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首例肺移植产妇吴梦,术后不吃药,2019年临终前说愧对家人

2022年11月26日16:43:13 健康 1112

医疗进步让63岁产子都成现实,但如果产妇伴有肺动脉高压,她会经历什么呢?一次肺移植手术让吴梦“一举成名”,不过这“成功”仅维持不到300天。临终前她后悔了。

2018年,医学界沸了。吴梦“成就”一个记录,她的(双)肺移植手术成功,成为世界首例肺移植产妇(42岁高龄)。

很多人可能对“糖尿病妊娠”不会陌生,高营养和高龄是主导诱因之一。相较于这个,肺动脉高压妊娠是很“冷僻”的概念,而吴梦有先天性心脏病,在她人生最后时刻,生子、肺移植成了“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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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年初,无锡市人民医院产科马主任接诊一位特殊孕妇,她有先天性心脏病,还有重度肺动脉高压。这位孕妇拒绝马主任的终止妊娠建议,医院得知后立即组织专家会诊,还是建议不要分娩,但是这位孕妇非常坚持。于是有了后来的故事。

这孕妇就是吴梦。吴梦出过一本纪实小说,《为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活着记事》(《活着》),被称为2015年最火的情感纪实,写书的起因就是因为她的疾病。

2013年,吴梦感觉“胸闷”,于是走上寻医之路,直到遇上陈静瑜,也就是后来肺移植手术的主刀医生。疾病的诊断结果是“肺动脉高压”,医生认为她也许还有4年。

吴梦并没“得过且过”,她想留住这“时光”,于是开始创作,记录她和疾病之间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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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她在天涯论坛贴文《活着》,她详尽记录生活点滴,想让更多的人了解这种疾病。她的故事很快传开,《活着》的点击阅读量破千万。

因为一部电影,“我命由我不由天”成了很多人“励志能量”,只是“逆天而行”并非所有人都能做到。

这时的吴梦也有了新的“计划”,她再次怀孕,她要生子,她想做个“开路先锋”。但,她的身体条件允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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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20周时,吴梦咳嗽加重,流鼻血,肺动脉的压力一下子飙到140mmHg。这时无锡市卫计委收到医院的请求,组织全市专家会诊,仍是建议她不要生。吴梦仍然坚持,不过她这时也有“妥协”,同意接受监护和必要的治疗。

吴梦那几年一直在进行内科治疗,她的病很不简单——先天性心脏病、房间隔缺损伴肺动脉高压综合征。简单说,就是心肺这两脏器都有问题,若是要做手术,就是“修心换肺”,但是吴梦的身体情况并不支持手术,她已经失去手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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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后来的肺移植手术有多“难”。所以才有医生说她,她“绑架”了医院和医生,仅仅“以爱之名”。吴梦再次怀孕时,42岁。这高龄于她而言,和那些“问题”相比,已不是问题。

6月16日,吴梦情况极度糟糕,这时胎儿还不足28周。医院和她多次沟通后,她同意手术。(男婴1150g 2.3斤,胎龄27周5天出生。正常足月产儿基本都是6斤以上。)

产后吴梦病情非常危重,靠机器维持,命悬一线。不过,她很幸运,11天后,她等来匹配的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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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梦怀孕后再次联系陈医生。陈医生在学术界相当有名,是中国肺移植第一人,那时陈医生也许不会意识到,他和吴梦的交集,将创造一个医学奇迹。

后来陈医生这么说,国外病人是绝对听从医生的建议,若是有肺动脉高压,是绝对禁止怀孕生子的。这个结论不是无故得出,是有科学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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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吴梦打破这个禁忌,这也是为何她的肺移植从一开始,就吸引无数关注。用通俗的话说,她是身患绝症之人,却硬是要在“鬼门关”前搏一次。

2018年6月27日,吴梦迎来她的手术——“迟到”的心肺手术。(简单介绍下,无锡市人民医院的肺移植中心是国内第一、亚洲第一、世界第三。)主刀的两位专家都是国内顶尖专家。(心脏修补术+双肺移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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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有孙思邈的“大医精诚”,西方有“希波克拉底誓言”,为人类服务始终是我们医务工作人员的终生誓言。(注:我国对孕产妇围手术期的死亡有严格的考核制度,简单理解就是能救尽救。当时的江苏、无锡卫生界高度关注吴梦这个病例,不遗余力保母子平安。)

当时吴梦这么说,如果我能产子成功,那么其他的肺高压病友就有希望了(网络争议很大)。真是这样么?产后的吴梦继续靠ECMO(体外膜肺氧合)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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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机器提供的持续体外呼吸与循环,维持着自己的生命。某种意义上说,这样的生命毫无质量。

陈医生决定“冒险”,总不能让娃一出生就没妈吧。但,没人能绝对保证这手术能成功,不但要进行心脏房间隔缺损修补,还要进行双肺移植。

医院对这事相当谨慎,肺移植科、麻醉科、心脏外科、重症医学科等相关部门齐聚一堂,反复讨论,外界无法想象当时肺移植团队有多大的精神压力,因为这史无前例。最后医院器官移植伦理委员会经讨论同意实施手术。

吴梦的手术顺利,整个手术期间输血5000毫升。5天后,她的心肺功能良性恢复。只是,老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健康还是需要慢慢养(调理)。术后一周她出现咳嗽无力,不得不继续呼吸机辅助,一周后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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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吴梦从手术到术后康复,那厢的宝宝一样也需要救治(太小了),先是静脉营养,再过渡到人工喂养。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岂是几行文字能表达?

就在外界纷纷点评这例“世界首例”时,医学界的声音几乎一边倒。在吴梦产子前,就有专家表示,这行为就是误导,拿自己和孩儿的生命做“筹码”,不是投机是什么?就是对科学的蔑视。

那一刻,吴梦是成功者,因为之前医生断言她已不适合手术,如今她可以很快抱着儿子一起回家了。

生完娃紧接着就是大手术,对任何人都是大考验,对吴梦更是意味着“生死较量”。

她的体重从70多斤,跌跌跌,只剩60多斤,真正“皮包骨”。转年的2月,病情再一次恶化,2月28日,她第二次进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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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命运并没一直垂青吴梦,没有给她第2次机会。4月1日,她的丈夫发出讣告。这一切似乎早有预兆,但是又这么“突然”,外界很是好奇,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故事?

后来陈医生发文,其中有这么一句:无知无畏是可怕的,有知无畏更可怕。

吴梦很自信。她的确创造一个奇迹,高龄在她的疾病面前,压根就不算什么,WHO世界卫生组织)在妊娠禁忌症中,肺动脉高压属于最高级别。国内外的相关指南中都将其列为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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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梦应该清楚,她在挑战一个“不可能”,若是用老话说,就是“逆天”。当时医生千方百计劝她,因为后果可以预见,但她始终坚持自己的决定,似乎认准她能书写一个“传说”。

中国还有句老话,顺势而为。意思很好理解,得顺着自己所处形势(环境),先做出判断,再行动。

吴梦既然逆了医生的建议,执意产子,剖腹产后又是大手术,这时她是不是该“判断”下自己的处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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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官移植不是简单的“嫁接”,嫁接技术已经很成熟,但是依然要受限于时间、植物品种、地域气候和营养状况。

在医生眼中,吴梦本来的身体状况就让人“揪心”,但后来她的行事更让人看不懂。她拒接必须的用药治疗。器官移植手术有一个常见的“负面”反应,排斥反应。

这个不难理解,自己的领地来了“异物”,自然要去除,身体的免疫系统就会启动,除非这个“异物”的基因和自己的一模一样(自家人)。

吴梦术后不相信抗感染用药,拒绝医生的医嘱。就在陈医生准备给她二次手术时,她给陈医生写了一封信,她说:“只有神能救她,而不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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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很矛盾嘛。当初吴梦哪都没去,就连离无锡最近的上海,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还不是认定陈医生可以救她。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吴梦当着姐姐的面,说了真心话,她相信陈医生可以救她,肺移植可以救她。

那为何在术后,她会有这么强烈的用药抗拒心理呢?等于将医生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统统抹去。是因为费用么?由于很多费用无法报销,家中的车卖了,差不多花了近200万,对于普通家庭而言,的确是笔巨额支出。

但这不像吴梦的风格,看她在短短时间内考出的那么多的“本本”(各种职业证书),可见其有相当强大的“掌控力”和“求生欲”。那么是什么让她这么“任性”?

尽管吴梦一再拒绝用药,但是我们的医务工作人员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生命。医院不会看着她“胡闹”,她这么做只会伤害自己,双肺会再次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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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安排精神科医生会诊,结果不太好,诊断为“性格分裂”。自病发以来,吴梦的身体情况就一直非健康,再经历产子,大手术,身体状况应是相当“虚弱”,此时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只能说很多事情,已经超出她的“掌控”。(术后的她,一度出现精神谵语(持续高热),抑郁等症状。)

当她宣布再次怀孕时,网络就有声音说她“不负责”,是蛮自私的母爱。若是母亲没有健康的身体,其实很难孕育健康的胎儿。怀孕生子不是简单生娃,而是要对一个生命负责。

吴梦有自己的“执着”,第一次婚姻破裂,儿子没有跟她。当她再次怀孕时,她想这是给自己这段新姻缘的一份“大礼”,她要生,只是她有点高估自己的身体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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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取舍就是一念间,此时又有几人会真正理性对待呢?尤其是吴梦,情感不顺、疾病接连袭来之际,这宝贝的到来在她眼中,无异上天赐予她,她已经战胜很多困难,这一次她也许就成功了。

吴梦真的很幸运,她选对了医疗团队,她和儿子有了短暂的快乐相处时间。虽然一纸诊断似乎解释吴梦后来的偏执,拒绝用药是因为“心灵”,但是又有几人真正了解她此时的所思所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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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疾病带给吴梦的“痛苦”远非文字可以表述,以至于她亲自否认自己的选择,“能救她的不是医生”。

陈医生曾贴出过她的一组数据(双肺感染后的一系列体征数据)(非常糟糕),此时的吴梦已经意识模糊,医院和患者沟通,建议气管插管,转ICU监护治疗,但是被家属拒绝,坚持继续观察。

并非吴梦一人拒绝治疗。此时的医院也给出方案:存在极其重度人格障碍,手术意义不大。

她的“偏执”,产下一个极早产男婴。由于母体不健康,子宫的营养环境不好,这宝宝出生后不久同样“险象环生”,呼吸困难,并不断加重,也是借助呼吸机(有借助气管插管,这对这幺小的婴儿意味着什么?)、高流量鼻导管吸氧等手段,整整38天,才摆脱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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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本该待在温暖的子宫,享受这世界上最好、最昂贵的“房子”的孕育,结果却不得不在提前出生后接受治疗(确切说是救命)。

他直到32周后才能用自己的小嘴巴进食,期间不得不通过脐静脉置管、PICC置管(这是临床化疗常用的一种方式)这些方式辅助,他还有甲状腺功能低下,贫血等诸多问题。

该如何看待这份“母爱”呢?后来半年的相伴,不足以弥补儿子出生时遭的罪,以及以后成长之路所缺失的关爱。毫无夸张的说,这用命拼来的“结晶”,以后陪伴他更多的是“想念”。

医院官网文章如是说:难以复制的生命奇迹。吴梦的“执着”,成就了一个医学奇迹,但是这值得效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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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作家余华有部小说《活着》,人不是为了活着而活么?当年吴梦网络撰文时,不也是不想辜负这“有限时日”么?若是依医生“原判”时间来看,她是赚到了。既然那么努力活,为何后来不再配合?为何只信神能救自己?

吴梦就是不用药治疗,就是不吃排异药。在医生眼中,除了那方面出了问题还能是什么?既然当初选择了手术,就该知道这术后少不了各种药,就该知道器官移植就会有排斥反应,若是不控制,这后果可以预见。

吴梦偏执的不肯用药,在(精神科)医生那得到确诊“原因”。陈医生直接说:“我很无奈,我觉得自己一门心思所做的,只不过只能救她身体上的疾病,但是救不了她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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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曾坦言,他对于第一次手术的成功,他一点喜悦之心都无。他希望这是唯一的一例。作为行医者,生命是最大,但他更希望患者能尊重科学,而不是以这种方式见证某种成功。

2018年6月19日,吴梦视频在网络再度掀起一阵风(产后),只是外界怎么能知道她的真实情况呢?大家看到的是一位坚强的妈妈(只有70多斤),是和疾病做抗争的妈妈,只知道这“疾病”不简单。

吴梦是回答过旁人的“质疑”:为何要冒S 生这个孩子?已经有很多人看出,她是在“玩火”。她回答的干脆“爱”。当然,她最后补充一句:我相信我S不了。(最重要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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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老病S,不是人之常情嘛。为何吴梦如此肯定?大概是她已经“活”过医生所说的那个“限期”了吧?医生的话只是一种“预判”而已,怎么能作为“判词”呢?难道她不该感谢后来的科学治疗,得以让她的生命延续么?

只是,这竟然成了她最后的“执着”:“希望我的探索可以给病友希望和梦想”,“想用自己的勇气和躯体为无锡的医疗卫生做贡献”。

吴梦是做到了。不过不是仅靠她的探索和勇气,没有那些机器的维持,没有我们医务人员为他们母子而殚精竭虑,也不会有后来她和小儿子半年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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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么做真的会给病友带来希望么?老话总说,女子生孩子等于鬼门关走一遭。以前受限于医疗卫生条件,生产可以说是一件“高危”活。如今科技是发达,医疗手段也先进,但是这不代表,身体有疾一点都不影响生娃。

不知道是不是“S不了”这个信念,真的给了吴梦莫大的勇气,让她觉得自己那样的身体情况,也可以扛过去。排斥反应在外人看来,不过就是4个字的组合,但是在身体内,无异于一场“巨鹿之战”,总有一方要落荒而逃,若是没有干预,往往是“以少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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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情)事实总会让人认清现实。最后,吴梦开始自责。是啊,出院没多久,情况就开始不好,她希望自己健康,只是这移植手术带给她的是需要长期用药。

她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有点任性”。这可是用命在赌。她觉得“愧疚”,因为不能为父母养老送终。白发人送黑发人总是悲伤。

只是,时光不会倒走,生命也不会如小说般那样“重生”。(也许若干年后,时光机真会实现这一美好愿望)但是,没有那么多的假设和如果,吴梦清醒看到“结果”。

吴梦,生于四川长于四川,为了爱的人来到无锡,为了生活精彩,一直很拼。她爱自己,病发前,用文字写别人的故事(她是记者),后来写自己。只是,事物发展的规律,真的不会以自己怎么想,就会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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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拒绝用药,移植的双肺感染,陈医生准备二次肺移植。这说明移植虽成功,但是若是没有药物干预,这成功也是短暂的。吴梦拒绝陈医生的“好意”,她那一刻又不认为医生可以救她。她忘了,当初又是谁将她从S神那拽了回来。

作为主刀医生,陈医生也很无奈,自己的患者成了新闻人物,自己总得发声,有悖科学的事情,不要再发生。陈医生特意提及术后用药的费用一事,吴梦觉得贵,其实是手术费用,很多无法报销。于是她不相信医生的医嘱,她不相信那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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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如何说呢?有些人可以为一物件豪掷千金,但对于自己的“命”啊,手头就抠唆了。医生救死扶伤不假,但是命不是自己最不能丢,最珍贵的么?当行医者救了自己时,不该千金相谢么?

吴梦接受过正规大学教育,她应该清楚这样的手术会带来什么,她的身体本已很虚弱,若是不再好好配合,结局不会好。既然是自己选择,中途就这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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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高调宣布产子开始,媒体就在追逐她,大家在惊叹“手术创举”时,更多是关注她的生存期,是否真的会带来“希望”。当她再次住进ICU时,情况已经相当不乐观。在去世前,她说“对家人有愧”,她后悔了。

关于吴梦的故事,医院官网文章最后一句说:愿医患共同尊重生命、尊重科学、让生命更健康。

我们活着究竟为什么呢?还不是让生命旅程精彩(智者见智),但是这一切的前提基础不正是生命健康么?不正是要从呵护身体开始么?这才是对自己最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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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梦的故事是个悲剧。逆规律而行事,注定失败。她的故事也算一个警示吧,执意孤行换来“关注度”外,还剩什么呢?临终前的后悔、愧疚,只会是带给至亲更大的伤痛。

最后,以一句俗语送大家:生命诚可贵,且活且珍惜(尊重)。

参考资料:

CCTV13:《面对面——被“绑架”的手术》

中国青年报:《肺移植高龄产妇逝世 吴梦不再有梦》

科技日报:《罔顾医生建议,这样的母爱真要命》

新京报:《高龄肺动脉高压产妇吴梦去世,享年43岁》2019年

澎湃新闻:《首例肺移植产妇吴梦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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