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前10個月,印度對外商品貿易總金額擴大至成9870.6億美元,同比增長25.9%。其中,出口商品金額為3787.14億美元,同比上漲16.7%;進口商品金額6083.45億美元,增長高達32.3%。

由於進口商品金額增速接近出口商品金額增長率的2倍,這導致:印度前10個月的對外商品貿易逆差已接近2300億美元,去年同期的逆差只有1350多億美元,同比增幅接近70%,創下歷史新高。
該如何解讀呢?
首先,對外商品貿易對印度GDP的拖累效應放大。按支出法計算,一個國家或地區的GDP由“私人消費和投資,官方消費和投資,對外貿易的凈出口”組成。今年前10個月,印度外貿逆差再創新高。

與往年相比,“凈出口”將成為拉低印度經濟持續上漲的主要拖累因素。逆差創新高,外匯大量流出,疊加歐元、英鎊、日元等多種貨幣的貶值影響,印度官方的外匯儲備也將因此受到重創。
截止到11月11日,印度央行的外匯儲備總規模已降至5299.94億美元,與高峰時期的近6500億美元相比,損失了1300億美元左右。債務違約風險增加,只是因為西方國家的“好感”,媒體沒有過分渲染罷了。

其次,當前的高額逆差,不是出口萎縮導致的,屬於良性。數據顯示,今年前10個月的印度商品出口金額同比擴大了16.7%,這是一個非常之高的增長率。這是由於進口商品價格上漲幅度更高,推升了逆差。
從間接角度來看,外部需求依然較為旺盛,印度多家企業獲得的訂單仍然較為充裕。特別是在西方國家採取的“中國加1”策略影響下,印度獲得了規模不小的產業轉移投資,製造業實力得到強化。
以2021-22財年為例,印度全社會吸引的外商直接投資規模達到了“創紀錄的836億美元”,在全球新興經濟體中處於較為靠前的位置。其中,製造業引入的外資為213.4億美元,同比漲幅高達76%。

如果拋開規模龐大的商品貿易逆差,僅僅觀察商品出口增速和引入外資規模,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到:在歐美國家提倡的全球供應鏈由集中走向更加分散的“區域化”背景下,印度獲益頗豐。
第三,有利於促進我國中間產品,特別裝備和設備製造產業的發展。在西方國家加強與印度、越南等國貿易的背景下,美國已取代中國,成為印度最大的貿易夥伴。但印度與中美的商品貿易結構有很大差異。

印度向美國出口的商品中“消費品佔據較大位置”,從我國進口的商品中“中間產品佔據了較高份額”。換言之,包括印度、越南在內的新興經濟體,他們的製造業“有我國製造業下游環節外溢現象”。
這在瓜分我國部分勞動密集型產業國際市場份額的同時,反而在某種程度上有益於我國裝備和設備製造業的發展。需要我國加強同印度、越南等國的經貿往年的同時,藉機推動產業升級和轉型。
就像中科大科技與戰略風雲學會副會長陳經在接受媒體採訪時所說的那樣:供應鏈外遷,本質上是“嫁接”中國製造業產業鏈條——中國提供生產設備、各種原材料和零部件,越南和印度等國生產。

當前,正值全球產業鏈重構和國內產業政策調整的關鍵機遇期,我國各地應根據區域發展優勢,有針對性地布局一批重大和先進產業項目,形成一批高質量產業鏈發展的戰略支點,而不是緊抓落後產業不放。本文由南生撰寫,無授權請勿轉載、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