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纏在兒媳婦頭髮上的粘糖

2022年11月09日16:00:13 故事 1786


公公:纏在兒媳婦頭髮上的粘糖 - 天天要聞


公公:纏在兒媳婦頭髮上的粘糖 - 天天要聞

“爺爺,我去找媽媽、我去找媽媽!”小孫子木木跟爺爺,鬧着要找媽媽。

“媽媽忙着呢,我們去廣場上,找小朋友們好不好?”公公哄着小孫子木木,領着他準備去那邊的廣場上。

“爺爺抱抱,爺爺抱抱!”木木站在原地,撒嬌着說道。

“爺爺抱抱!小傢伙長稱變沉了,爺爺快抱不動了!”公公抱起木木,就向廣場上走去。

“我要棒棒糖!”就在路過超市門口時,小孫子木木吵嚷着,跟爺爺要棒棒糖吃。

“媽媽說過了,不允許你吃糖,你的咳嗽還沒有好!”爺爺堅決的口氣,對吵嚷的木木說道。

“爺爺,我偷偷地吃,不讓媽媽知道!”木木自作聰明地對爺爺說著,並且拉着爺爺的衣領,使勁搖浛洸着,抱着他的爺爺。

“只吃一點點!”公公無奈拗不過小孫子木木,像是討價還價似的,與小孫子木木商量着說道。

“木木聽爺爺的話!”木木一看爺爺軟下態度,就知道爺爺會給他買糖吃,自己誇獎着自己說道。

“老闆,買一個最小號的棒棒糖!”公公進了超市裡,跟賣貨的服務員,使了個眼神並對服務員小聲說道。

“好來!”服務員自然懂得,現在看孩子家長的心裡,都不敢讓孩子吃太多糖果。

“小朋友拿着!”服務員拿着一根,一角錢一隻的棒棒糖,遞給木木。

“我不要!”當木木看到那一根棒棒糖時,也許是嫌棄它太小,也許是不是他愛吃的那一種口味,總之木木很生氣的表情,站在那裡撅着嘴。

公公:纏在兒媳婦頭髮上的粘糖 - 天天要聞


公公:纏在兒媳婦頭髮上的粘糖 - 天天要聞

“木木,你自己去裡面選糖果。”公公一看木木,不高興的樣子,就對木木說道。

“我要這一個。”木木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兩隻手抱起一個大玩具,然後就開始往外跑。

“木木、木木,爺爺沒有帶那麼多錢,快去放下!”公公追攆着已跑出超市的小孫子木木。

“木木聽話,爺爺給你換一個,這一個玩具已經壞了!”公公哄着木木,欲要讓他放下,手中的那個大玩具。

“我要那一盒巧克力。”木木脾氣不是很拗,鬆開大玩具又抱起一盒巧克力。

“媽媽看到你吃這麼多糖果,又會數落爺爺!…不行,爺爺給你換一個。”

最終木木還是聽爺爺的話,買了一個小小的棒棒糖!

付完錢快要走出超市門口時,木木突然改變主意,又跑進超市裡面。

“爺爺,這次不換了行嗎?”木木拿了一盒軟高梁飴,裡面還有一副手棍,就是纏拽糖用的工具。

“好吧,這次不調換了!”公公似乎也不耐煩的樣子。

不過木木倒是高興得不得了,拿出小木棍,就開始自己動手纏拽糖。

“木木,你在幹嘛?”兒媳婦賣完了一三輪車白菜,回來看到木木很聽話的,坐在公公的身邊,正在自娛其樂,認真地纏拽糖。

“媽媽、媽媽!”木木聽到媽媽的聲音,興奮地舉起小手手,等待着媽媽抱起木木。

公公:纏在兒媳婦頭髮上的粘糖 - 天天要聞

“啊、呀!”木木手裡拿着的高梁飴軟糖,一下子全部粘在了,剛抱起木木的,兒媳婦的頭髮上!

“咋的了、我看看…唉!”公公一看木木纏的拽糖,全部粘在了兒媳婦頭髮上,手忙腳亂嘆氣着,不知道又該怎麼弄下來,急得直在原地轉轉。

“爸,你把木木接過去,我趕緊地去洗洗頭,糖稀應該就能掉下來了!”兒媳婦低着頭,弄着頭髮上的高梁飴對公公說道。


公公:纏在兒媳婦頭髮上的粘糖 - 天天要聞


公公:纏在兒媳婦頭髮上的粘糖 - 天天要聞

#優質自薦##優質內容我來評##我在頭條搞創作第二期##你認為哪個美國演員在你心中可以打滿分#

故事分類資訊推薦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 天天要聞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蘇暮雨猜對了,發現琅琊王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後,蘇昌河想不明白一個將死之人到底想要什麼。蘇暮雨回答他說:“也許他想藉助我們之手,來夷除天啟城裡那些意圖謀亂之人。他想要在他死之前,來替他的兄長解決掉一切隱患,這便是他之所求。”沒想到,蘇暮雨竟然猜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 天天要聞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昨晚連夜看了《赴山海》前6集,再看預告時,得知後面權力幫的副幫主柳隨風,將會帶人滅了蕭家滿門,痛失家人的肖明明這才知道,一切只因為他犯了這個致命的錯誤,才會引狼入室!《赴山海》現代人肖明明,穿進了自己改寫的一本武俠小說《神州奇俠》當中,變成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 天天要聞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陳乾看着手裡的玉佩嘆了口氣,這是他當初送給未婚妻林可兒的定親信物,陳家敗落後,林家嫌棄他窮,退了婚事,這玉佩也送還了回來,他一直沒捨得典當,如今家裡就剩這麼一個值錢的物件,他打算典賣了作為趕考的路費。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 天天要聞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1.母親走的那天,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壓抑得人喘不過氣。我跪在靈堂前,淚水模糊了視線,耳邊回蕩着親戚們斷斷續續的哭聲,心裡卻空蕩蕩的,像被人掏空了一般。母親走得很突然,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 天天要聞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張鴻蓄着一頭烏黑的短髮,眼神中帶着些許鬱鬱寡歡,他站在這座繁華都市的邊緣,獨自望着遠方林立的高樓。每一天,他就像無數城市裡的普通職員一樣,重複着簡單枯燥的工作內容。這一天也不例外,他按時走進了那間已經有些陳舊的寫字樓,坐進自己格子間的角落。“張鴻,這份文件你檢查過了嗎?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 天天要聞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原創文章,全網首發,嚴禁搬運,搬運必維權。故事來源於生活,進行潤色、編輯處理,請理性閱讀。父親去世的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我們家四壁生寒。我站在客廳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雨絲,心裡一片凄涼。突然,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只見大伯一家站在門外,臉上帶着勉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