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產物柏林牆——鄭世驥《雲遊山河》之二十四

作者 鄭世驥

柏林牆的「國門」

5月10日上午，我們前往參觀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產物——柏林牆。

1945年5月，

蘇聯紅軍佔領柏林，法西斯德國宣布投降。根據波茨坦協定，美、英、法、蘇作為戰勝國，分別在德國和柏林設立佔領區。

1949年9月20日，

美、英、法將三國佔領區合併，成立了德意志聯邦共和國（簡稱聯邦德國或西德，下同），首都波恩。於1972年10月11日同我國建交。

1949年10月7日，

蘇聯佔領區成立了德意志民主共和國（簡稱民主德國或東德，下同），首都東柏林。

於1949年10月27日同我國建交。

自此，德國正式分裂為兩個主權國家。二戰之後，柏林這座城市也像德國一樣，被分割為四個佔領區。美、英、法佔領區稱西柏林，事實上成了西德在東德的一塊飛地。蘇聯佔領區稱東柏林，為民主德國首都。

1961 年 8 月 13 日，

民主德國政府為阻止東德（含東柏林）和西德所屬西柏林之間人員的自由往來，圍繞西柏林修建了一堵長約 155 公里的界牆（柏林牆）。

它的正式名稱為反法西斯防衛牆，是東、西德分裂期間，環繞西柏林邊境修築的全封閉邊防系統。原有 7 個過境通道，是當年兩個德國之間莊嚴神聖的「國門」，現僅保留了一個供人們參觀。它與我們常見的那種用鋼筋焊接的鐵門大致相同，約兩米多高、一米多寬。這個看似貌不驚人的鐵門，當年卻是兩國的領土邊界和主權象徵，必須持有完備護照才能通過。

我原先以為柏林牆像常見的城牆那樣高大厚實，其實它只有三四米高，並不「高大雄偉」，但卻是二戰後德國分裂和冷戰時期重要標誌性建築，見證了德國分裂和統一的歷史。現今絕大多數牆體已被拆除，僅在施普雷河岸邊保留了 1200 米作為紀念，成為柏林最引人注目的景點之一，世界各國的遊客都蜂擁而至，絡繹不絕前來觀光遊覽。

1990年10月3日，

民主德國正式加入聯邦德國。分裂四十多年的兩個德國重新成為統一的主權國家。我們沿着柏林牆漫步，地面上突凹不平的鵝卵石小路顯示柏林牆的寬度和走向。在保留的這段柏林牆上，有號稱「東部畫廊」的許多藝術繪畫，其中有一幅「兄弟之吻」，再現了前蘇聯領導人勃列日涅夫親吻民主德國領導人埃里希·昂納克的畫面。兩個鬍子拉碴、滿臉皺紋的老男人閉目忘情、親吻擁抱，讓人感到十分滑稽。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並紛紛拍照留念。

作者夫婦在柏林牆留影

柏林地勢平坦，平均海拔35米，施普雷河穿城而過，整座城市被湖泊、河流環抱，不僅為柏林提供了豐富地下水，也使柏林樹木、花草生長茂盛，到處濃蔭覆蓋，彷彿淹沒在綠色海洋之中。

菩提樹是柏林人喜愛的樹種，樹葉婆娑，清香撲鼻，柏林很早就把最漂亮一條街取名為「菩提樹下大街」。它東起馬克思—恩格斯廣場，全長兩公里，街道兩邊 4 行挺拔的菩提樹，像青翠欲滴的綠色長廊。我們徒步遊覽了這條歐洲著名的大街，徑直走向位於柏林市中心的勃蘭登堡門。

勃蘭登堡門是一座歷史悠久、仿古希臘雅典衛城城門的建築，全部用乳白色花崗岩建成，寬 60.5 米，高 11 米，進深 11 米，有 5 條通道，中間一條通道較寬，專供皇家成員使用。宏大城門由6根大型石柱支撐，頂端聳立着青銅鑄造、由勝利女神趕着兩輪四馬戰車疾駛的雕像，高大雄偉，威風凜凜，充分顯示出鼎盛時期普魯士王國國都的尊嚴，也見證了德意志民族的興衰。勃蘭登堡門既是德國的「凱旋門」，也是柏林的標誌性建築，至今仍是德國舉行各種大型活動的重要場所。由於我曾親自到過這裡，此後只要在電視上看到勃蘭登堡門，都感到既熟悉又親切。

柏林的城市建築雄偉氣魄，造型美觀。我們參觀了聯邦議會所在地國會大廈。當年蘇軍就是在攻佔這座國會大廈、登頂扯下法西斯黨旗之後，向全世界宣布攻克柏林、取得西線戰場反法西斯戰爭最後勝利的喜訊。

我們旅遊車停在距國會大廈不遠處，附近有個公廁，如廁每人 0.8 歐元（相當於七八元人民幣）。離開柏林之前，導遊金偉招呼大家上廁所。有的人因兌換的都是大額歐元，也有的人怕麻煩，就直接去車上了。金偉見狀急了，立即高喉嚨大嗓地對他們喊道：「從柏林到慕尼黑 580 多公里路，途中不能停車，也無處停車。今天我請客，每個人都必須去，一個都不能少！」 大家這才嘻嘻哈哈的下車排隊去「方便」，由金偉按人頭結賬付款。這也是我們旅遊團的一個小花絮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