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阳后三天经历(二)


二十八日,阳后的第二天。

头天阳后只觉得脑壳两侧象推波浪一样阵阵发紧的疼,而称之为痛似乎又言过其实。没有食欲,红薯、荸荠和鸡蛋合蒸一碗,胡乱地吃了一点点;全身乏力,不舒服,但就是找不出具体部位,又好像哪个部位又都是。于是只好怏怏地去床上休息一会,之后又有了点精神的感觉,就想去冲包“板蓝根冲剂”加强一下。谁料我去翻“板蓝根冲剂”的大包装袋(里面一小包小包的)时,肺都差点气炸了!屋里的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都把板蓝根喝完了,就象蒙骗我一样,外包装袋鼓鼓囊囊地竖立在那儿,仿佛里面小袋还不少。这人怎么这样缺德呢?如果他在眼前,立马我就会质问他:“板蓝根冲剂喝完了为什么声都不吭一声?!否则我就会买一些来备在家里了!”

二十八日我质问他时,他无言以对;他一不作声,我的气又消了些。。

于是喝“板蓝根冲剂”成了我的急需,成了我病马上就会好的灵丹妙药。尽管下着雨,身体不适,但没有什么事能阻挡我找板蓝根的决心,但我走一家失望一家,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当问到一家“益丰药房”时,一女子从一些货架子上探出脑袋说:“明天有货。”

我就这样在寒风冷雨中走了大半个桃源街,人也极度疲乏了。无疑,这给本来已染病的我雪上加霜,我这一天除了进食一个鸡蛋、两坨熟红薯外加两个熟荸荠外,基本上就没有吃其它东西了。平时熟荸荠我是要撕了皮才吃的,那天我没有心情去撕皮,用大指甲剜掉它上头下尾后,便连皮都嚼到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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