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將最大銅礦賣給澳洲,放話不準賣給中國礦石,16年後卻成這樣

2025年09月03日20:33:08 財經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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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這個國家,夾在中俄之間,資源豐富,尤其是礦產,銅礦就是其中一大塊。2009年的時候,蒙古政府跟澳大利亞力拓集團簽了個大單,把國內最大的銅礦奧尤陶勒蓋交給他們開發。這礦儲量巨大,銅有3100萬噸,全球排第六。力拓通過子公司Turquoise Hill Resources拿下66%的股份,蒙古政府留34%。投資協議在10月6日敲定,力拓砸了31億美元進去。協議裡頭有條規定,原礦石不能直接出口,得在蒙古本地加工成精礦再賣。

這麼一來,就避免了簡單賣原料,試圖拉動本地工業。但在實際操作中,這條規定間接影響了銷售,尤其是考慮到礦區離中國邊境就80公里,本來賣給中國是最方便的途徑,卻因為加工要求和一些地緣因素,搞得運輸和銷售複雜化。力拓本以為撿了個大便宜,結果開發過程一波三折,成本超支,延誤不斷。16年過去,到2025年,這項目總投資已經超過百億,蒙古也沒撈到預想中的大好處,合作關係一度鬧僵。

協議簽完後,2010年就開始動工。露天開採先啟動,2011年投產。礦區在戈壁沙漠,基礎設施差,電力供應成大問題。協議要求力拓建電站,本來計劃用煤電,但蒙古電網落後,只能先從中國進口電力。2013年7月9日,第一批銅精礦出廠,主要是賣給中國,因為市場需求大,距離近。但邊境問題時不時冒頭,2016年12月,力拓暫停了對中國的發貨,因為邊境檢查卡得嚴,卡車隊排長龍,運不出去。 這暫停讓力拓頭疼,庫存堆積,現金流受影響。蒙古政府這邊也着急,因為礦業是經濟支柱,出口一停,國家收入就少。2021年4月15日,部分恢復了對中國的發貨,但還是沒完全順暢。 這些中斷不是協議直接禁賣中國,而是運輸和政策摩擦造成的。力拓得繞道俄羅斯或其他路徑,運費每噸多出300美元左右,盈利空間被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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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發過程中,地下部分是重頭戲。原計劃2016年花53億美元建好,但地質條件複雜,岩層不穩,導致設計改動。2019年,力拓宣布延誤,成本漲到69.3億美元,生產推到2023年上半年。 蒙古政府不幹了,指責力拓管理不當,成本超支侵蝕國家利益。2021年,蒙古議會通過決議,要求增加收益分成,甚至考慮換成產品分享模式或特殊稅。 雙方爭執兩年,蒙古礦業部長公開說,對力拓的管理有顧慮,延誤和超支不是地質問題,而是管理失誤。 獨立審查報告也支持這觀點,指出超支14.5億美元,延誤近兩年。 力拓反駁,說報告沒考慮地質挑戰,但蒙古政府不買賬,要求力拓給出滿意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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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力供應一直是痛點。2009年協議要求建電站,力拓先用中國進口電,但蒙古想減少依賴,推動本地供電。2018年12月31日,雙方簽協議,到2023年中供電穩定,從蒙古電網拿電。 但電站延誤,力拓得自建臨時設施。2022年,蒙古延長從中國進口電到2023年底,同時力拓承諾幫建可再生能源。 這調整避免了建煤電廠的環保爭議,但也增加了成本。力拓還得投資風電啥的,來補電網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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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端高峰在2021年,蒙古政府叫力拓別再漲預算,定在70.6億美元。 力拓提出豁免蒙古24億美元債務,提供50億美元無息貸款,來換取繼續開發。 2022年1月24日,終於達成協議,結束兩年僵局。 力拓豁免債務,調整融資,用現金和精礦預售支付擴張。地下生產2023年3月啟動,整合露天和地下操作。 到2025年,力拓總投資超百億,遠超當初計劃。蒙古短期內得了基礎設施,像發電站和加工廠,但外資對蒙古的興趣降溫,因為政策多變,信譽受損。

本地社區也沒少受影響。礦區附近牧民抱怨水資源短缺。2012年,尾礦滲漏污染地下水,2022年力拓才承認,2024年出補救計劃。 2017年,牧民跟礦方簽協議,列出60項承諾,包括補償和改善水牧場接入。但到2024年,只完成或推進三分之二,剩下像乾淨水接入,還在拖。 礦方改道Undai河,建人工泉,但冬天凍住,接入受控。牧民傳統生活受衝擊,年輕人轉行礦工,開卡車賺低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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稅收和分成也鬧過。2013年,蒙古追繳3.4億美元稅,力拓爭辯。 蒙古換了Erdenes Oyu Tolgoi的董事,從Sedvanchig換成Ganbold。力拓裁員1700蒙古工人,影響就業。2015年12月,簽44億美元融資協議,繼續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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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力拓調整策略,暫停Panel 1部分開發,轉Panel 2 South,因為許可證轉移延誤。 這跟Entrée Resources的合資有關,力拓得等蒙古政府轉 license。力拓確認2025銅產量指導不變,780000到850000噸。 同時,付1.3875億美元和解投資者訴訟。 蒙古加強透明,新法要求國有礦企在國內交易所賣煤銅鐵礦,提高治理。 銅特許權費上限7-8%,比原5%加價,但控制在競爭水平。

中國銅進口沒受大影響,主要從智利秘魯拿,2024年智利3186.4萬噸,秘魯1786.5萬噸,蒙古佔比小。蒙古近幾年加強中俄貿易,邊境活躍。力拓還跟中國State Power Investment合作,在礦區試電池換電卡車技術。

整個事件暴露了資源國跟外資的博弈。蒙古想平衡依賴,推第三鄰國外交,但忽略地理現實,礦太靠近中國,繞不開。力拓雄心勃勃,但低估政策風險和地質難題。16年下來,項目產銅,但成本高,蒙古經濟得益有限,教訓是合作得穩紮穩打,別一廂情願。外資進蒙古礦業,現在更謹慎,法律模糊,變動多,讓人捏把汗。蒙古礦業占GDP25%,出口90%,改革在路上,但信譽修復需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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