃不掉

2022年11月17日17:14:22 故事 1952

她是他豢養的金絲雀,想逃卻怎麼也逃不掉 - 天天要聞

第1章

痛。

好痛。

謝梵音睜開眼睛,就看見那個熟悉的男人。

是他......

是,那個毀了她一輩子的男人!

她明明已經死了,懷着八個月的身孕被季夏娜推下了樓梯,一屍兩命!

謝梵音一下子清醒,奮力遠離男人,可還是離不開男人的禁錮!

她眼底噙滿淚水:「墨聿寒,你還是不是人!放了我!我肚子里還懷着你的孩子!」

墨聿寒怒極反笑,恨不得將她掐死!

男人狠戾低低笑了,他說:「放了你?這輩子,都別想。」

-

謝梵音再次醒來的時候,墨聿寒已經離開。

謝梵音看見四周的擺設,愣了。

自從她跟墨聿寒離婚之後,就再也沒有進來過這個房間。

而她為了離婚凈身出戶,已經足足半年了。

難道......她重生了?

『叩叩』

房門被敲響。

謝梵音警惕看向了門口,「誰?」

墨聿寒回自己的房間不可能敲門。

「是我,夏娜。」

季夏娜!

謝梵音的眼裡爆出仇恨,雙手緊緊揪住了身下的被單。

季夏娜,她曾經最好的閨蜜。

從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學,她們都住在同一個宿舍,關係好得比親姐妹還親。

曾經她以為,這個世上最值得她信任的人就只有季夏娜。

可誰又能想到,她每一次看似掏心掏肺的勸說,都是為了讓她激怒墨聿寒,從而被欺辱、被囚禁。

而季夏娜則是靠着一邊出賣她在墨聿寒這裡拿好處,一邊偷了她的曲譜去參加比賽,成為了一個人人稱讚的音樂奇才,找到了親生父母,成為了人人艷羨的大小姐。

最後,季夏娜將她跟她未出世的孩子,親手推下樓梯,一屍兩命。

季夏娜站在門口,沒有聽到回應,就索性推門走了進來。

謝梵音此時一身狼狽,季夏娜的眼裡有過嫉妒,但面上卻是露出了心疼的模樣,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她跑上去,道:「梵音,你跟他......昨晚.....」

她真的重生了!而今天正是那一天......

連季夏娜說的話,都是跟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台詞!

謝梵音斂下眼底的恨意,低聲道:「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嗎?」

季夏娜滿臉的痛心,失望道:「你怎麼可以這樣,不是說好了要為了莫夜白守身如玉的嗎?」

莫夜白是謝梵音的前男友。

謝梵音上輩子在被養父母逼着嫁給了墨聿寒後,一直都不曾接受過他,反而對莫夜白十分依賴,加上季夏娜幾次三番地慫恿,謝梵音終於答應跟莫夜白見面。

可她還沒有見到莫夜白,墨聿寒就來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就是昨晚的那一幕。

季夏娜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淚水,道:「昨晚莫夜白等了你一晚上,都沒有等到你,如果讓他知道,你在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又是這樣的話!

季夏娜清楚地知道上輩子的謝梵音弱點在哪裡。

如果是上輩子的謝梵音,一定會難受自責到無以復加。

可現在......

謝梵音做出迷茫的表情:「別的男人?你指的,是六爺嗎?」

季夏娜理所當然:「除了他還有誰!你不是也很討厭他嗎?你昨天還說了,你恨不得他早點去死!好還你自由!」

聲音微微拔高,像是故意讓什麼人聽見。

季夏娜不着聲色地看了前方不遠處的鏡子,那裡顯示一個男人正站在陽台邊上,聽着裏面的動靜,周身的氣場越來越陰鷙。

季夏娜心裏有些幸災樂禍。

謝梵音這個蠢貨,怕是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站在那裡呢,如果知道,早就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而現在以她對墨聿寒的恨意,說出來的話必然十分刺人。

不知道,墨六爺聽了會是什麼反應呢?

可是謝梵音的反應出乎了她的預料。

謝梵音抬眼看她,「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季夏娜一怔,趕緊握着她的手道:「你前幾天說的啊,你說你跟莫夜白才是真心相愛的,你還說你要跟他私奔,你忘了嗎?」

「夏娜,」謝梵音冷淡地將她拂開,「我已經是墨太太,這種話我們私下說說沒關係,可如果被六爺聽到,造成不必要的誤會,那就麻煩了。」

季夏娜驚疑不定。

見鬼了!

這個蠢貨平時只會順着她的話說,現在竟然態度完全不一樣!

「我跟莫夜白一直沒有見過面,昨晚之所以答應你去見他,是想跟他說清楚,讓他忘記我,沒想到也不知道是哪個長舌婦,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六爺......」

季夏娜心裏發虛。

這個長舌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謝梵音看着她季夏娜,道:「所以昨晚六爺很生氣,平時,他都很溫柔的......」

話到後面,變得嬌羞了下來。

站在陽台抽煙的男人,喉結髮緊,滾動了一下。

平時?

哪裡來的平時?

這個女人,平時恨不得跟他撇清楚關係,現在是在鬧什麼名堂?

而季夏娜卻是驚呆了,又是嫉妒又是怨恨,「你是說,你們已經在一起很多次了?」

謝梵音垂下眸來,「嗯......所以,你讓莫夜白不要再糾纏我了,免得六爺又吃醋,我有點承受不住。」

季夏娜握住拳,心裏更加不甘,滿臉的失望,哽咽道:「昨晚帝都的天氣那麼冷,莫夜白在咖啡廳等你等到十點多,咖啡廳下班了才走,還哭了,在他為你傷心欲絕的時候,你卻在跟另一個男人......

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你要報答謝家的養育之恩,可是,這難道就要賠上你一輩子的幸福嗎?」

第2章

謝梵音是謝家千金的替身,這是一個半公開的秘密。

謝梵音從小就是個孤兒。

十一歲的時候,謝家千金謝繁華走丟,她因為長得跟謝繁華有七八分相似,所以被領養了。

而十八歲那年,謝繁華又回來了,謝梵音在過了七年好生活之後,被打回了原形。

謝家跟墨家早有婚約,墨聿寒在壬城一手遮天,出了名的偏執狠辣,謝繁華根本不願意嫁給他,只好委屈了謝梵音。

畢竟,只是個養女而已。

季夏娜苦口婆心:「你也要為了你自己想想啊......」

「夠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帶着顯而易見的不悅。

季夏娜嚇了一大跳,看了過去,眼裡有過沉醉跟迷戀。

墨聿寒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袍,身材偉岸,寬肩窄腰,夾着一根煙,散漫走來,透着罌粟一般的誘惑力。

墨聿寒,帝都公認的狠手腕,不近女色,清冷矜貴。

但也是真的有錢,作為福布斯富豪榜最年輕的男人,又長得這麼帥,嫁給他就吃穿不愁了!

謝梵音她憑什麼?

季夏娜心裏全是嫉恨,可面上露出了再溫柔不過的笑容來,「六爺。」

而謝梵音卻是驚得縮了縮,一副受驚不輕的樣子,懼怕道:「六......六爺?」

她說話的時候在發抖,就像是受了驚的兔子。

墨聿寒的眸色明暗不定,看起來高深莫測,看都不看季夏娜一眼,就厭惡道:「滾出去。」

聲音不大,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嚴跟厭惡。

季夏娜的臉色白了白,看向謝梵音,掙扎道:「我是梵音的好朋友,我不能讓你這樣傷害她......」

「好朋友?」墨聿寒嘲諷一笑,「怎麼,看見這床,不羞恥嗎?想一起來?」

季夏娜的臉紅了,可卻有點心動。

墨聿寒的臉霎時陰下去,「滾!噁心!」

季夏娜被喝得一抖,紅着眼眶落荒而逃。

墨聿寒轉頭,眼眸銳利如鷹隼,將謝梵音攫住。

謝梵音一凜,對他這樣的態度習以為常,可面上卻一副受了驚的模樣,戰戰兢兢道:「六爺......」

這驚嚇的模樣,讓墨聿寒心像是被什麼觸了一下。

墨聿寒大手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行抬起來,冷笑:「既然成了我的太太,那就要恪守你的本份,下次再讓我撞見......」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謝梵音被強行仰起頭,倔強道:「昨晚是......」

嘴唇被封堵,男人近乎是報復性吻上她的唇。

許久,墨聿寒才將她鬆開,「少給我耍這些花招......」

粗糲的掌心磨了磨她纖細的脖頸,嗓音緩慢又危險,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你知道我脾氣不好吧?不要觸碰我的底線。」

觸碰底線,會殺了她,對嗎?

謝梵音眸光微顫,點了點頭。

墨聿寒終於滿意,像是安撫一隻小寵物一樣,低聲道:「去洗洗,今天是什麼日子,你知道吧?」

今天,是墨爸爸的生日。

謝梵音的心一緊。

墨爸爸一向都不喜歡大操大辦,但一大家子一起吃頓飯也是慣例。

上輩子的今天,她因為季夏娜的慫恿,故意在墨家老宅丟盡了顏面。

現在想想,上輩子真是傻的可以。

明知道無法反抗墨聿寒,還天真地以為季夏娜是真的為她着想,從而聽了她的話,處處與他作對,殊不知,一切都只不過是季夏娜見不得她飛上枝頭,想讓她身敗名裂罷了。

洗漱完,謝梵音吃了早餐,卻發現衣櫃里的衣服,沒有一件是適合今天這種場合的。

思前想後,謝梵音選了一件大紅色的長裙。

走出來的時候,墨聿寒就不滿皺起眉來,厭惡道:「穿的什麼東西?」

謝梵音知道他一向看不上自己的穿着,低聲道:「喜慶。」  

墨聿寒冷笑:「老土。」

上輩子謝梵音穿了一身黑白,墨聿寒也是這麼嫌棄。

可當時的謝梵音被墨聿寒折騰了一夜,心裏對墨聿寒恨之入骨,當即就道:你要是覺得我給你丟人,那我就不去好了!

墨聿寒拿她沒辦法,只好將就,結果一到墨宅,謝梵音就被團團圍住責罵是去奔喪。

墨聿寒挑剔地在她身上看了看,卻並沒有再說什麼,就出了門。

謝梵音趕緊跟上去。

小李司機早就等在了門口,墨聿寒道:「去太臣匯。」

太臣匯,是壬城最高端的商場,沒有之一。

果然到地方後,墨聿寒就從皮夾里掏出卡來,不容置喙命令道:「去現場買一套,速戰速決。」

謝梵音接過卡,小心翼翼問:「你不跟我一起嗎?」

上輩子她『出軌』之後,墨聿寒跟防賊一樣防着她,不是把她關起來就是跟他綁在一起,但凡她表露出半點想要逃離他身邊的意向來,他立即就將她禁錮在暗室里,等着她的,是無止境的侮辱跟虐待。

現在,這是讓她自己去買衣服?

墨聿寒點燃了一根煙,聞言似笑非笑看她,「你讓我陪你買衣服?」

謝梵音趕緊道:「隨便問問。」 

快速下了車,生怕他追上來的樣子。

可又忍不住回頭看去,發現墨聿寒正靠在窗邊,修長的指縫夾着香煙,冉冉輕煙飄上來,遮擋了他深邃的眉眼,讓他看起來越發高深莫測。

好似察覺到她正看自己,看了過來。

謝梵音心陡然一跳,飛快轉身進了商場。

墨聿寒眯了眯眼,似是自語呢喃,緩聲道:「她今天是不是變乖了?」

嫁給他一個多月,謝梵音一向是討厭、害怕他的。

他還以為,經過昨晚,她會越發憎惡自己,一定不會給自己什麼好臉色,誰知,今天竟如此乖巧?

小李司機也覺得有點怪怪的,但嘴上還是很機智地順着道:「是呢,女人都是要哄的,現在估計也是發現了您的好了。」

「是嗎......」

男人抽着煙,尾音拖得老長,聽不出情緒,只是陰陰灼灼地看着商場門口,不知在想着什麼。

第3章

商場,謝梵音走進了一家珠寶店。

上輩子,謝梵音痛恨墨聿寒對自己用強,哭了整整一個晚上,並沒有為墨爸爸挑選生日禮物。

墨聿寒只好自己一手包辦,被墨聿寒的妹妹拆穿之後,更是引起了墨家長輩們的強烈不滿。

相對比之下,墨聿寒那個同樣沒有給墨爸爸準備生日禮物的青梅竹馬,就顯得體貼許多。

如果她沒記錯......

墨聿寒的那個青梅竹馬,應該,也很喜歡來這個商場呢。

想到那個女人,謝梵音的眸色微深。

所有即將萌生的不幸,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扼殺在搖籃里。

很快選好了禮物,謝梵音很快專心給自己挑選起了衣服。

只是一連逛了幾家店都沒發現合適的,路過一處櫥窗的時候,被一套高級定製的連衣裙給吸引了目光。

端莊的、溫柔的,適合見長輩的。

這一套衣服非常合適。

「哎呀,這不是我們的謝家大小姐嗎?」略顯尖酸的聲音,從店門口傳來。

高中時候的死對頭章曉穎穿着櫃姐的衣服,環手站在門口。

她上下打量了謝梵音一眼,道:「怎麼?買衣服啊?進來看看啊。」

謝梵音的確喜歡這一套衣服,淺淺一笑:「謝謝。」

章曉穎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敢進來,笑出了聲,譏諷道:「謝家大小姐現在好氣派,這套衣服八十多萬,限量款,要不要取下來給你試試?」

謝梵音:「好啊。」

章曉穎一愣,哈哈大笑出聲,毫不客氣指着謝梵音鼻子道:「我也就是隨便問問罷了,沒想到你還真的有臉應下來?真是笑死我了!」

謝梵音看着她,眉眼冷淡:「怎麼?」

「你一個孤兒,也就是長得跟謝家大小姐有六七分相像,才被領養了當了幾年替身,現在謝家大小姐都回來了,你哪裡來這麼多錢?」章曉穎不屑一顧,「從小就愛裝,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跟我裝?」

謝梵音笑了。

她的確是孤兒,也是謝繁華的替身。

但極少人知道,她這個替身,也替謝繁華嫁給了墨聿寒。

「你是在賣衣服嗎?」謝梵音冷淡質問,「你們店,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章曉穎環手,「買得起的才叫客人,買不起的,還不如街邊的一個乞丐,你覺得我對待乞丐應該是什麼態度?」

店裡其他的櫃姐也都看了過來,有冷漠,有幸災樂禍,但就是沒有人出來勸解。

「怎麼了?」一道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櫃姐們一個個精神抖擻迎了上去,「沈小姐。」

章曉穎登時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變臉,「沈小姐!」

謝梵音當即一凜,眸色微深。

是沈佳夢。

墨聿寒的青梅竹馬,當紅流量女明星,也是墨家老太太心目中最佳孫媳婦兒的最佳人選。

在她沒有嫁給墨聿寒之前,沈佳夢才是公認的未來墨太太。

上輩子,她慢慢接近她成為她的『好閨蜜』,毀掉了她的夢想,一點一點把她往絕路上引,最後跟季夏娜把她害得萬劫不復。

沈佳夢摘下墨鏡,露出了一張精緻美麗的臉。

在看見謝梵音那一張竟然比自己還要漂亮的臉時,臉上的笑容垮下來了幾分,不着聲色收回目光,道:「怎麼回事?」

章曉穎立即回答道:「沈小姐,這個人是我的高中同學,出了名的寒酸,可是竟然想要試穿我們品牌最新一季的限量款,可真是笑死我了,這套要八十多萬呢!」

「不過八十多萬而已,這點小錢,總還是掏得起的吧?」沈佳夢一臉的不贊同,「不要以貌取人,這樣不好。」

以貌取人?

謝梵音眸光微冷。

她這是在說她渾身窮酸嗎?

章曉穎不以為意,「她肯定是買不起的,萬一弄髒了,還賠不起!」

謝梵音走上前,將卡拍在了櫃面上,道:「去拿。」

在場的人都是有見識的,一看那卡,都是一驚。

沈佳夢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全球限量的黑金卡。

據說全球只有不到十張,國內擁有這張卡的,就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她的心上人墨聿寒,另一個人,是個油膩的中老年男人,禿頭啤酒肚,姓劉。

墨聿寒從來不近女色,自然不可能是他。

那麼,就只剩下另一個人了。

看見這張卡,章曉穎的眼中有過鄙夷,「看來是背後有人,難怪這麼囂張。」

走到櫥窗邊,章曉穎一邊解衣服一邊鄙夷道:「這樣換來的錢財,跟那種人有什麼區別?」

謝梵音鎮定道:「這話可別亂說,沈小姐看起來可不像那種人。」

沈佳夢黑臉。

章曉穎氣急敗壞:「我明明就是在說你!沈小姐可是我們店的貴客,跟你可是天差地!不僅是當紅流量女明星,家裡也非常有錢!而且她男朋友是誰你知道嗎?」

謝梵音虛心問道:「誰?」

「墨聿寒!福布斯富豪榜上最年輕的百億富豪,墨聿寒!」

謝梵音笑了,「墨聿寒?互聯網大佬,墨聿寒?」

「對!」章曉穎滿臉得意,就像墨聿寒是她的男朋友一樣,「墨六爺對沈小姐愛若珍寶,光是手指縫裡漏出來一點錢,都足夠把你砸死!」

沈佳夢頗為高傲,冷冷睨了謝梵音一眼,道:「哪有那麼誇張,只不過,我想要什麼的確比別人都要容易,這件裙子,給我試試吧。」

章曉穎立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是,這件是S碼的,您試試合不合身,一個碼數就只有一件了。」

沈佳夢自然地就要接過來,可誰知,很快被人擋住。

謝梵音冷臉道:「我先來的,我先看上的。」

章曉穎的臉色立即就變了,「這可是今年設計師款的高端定製,是針對高雅的客戶定製的,你這樣的,還是別玷污了我們品牌的名聲吧!」

謝梵音心裏湧出一團火氣,「你這張嘴,才是玷污了你們品牌的名聲,這是我先看上的,我不可能讓出去。」

章曉穎:「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位小姐,」沈佳夢看着謝梵音這張臉就覺得刺眼,「我勸你還是走吧,我是這家店的VVIP,有優先權,何況,這裡大家都很不歡迎你。」

「為什麼呢?」謝梵音問,「一樣都是客人,憑什麼有區別待遇?」

章曉穎立即道:「就憑你就是個被包養的!而沈小姐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你一個情人,哪裡來的臉跟沈小姐相提並論?接待你怕髒了我們的店!你再不走,就別怪我叫保安了!」

謝梵音的火氣不打一處來,「你......」

「好大的口氣,」一道低磁的男聲,從店門口穿過人海而來,「被包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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