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织女故事原文:
孤儿牛郎依靠哥嫂过活,嫂子为人刻薄,经常虐待他,他被迫分家出来,靠一头老牛自耕自食。这头老牛很通灵性,有一天,织女和诸仙女下凡嬉戏,在河里洗澡,老牛劝牛郎去相见,并且告诉牛郎如果天亮之前仙女们回不去就只能留在凡间了,牛郎于是待在河边看七个仙女,他发现其中最小的仙女很漂亮,顿生爱意,想起老牛的话于是牛郎悄悄拿走了小仙女的衣服,仙女们洗好澡准备返回天庭,小仙女发现衣服不见了只能留下来,牛郎于是跟小仙女织女制造了邂逅,后来他们很谈得来,明白了各自的难处,织女便做了牛郎的妻子。婚后,他们男耕女织,生了一儿一女,生活十分美满幸福。不料天帝查知此事,命令王母娘娘押解织女回天庭受审。老牛不忍他们妻离子散,于是触断头上的角,变成一只小船,让牛郎挑着儿女乘船追赶。眼看就要追上织女了,王母娘娘忽然拔下头上的金钗,在天空划出了一条波涛滚滚的银河。牛郎无法过河,只能在河边与织女遥望对泣。他们坚贞的爱情感动了喜鹊,无数喜鹊飞来,用身体搭成一道跨越天河的彩桥,让牛郎织女在天河上相会。天帝无奈,只好允许牛郎织女每年七月七日在鹊桥上会面一次,喜鹊也会在身边。以后每年的七月七日牛郎织女都会见面了。

续文:
时间一晃已经过了千百年,牛郎织女每年七夕相会,把攒了一年的话都在七夕之夜说完,要交代的事情也在当天交代完,然后继续开始漫长的等待。

他们的孩子已经长大了,由于本身拥有织女遗传的天力,儿子牛小念在西山担任护山卫士,女儿牛小思成了西山泉眼的管理者。
他们很关心父亲母亲,不管工作再忙,七夕这天也会陪着父亲去与母亲相会。相会时,二人也尽量长话短说,将宝贵的时间留给父母。
这件事,不知何时传到了王母娘娘的耳中,想着牛郎织女毕竟成婚千百年,女儿长期与女婿分居也不是事儿,于是偷偷告诉织女,可以跟着牛郎去人间住一段时间。

出乎王母娘娘意料的是,对于这份恩惠,织女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奋,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王母急了,问道:“怎么?你怎么个意思?不想去吗?”
织女想了想,说:“母亲,我去。”
说完,一个飞身,朝着下界去了。王母这才会心一笑,说:“口是心非的家伙,还以为你多淡定呢,还不是猴急地跑去了!”
且说织女在天空飞来飞去,尽情游览人间美景,并没有急着去找牛郎。
她一会儿隐在一片云朵里,与鸟儿捉迷藏,一会儿又飞到山巅,将一块石头轻松运送到另一个山头。
不知不觉她已飞到西山,看到牛小念威武地站岗,牛小思勤奋地护理泉眼,不由看呆了。

她隐去身形,来到牛小念旁边,却听到牛小念在喃喃自语:“真希望王鲜花不要再骚扰父亲,希望父亲不要被王鲜花迷惑……”反反复复,像是念经一样,织女听得一头雾水。
她又来到牛小思旁边,却听牛小思也在喃喃自语:“王鲜花不要痴心妄想,我父亲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

听到女儿也这样说,织女终于引起了重视,王鲜花是谁?与牛郎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织女再也按捺不住好奇,顾不得现身与儿子女儿说话,就急匆匆朝着牛郎家飞去。
印象中的茅草房早已不见踪影,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前后出厦的二层小楼,楼顶还装着奇奇怪怪叫不上名字的铁器。
织女顾不得欣赏,再次隐去身形,飞进了小楼,却听其中一间房屋里传来一男一女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织女悄悄凑近去听,听出男声正是自己的丈夫,而说话的女子声音很陌生。织女透过窗户望去,却见一个妙龄女子,身穿粉红色的纱衣,纱衣很薄,内衣若隐若现。

此刻她正附在牛郎怀里嘤嘤哭泣。牛郎扎着两只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但眼睛里只有躲闪,却没有厌恶。
织女顿时火大,好啊你个伪君子,背着我在人间勾三搭四,成何体统!
想到这里,织女随手一指,一只半大的狗子闯进屋里,朝着女子扑去。
屋子里的女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哭都忘了。而此时的牛郎却化身护花使者,一把揽过女子朝身后护着,转身怒对着狗子。
牛郎见狗子不走,四下一望,随手抄起一根木棍,朝狗子一砸,狗子被砸中,嚎叫着跑了。
织女本意是想教训一下那女子,没想到弄巧成拙,倒让自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此刻她再也忍不住了,现身跳到牛郎身旁,怒道:“这女子是谁?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牛郎见到织女,先是惊喜,听到质问,这才察觉自己正护着的女子,急忙松手,开口解释道:“阿织,别误会啊,这是我的邻居王鲜花,她来串门的,刚才进来一个狗子,把她吓到了,我才顺手护着她的。”
“王鲜花?”织女拉长了声音念着这个名字,意味深长地盯着女子看。
王鲜花这时已经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凭空出现的美丽女子,心中的嫉妒如潮水般涌了出来,一种深深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她指着织女,问牛郎:“牛哥哥,这狐狸精是谁?你就是因为她才不肯答应我的吗?”
牛郎织女听到“狐狸精”三个字同时变脸,牛郎怒斥:“王鲜花,你别胡说!”织女则一抬手,王鲜花薄薄的纱衣上顿时出现了无数个毛毛虫,吓得王鲜花啊的一声尖叫,随即像跳大神的神婆一般蹦跳起来,试图甩掉这些毛毛虫。
牛郎一看事情危急,喊道:“鲜花,脱掉衣服!”说完随手扯下窗帘,朝王鲜花扔了过去。
王鲜花此刻还有精力傻笑,开口道:“牛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好。”说完扯下纱衣,将窗帘胡乱裹在身上。
一旁的织女早已气得七窍生烟,怒斥牛郎:“好啊你,竟然帮着外人!”说完,扭头朝屋外跑去。

牛郎一见,急忙在后面追,边追边喊:“阿织,你别误会啊,我和她什么事也没有,你别跑啊,你听我解释。”
织女心里有气,但她也知道牛郎是个凡人,所以有意放慢脚步,让他追不上自己,却也不至于落下太远。
牛郎一路追,一路给织女解释,虽然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织女却也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王鲜花住在牛郎家北边不远处的一间破房子里,那里原本住着一个孤寡老人,老人病死后,他那一间破房子就荒废了。前几年王鲜花与父母从外地逃荒在这里落脚,就住了下来。但是王鲜花的父母水土不服,加上一路逃荒风餐露宿,刚住下来就病倒了,不久后双双离世,只剩下王鲜花一人。
王鲜花的母亲曾在一家大户人家做丫鬟,手里有几件饰品,父母死后,王鲜花就把首饰都卖了,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想找个好人家把自己嫁出去。
不知怎么,她看中了拖儿带女的牛郎,见牛郎的儿子女儿经常不在家,就常常过来在牛郎面前刷存在感。
牛郎心里想着织女,一直没有答应王鲜花,但念及王鲜花是个孤女,不忍伤害,还经常接济她,结果让她更加想入非非了。
听到这里,织女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就在她准备回头,与牛郎言归于好的时候,一个人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铁塔般的男子,站在织女面前,让织女莫名地一阵心慌。
织女还未开口,那男子开口了,声如洪钟:“织儿,今天去找你,没见到你,听说你来人间了,我急忙追来了。”
说完,就要伸手去拉织女。
织女一躲,阻止道:“天蓬元帅,别这样,我已经嫁人了。”

此人正是天蓬元帅猪刚鬣,追求嫦娥被拒后,就惦念上了织女,经常给织女送个花送匹马什么的,每天变着花样逗织女开心。
织女虽然恪守着为人妇的本分,却对天蓬元帅的礼物照单全收,因为在她看来,世间万物都归父母所有,这些礼物不算什么。
谁知这样一来,更助长了猪刚鬣的信心,他每天都找借口给织女说话,讲自己遇到的趣事,经常逗得织女哈哈大笑。
此刻,自己下界,他竟也追来了,说不感动是假的,但织女很明白自己的处境,于是严肃地说:“猪大哥,你快回去吧,我下界来,是母后恩典,你私自下界,会被责罚的。”
谁知猪刚鬣不但没走,还傻笑着说:“织儿,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你关心我对不对?你怕我被责罚对不对?”
此时牛郎已经追上来了一会儿了,他眼睁睁地看着织女和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说说笑笑,心里瞬间涌上深深的酸楚,还有一丝丝的自卑。
他全程听完了二人的对话,对着织女,悲哀地说:“阿织,你已经有新欢了,为何还来找我?”
织女这才注意到牛郎的存在,急忙跑过来,解释道:“阿牛,你误会了,我和猪大哥之间是普通朋友。”
“猪大哥?”牛郎学着织女之前念王鲜花三个字的语气,问织女:“连大哥都叫上了,还说自己没有动心?”
织女有点心虚,声厉内荏地说:“说什么啊你,叫大哥是尊敬而已,你别瞎联系!”
牛郎一把甩开织女抓过来的手,说:“真是我瞎联系吗?刚才你还关心他会不会被责罚,你们交往很久了吧?”
织女也急了,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倒是你,与那王鲜花之间到底有没有猫腻,谁知道呢!”
一听自己解释了这么久,竟还被污蔑,牛郎顿时恼了:“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信不信由你!”
织女对着牛郎一字一顿地吼道:“我——不——信!”
说完扭头,拽住天蓬元帅的胳膊,道:“猪大哥,我们走!”

猪刚鬣惊喜异常,回头朝牛郎做了个鬼脸,兴高采烈地跟着织女走了。
牛郎在原地恨得磨牙,眼睁睁地看着织女走远,转身往回走,却一下子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定睛一看,竟是王鲜花,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整个身体几乎要贴在牛郎身上。

这次,牛郎在赌气,干脆没有推开,任由王鲜花像挂在自己身上一样,木然地往家里走去。
几日后,织女拉着天蓬元帅来到王母面前,说自己要嫁给他。而下界牛郎家里也张灯结彩,准备迎王鲜花进门。
王母了解到原委,大喝一声:“这还了得!”此刻的她虽然仍然看不上牛郎,却也绝不允许女儿再嫁。
开玩笑,牛郎织女已经成了人间爱情佳话,怎能容许他们变更!
王母严惩了天蓬元帅,把他贬到凡间,继续投了猪胎;把织女关了起来,并施展法力抹去了织女与天蓬元帅之间的记忆。

处理完天上,王母又亲自下界搅黄了牛郎的婚事,把王鲜花弄到了远在万里的村镇,抹去了他们彼此的记忆。
处理完这些,正好又是七夕,王母将牛郎和织女都恢复了自由。似乎已成了习惯,二人在这一天,自然而然地记起了之前的约定,都急切地走上了鹊桥。

二人见到彼此,禁不住相拥而泣,感情仍如初见时。看到此情此景,王母松了一口气。
此后,牛郎织女每年相会,感情浓郁,仍在续写着人间佳话。
至于那个小插曲,到底是真是假,谁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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