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逼學霸女兒輟學去工地搬磚,毀了她一生

2022年12月20日07:28:06 故事 1152

我的16—19歲,四年的青春四年的驢。

我上初中時是班上的尖子生,我爹又是我們鎮上搞建築的工頭,在同學和朋友眼中,我就是有錢人家的嬌小姐。

初中剛畢業,大我三歲的姐姐上山下鄉到了農村。我爹看着正給她掙錢的大女兒下了鄉,便強迫我停了學!讓我接替我姐的任務——跟他到工地搬磚,給他掙錢。

父親逼學霸女兒輟學去工地搬磚,毀了她一生 - 天天要聞

(搬磚,搬磚,還是搬磚)

我爹脾氣暴躁,唯我獨尊!他在家中一句話地動山搖!我們小時候姐妹弟兄六個,如果誰哭鬧、不聽話,我奶奶總是一句:“閻王(指我爹)回來了!”,馬上便鴉雀無聲!

我做夢都想回到學校,但不敢去求我爹,便讓工地上的一位本家叔叔幫我向我爹求情,我爹就兩個字:別想!

在工地幹活期間,我爹如有什麼方面稍不順心,16歲的我便就是他的出氣筒!我經常正乾著活,我爹那莫名其妙的磚頭就砸了過來,嚇得我滿工地躲!

學校開學了,晚上我抱着我的書包,看着腿上被爹用磚頭砸出的黑青瘀腫,淚水怎能止得住!

父親逼學霸女兒輟學去工地搬磚,毀了她一生 - 天天要聞

(無助的失學少女)

第二天早早的起來,到廚房跟母親說:上學我是求不成了,只求娘去找找街道主任,看看哪兒有招工的,讓我去別的地方幹活給你們掙錢吧!多苦多累我都不怕!再不逃走,說不定哪天磚頭砸到頭上,你就白養我這個女兒了!

一天傍晚回來,母親告訴我,明天讓我去鐵廠上班,有個鄰居姐姐也在那裡,我們可以做個伴。

1975年3月1號下午4點,同學和朋友羨慕的大家閨秀、工頭家的閨女、16歲的我,從這一天開始了驢一樣的工作。

我們是三班制,每班28個人,任務就是拉着冰涼的鐵平車,去100來米外的地方,用大鐵鍬把鐵礦石、鐵礦石粉裝滿鐵平車,然後像驢一樣拉着裝滿鐵礦石的車跑着把鐵礦石倒進料口內。

機器在不停的運轉,我們這28頭“驢”拉着28輛車按着順序也在一刻不停的裝車、拉車、倒料。一趟又一趟,每天8個小時超強的勞累透支着我的體力!

父親逼學霸女兒輟學去工地搬磚,毀了她一生 - 天天要聞

(現在這種活都是機器干,當年全靠人力)

任憑那嚴寒和冰雪,無畏那暴雨和烈日。我的雙手從磨出一個個水泡到血泡最後到變成滿手厚厚的老繭!更鑽心疼痛的是由於用力過猛,小指內側總是一次次直接震裂出一條又一條深深的血口子!

冬天的時候,無論零下多少度,每天我們身上的棉襖都被汗水濕透、濕完!

夏天的時候,胳膊則是被太陽曬得一層一層地褪皮!

八小時工作時間,中間餓了,只能幹啃幾口從家中帶來的饅頭。

當時普通工人的工資都是二十多元,最多三十多元。我每月的工資是六七十元,我一分不留,全部給了父母!

父親逼學霸女兒輟學去工地搬磚,毀了她一生 - 天天要聞

(那時我掙的錢是這個樣子的)

凡是打不死我的,都會讓我更強大。

我這頭犟驢在鐵廠拉了整整四年的車。失去了四年的青春,卻磨練出了堅強的意志。還交了幾個患難與共的朋友!

1979年12月28號,我應招到紡織廠,開始了下一段人生之路!

故事分類資訊推薦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 天天要聞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蘇暮雨猜對了,發現琅琊王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後,蘇昌河想不明白一個將死之人到底想要什麼。蘇暮雨回答他說:“也許他想藉助我們之手,來夷除天啟城裡那些意圖謀亂之人。他想要在他死之前,來替他的兄長解決掉一切隱患,這便是他之所求。”沒想到,蘇暮雨竟然猜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 天天要聞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昨晚連夜看了《赴山海》前6集,再看預告時,得知後面權力幫的副幫主柳隨風,將會帶人滅了蕭家滿門,痛失家人的肖明明這才知道,一切只因為他犯了這個致命的錯誤,才會引狼入室!《赴山海》現代人肖明明,穿進了自己改寫的一本武俠小說《神州奇俠》當中,變成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 天天要聞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陳乾看着手裡的玉佩嘆了口氣,這是他當初送給未婚妻林可兒的定親信物,陳家敗落後,林家嫌棄他窮,退了婚事,這玉佩也送還了回來,他一直沒捨得典當,如今家裡就剩這麼一個值錢的物件,他打算典賣了作為趕考的路費。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 天天要聞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1.母親走的那天,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壓抑得人喘不過氣。我跪在靈堂前,淚水模糊了視線,耳邊回蕩着親戚們斷斷續續的哭聲,心裡卻空蕩蕩的,像被人掏空了一般。母親走得很突然,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 天天要聞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張鴻蓄着一頭烏黑的短髮,眼神中帶着些許鬱鬱寡歡,他站在這座繁華都市的邊緣,獨自望着遠方林立的高樓。每一天,他就像無數城市裡的普通職員一樣,重複着簡單枯燥的工作內容。這一天也不例外,他按時走進了那間已經有些陳舊的寫字樓,坐進自己格子間的角落。“張鴻,這份文件你檢查過了嗎?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 天天要聞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原創文章,全網首發,嚴禁搬運,搬運必維權。故事來源於生活,進行潤色、編輯處理,請理性閱讀。父親去世的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我們家四壁生寒。我站在客廳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雨絲,心裡一片凄涼。突然,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只見大伯一家站在門外,臉上帶着勉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