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讲“闲话儿”(一)文/雕哥


文/雕哥

预备齐-唱:“我的老家-就住在那个屯儿……”

2021年1月22日在《今日头条》上发了一篇《我的姥姥家就住在那个屯儿》文中回忆了10来岁的时候 在世一屯姥姥家的房山头儿 胡同口 麦秸垛 七八个孩子围着我 听我讲“闲话儿”(小时候管讲故事叫讲闲话儿)一个个那个入迷劲儿呀!有时候 妈妈们都拎着烧火棍来喊孩子们回家吃饭……

你说怪不怪小时候 那个小脑袋瓜儿里装了那么多的故事 什么葛凤霞扫北 呼延庆大上坟呀 什么九头妖 李天祥 烟小姐什么的…… 现在脑袋瓜子比小时候大多了 可是故事都没了呀 趁着现在还没有完全老年痴呆 把眼巴前儿能记住的事儿赶紧记下来 说不定百年后这些事儿就会成了“哪个屯子”“哪个小孩”给他的小朋友们讲的“闲话儿” [捂脸]你说呢?那都被不住的事儿呀。

以后呢咱想起个啥就讲个啥。今儿个就开始先讲一个不是R的事儿。

昨天是星期五 白哥和学军先后给我发微信告诉我 说我的手杖(拐棍儿)落在修理铺了。“哦 ”想起来了 是前一天去修快壶时忘在那里了。

去取手杖时 见老哥(我们很熟的)一个人在店里 便坐下来喝茶聊天 。老哥60多岁 是外地人 在这里开店20来年了 他说话口音挺重 我听起来有些费劲儿。我俩聊东聊西 就聊起了前些年原来的老工商局(现在改名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某些人 李哥说他们根本就是强盗癞皮g。

他讲道:“有那么几个人 真是q了八辈子大德了 跟土匪强盗没啥区别。先到店里吹毛求疵 鸡蛋里挑骨头 找毛病 张嘴就罚款 要不就搬东西 。他们的嘴就是标准乱收费 然后 过几天就私下里单独一个人来 假惺惺地说帮咱忙 说情少罚点儿什么的。话里话外要人情 要吃要喝。”

老哥喝了口茶:“这还不算呢 三天两头来拿东西 修东西 临走时一声谢谢 下回一起算哦!他姥姥滴 一百个下回……” “更有甚者 有的人连句'谢谢'都没有。几年过去了 现在看看这些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现在好了 这几年国家反f的力度这么大 他们不敢了。”我接过老哥的话茬儿说。

看着老哥不太激动了 我就接着说:“那年因为妈妈想要住楼 我就卖了旧平房贷款在江边附近买了个复试楼 为了尽快还房贷 我和老婆在一楼打了书架子 开了个家庭租书屋 也不想挂牌 就想下班之后忙活忙活给孩子对付个冰棍儿钱。书刚刚摆上 那个分管这片的工商g 就嗅着味儿进来了。”

“我说呢这几天他一个人总在这附近溜呢!其实我们还都认识 他和我同学是连襟我曾经去他们单位采访时就熟悉他了”。

进屋后半真半假地说:“开业了 咋不放鞭呀!怎么也得摆两桌庆贺庆贺啊!”

“哎呀 x哥来了 快坐-坐。我这算啥呀 不就是个小儿科吗?”赶紧拿烟。

他一看是红塔山 便说:“我有 我有”。优雅地掏出软包华子(中华烟)自行点燃吸了一口 鼻子根本都没有冒烟 全部贪婪地吞到了那f败的肚子里。我一看 哦-咱走南闯北不也算是个明白人嘛 !赶紧使了个眼神儿 媳妇就去小卖店了。

“那一模一样的华子 是必须的'必'呀!”

因为挺熟嘛 所以就坐下来喝着茶 抽着烟 聊工作 聊规定 聊“天文 ”聊“地理" 东扯西拉 终于到饭口了……

酒足饭饱后也没忘了 揣上给他买的华子 又挑了几本他喜欢看的书。

第二天 老婆怕他以后老来膈应人 就去办了该办的手续。

后来 他老丈人过生日 这“哥们儿”还专门来我家“邀请”我去参加寿宴。

再后来 听说犯事了 调走了。

再再后来 听说在路边捡垃圾时被车轧s了 好久没有人认领s体……

(2022.11.5日晚 于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