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楊櫧策手寫的給余秀華的道歉信。
字丑還是其次,最主要是“道歉”都能寫成“道謙”,以及自己讀書不多還要余秀華多讀國學別總讀外國小說……

人們對一個人的評價,往往來自於她讀過的書,說過的話,愛過的人。
以至於楊櫧策這麼low,讓很多最近才關注余秀華的人開始罵她“戀愛腦”。
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一樣是談戀愛,怎麼女的總被罵“戀愛腦”,而就算男人再沉迷一段感情也不會變成“戀愛腦”?
可能是因為,男女擇偶標準有本質的區別吧。
仔細想想,大部分男生對自己要找什麼樣的女朋友都有清晰明確的要求:臉好看,身材好,大長腿……甚至具體到頭髮的長短。
我的一個男性朋友就是這樣,他說他這輩子不找單親家庭。
而我另一個曾經的男同事說,想做他的女人必須月薪過萬。
……
從這就能看出:男人的目標通常很明確。
舉個例子,“大長腿”就是一個非常鮮明且極具門檻的標準,它代表,小短腿或小胖腿就是沒機會。
咱先別管它這個準則是不是很可惜地篩掉一部分可能“不符合條件但很愛這個男生的女生”、可能“很聊得來的女生”,最起碼,它是老老實實為制定這條規則的男生服務的,由此篩選出的大長腿那就是能滿足制定者的審美。
但女生找男朋友的標準就太過籠統:比如,“要對我好”。
“對我好”這個標準看起來沒什麼毛病,但放到擇偶上就是一句沒有具體要求的廢話。
它意味着,可能只要是個男的,只要他稍稍降低姿態、極盡討好一下,你都可能成為他的獵物。
而“對你好”以及“有多好”,短時間內是沒辦法系統衡量的,甚至一般情況下,你都沒法看出對方對你是真的好還是有所圖謀的假裝。
總之,“對你好”不算是擇偶標準的門檻,也不具備評斷對方的參考價值,它只是兩性交往的一個基本底線,畢竟誰談戀愛是圖對方對自己不好?除非有受虐傾向。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男生在擇偶時所提出的這些明確具體的要求,使他們在面對誘惑時可以保持堅定,他或許會跟不符合理想條件的女生曖昧,但很少會被對方感動,也很少會因喜歡一個人而主動降低他的審美標準從而輕易進入一段戀愛(除非渣男)。
這就讓男生看起來很冷靜,外在的突出表現就是:他喜歡你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而秉持“對我好”準則的女生,擇偶標準則容易多變,導致自己在交往時經常不自覺地降低底線或是為男友改變自己的原則,加上女生愛付出的母性,就很容易被渣。
我想說的是,也許很多女生至今不懂:“對你好”只是親密關係的基準線,就像男生擺明要“大長腿”不代表他不要求另一半“對他好”。
拿一個概念模糊的基準線去談戀愛,女性很容易淪落到為貪戀別人的一點好變成“戀愛腦”。

余秀華就是這麼一步步成為楊櫧策的獵物的。
我到現在還是很相信,哪怕余秀華再寂寞孤獨,哪怕她的外在條件再差,如果再來一次,她大概率也是不會主動去向楊櫧策示愛的。
在採訪中,她不是沒有嫌棄過楊櫧策,“他一點才華都沒有,根本不懂我。”
她也知道他根本不會寫詩,更不懂得欣賞她的詩。
他聽說她胃疼,就給她寄蜜蜂;
知道余秀華為情所困,就一步一步從武當山腳下走到了山頂,只許了一個心愿:希望余秀華幸福;
等到兩人終於加到微信,楊又開始更加濃烈的表白……
他就是用這種看似濃烈的愛,讓渴望得到愛情的她,一步步掉進他的“溫柔陷阱”。
況且那時候,楊還沒有露出狐狸尾巴,余秀華又真誠坦蕩——看她描述兩人戀愛時的文字就知道,即便她清楚楊明擺着是沖她的錢和名來的,但她寫微博時卻說“我把楊嫖了”......
余秀華的悲劇可能確實也有她自己一部分原因,但她這一次失敗更多死於盲目,死於在楊的裹挾下、找了一個她本“看不上”的人,而不是什麼“戀愛腦”。
說到底,女人不該為貪圖別人對自己的一點好就降低自己的擇偶標準。

事實上,男人很早就明白“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這個道理,可能就是因為這個,讓女人總想通過愛情征服男人的幻想註定破滅。
這可能是女性更容易在兩性關係中受到傷害的另一個原因。
我認為女性不是不可以談戀愛,而要有的放矢。
自給自足,不過分依賴對方的物質條件和給予的情緒價值;
充實生活,明白愛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結果導向,情緒穩定,嘴甜心狠,別給對方牽着走;
對等原則,他冷你冷,他熱你熱,不要過度自我犧牲。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對一輩子都在渴望真愛的人來說,也可以是“乙之砒霜,甲之蜜糖”。
所以我不覺得余秀華再去冒險有什麼不好。
是因為可能她這種有很多天賦才華的人,一生都在冒險中。
在我看來,“金錢至上”跟“愛情至上”都差不多,無非活着的人給自己設定的目標。
對余秀華來說,她只是還沒找到真正勢均力敵的對手。
好比蕭紅,短暫的一生就是在與愛情的糾葛中,完成了她流傳至今的偉大作品。
余秀華的下一個對象,起碼也要有趙明誠的才學、胡蘭成的文筆,當然,要能像她一樣至真至純、愛情至上,是真的要把自己交給對方的,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