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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吃過粽子,但你知道包粽子的箬葉什麼時候摘嗎?
眼下,正是採摘箬葉的最佳時期。去山裡採摘新鮮的箬葉,清洗、晾曬後用來包粽子,香味更加濃郁,是老一輩兒時的鄉野回憶。
這種野生的「綠葉子」還是了不起的「金葉子」。35℃的高溫下,臨安、淳安等山區農戶在海拔1000米的山腰摘葉子,4元-6/斤收購價,一天能賺200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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箬葉俗稱粽葉。屬竹屬植物,是箬竹的葉。它分佈在長江以南各省丘陵地區,是傳統包粽子用的一件「外衣」。箬葉還有清熱止血、解毒消腫作用。每年最佳採摘時間為:六月下旬至七月底。

姐姐喜歡包粽子。源於去年七月,去龍門秘境避暑,在一個叫大山的自然村,看到路邊上有隨手可摘的箬葉,似撿到心儀的寶貝,摘了一蛇皮袋。
姐姐始終沒有忘記去年摘箬葉的地方,一直心心念念。入夏後,約我好幾次。因為我有車,可以搭車共往。包粽子和做青稞是老婆的強項。一年中,並非只按習俗日子來包粽子,會包無數次。姐姐說一起去摘箬葉,她欣喜若狂,一拍即合。

我們夫妻平時要照看孫女,只有雙休日才有時間。初約在七月初的周六,誰知突如其來的40℃高溫,讓人措手不及,不得不放棄。颱風後,彷彿把天氣周而復始地拉回到了「梅雨季」。這不,這個周五晚上下了傾盆大雨。第二天,姐姐、姐夫就約我們去摘箬葉了。
一向謹慎的我,特意準備了一根竹竿。剛下過雨,箬葉簇里肯定掛滿雨滴,用竹竿可以拍打水滴。再者,我十分懼怕蛇。聽人說,有一種叫竹葉青的蛇,它的顏色和竹葉相似,喜歡匿藏在箬葉簇中,用竹竿拍打可以驅趕它,所以我必備竹竿。

清晨六點,車輛行駛在大魚線上。雨水沖刷後的山林翠綠欲滴,空氣清新得讓人彷彿置身於一個天然的大氧吧。姐姐不停地當著導航,一小時後到達目的地。大家換上衣服,穿上雨鞋迫不及待上山。
箬葉簇中掛滿了晶瑩的水珠。我用竹竿拍打,水滴瞬間滑落。一邊打,一邊用剪刀剪着箬葉。姐姐他倆比我爬的遠,老婆和我相鄰。老婆調侃我,你這樣拍打,不是把蛇趕到我這裡來了。還是姐夫說的實在,他說:上山了,就不要去想它(蛇)。這句話絕對有道理,喻把蛇當作生活中困難。要干好一件事,不能繞着走,切忌迴避。而應直面,唯有埋頭苦幹,才能遇見最好的自己。他們沒有使用竹竿,也不用剪刀,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不像我,受許多束縛,動作緩慢。
細觀箬葉簇,良莠不齊。新葉佔據百分之八十,老葉只是少數。採摘時,容易誤把老葉採下。但只要憑手感、顏色,就能夠識別。新葉柔軟,顏色青黃;老葉剛硬,深顏。包粽子用的都是新葉。箬葉簇中間,為爭奪陽光,往往有幾根箬葉桿特別長,頂上飄着特大的箬葉,像旗杆飄着紅旗一樣搖曳着。它們一般只有一兩個「孩子」,看來養的少,才能長的魁梧。那我當然不會放過它們,盡收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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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目光所及之處,所剩無幾。袋子里也有沉甸甸的感覺,於是索性下山將箬葉取出,置於車邊。沒走幾步,又發現了新大陸。這是一塊坐北朝南向陽的茶山,倚靠茶山邊是箬葉,箬葉簇似乎將茶山裹挾着。
看着大家都「安然無恙」,我這次也是輕裝上陣,既不帶竹竿,又不攜剪刀。直接用手摘箬葉,還真摘不好。不是用力過猛,將箬葉弄破,就是動作太輕,摘不下來。姐姐做起了示範,她說,采箬葉也有技巧,用手去摘時,要找准箬葉的「關節」,輕折而非拉折。經她一點破,一試,果然好使。原來被我摘破的箬葉,是拉折所致。我用這個方法採摘,慢是慢點,但摘下來的箬葉都是「正品」。感覺大家體力消耗差不多,「戰果」也豐厚,我們就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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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將箬葉用清水漂洗。抹去殘留在箬葉表面的細枝末葉,然後晾乾。這裡有兩個關鍵點值得注意:水分未乾的箬葉,不能經陽光暴晒,應陰涼讓其自然乾燥;必須乾燥後,才能用藤條捆紮、貯藏。

箬葉出山澗,苦盡清香來
來自大山深處的野生箬葉
無論是逢年過節包粽子
來年清明節做艾葉粿的托墊
都能派上用場
採摘箬葉也是辛苦活
不僅是兒時的鄉野回憶
更藏着村民的致富經
看了今晚夜讀
這片「綠葉子」是否勾起你的回憶?

資料/郵箱投稿
文字/盛依祥
製圖/葉叢
編輯/余紫琦
責編/曹姣娜、謝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