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在部分觀眾看來,演員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但誘導練習生出演含有色情暗示片段,只是經紀公司壓榨練習生的冰山一角,娛樂圈最底層的打工仔和我們認知中日薪208w的明星藝人們,可以說是天壤之別的待遇。
以沈夢瑤所在的絲芭經紀公司為例,練習生最早從十六歲就開始參與選拔,需要簽訂長達8年的合約。在此期間,如果退出,不僅不能簽約其他經紀公司和參與任何商業演出,還需要承擔一大筆違約金。順利簽約,只是這些年輕練習生們明星夢的開始,在僧多粥少的公司,能走到金字塔頂端成為公司力捧的對象,更是難上加難。
2021年,20歲的SNH48成員劉千麗在直播時突然吐血,後被曝出患有粘液樣脂肪肉瘤。得知她經濟狀況的粉絲,在網上發起了募捐,在外人眼中光鮮亮麗的小偶像,實際每月底薪只有一千塊。而同公司的藝人楊媛媛表示,自己一個月的工資到賬僅僅是540元,這個數目比她大學時候的生活費還要低。

除此之外,特殊公演,公司只提供場地和設備,從設計到採購服裝道具,一切都是小偶像自己掏錢,而最後的大部分收益卻收入了公司囊中。一些練習生只能寄希望於「雞腿」能多提一些(雞腿,是粉絲給偶像在絲芭專業平台上的應援收入,由公司和偶像進行分成)。2021年,SNH48成員金瑩玥、謝蕾蕾等多名成員爆料,自己不僅被公司無理由剋扣工資,連平台上的雞腿錢也被凍結了。金瑩玥表示,自己參加了公演,也有在「口袋」營業,甚至是這個月的全勤,沒有任何違約行為,對公司剋扣工資表示十分委屈和不解。





2020年,2015年SNH48總選第一趙嘉敏的代言收益曝光,最高代言收益是公司和某雪糕品牌簽訂的40萬合同,但她只能在其中抽成3萬塊,最低的甚至只有3000塊。而她還是絲芭公司top級別的藝人,同公司其他下遊藝人的收入水平可想而知。


今年,前SNH48成員黃婷婷起訴絲芭要求解約,絲芭公司要求黃婷婷賠償公司1000萬元違約金,經法院判決支付絲芭公司350萬元。而在絲芭公司打工7年的她,期間實際到手的工資也僅僅只有112萬。賺取練習生的違約金,也是不少經紀公司的獲利途徑。


不少少男少女們,以為簽入經紀公司,有朝一日就能大紅大紫,成為舞台上的新星。但現實殘酷地很,他們消耗着青春和夢想,卻成為被剝削、被操縱的傀儡。鮮有人走到頂點,更多人在籍籍無名中,逐漸失去了對娛樂圈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