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春季,海南的上空有一串火球一闪而过。美军的战机连续两天侵入中国的领空,并且还发射导弹攻击国内的巡逻机。当相关情况汇报到中南海的时候,毛泽东放下他手中的《资治通鉴》,仅仅说了九个字:必须进行打击,要坚决地进行打击。不要害怕事情的发生!这句话就好像是投入水中的石头一样,涟漪从南海一直传播到华盛顿。几天之后美国的国务卿腊斯克在内部的会议上提醒他的同僚:不要去试探中国人的底线,他们真的会开炮。
以战止战的哲学,很早就在延安的窑洞里形成了。在1938年撰写《论持久战》的时候,毛泽东一边拨弄炭火盆一边对警卫员说:有的人害怕打仗,越是害怕鬼就越是会来敲门。结果炭火将他的布鞋烤糊了他都没有察觉到。他之所以如此专注是因为他洞悉历史的规律。中国历史上所有能够长久保持安定太平的时代,无论是汉武向北征伐匈奴还是唐宗消灭突厥,都是敢于进行战争的结果。
抗美援朝的决策非常能够体现出那样的一种胆识。在1950年10月的几个夜晚没有入睡。中南海菊香书屋的灯一直处于亮着的状态。林彪表示美军的装备太过先进,毛泽东则反问道:他使用他的原子弹,我使用我的手榴弹罢了!当时统计的数据显示,美国的钢产量是中国的144倍,工农业的总产值是中国的28倍。但是毛泽东在给斯大林的电报里写道:我们要用战争来消灭战争,如同用扫帚打扫房间一样,不把灰尘打扫它是不会自己跑掉的。
我认为这种底气来源于对人民的信任。1939年毛泽东在视察陕甘宁边区民兵训练的时候,看到农民运用土制地雷进行演练,他转身对着彭德怀说:你瞧真正坚固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是群众。之后在朝鲜战场上存在坑道战,在越南丛林里有游击战,在冷战时期有核威慑策略,实际上这些都是兵民是胜利之本这一理念的延伸。如同他常常所说的,帝国主义是外表看似强大实际如纸做的老虎一般,但是你要首先敢于伸出手去戳破它。
毛泽东的敢于出击并非是盲目行动。在1954年浙海前线请示是否对美舰发起攻击时,他批示采取仅仅是守势的策略。在1958年炮击金门的时候,又特别着重强调只对蒋舰进行打击而不对美舰进行打击。这如同老中医进行针灸时找准穴位一样,要刺中关键之处并且不能伤害到没有过错的人。蒋介石到了晚年都感到疑惑不解,毛泽东每次采取行动,都好像预先算好了他们不敢进行全面的战争。
1970年的国庆节是很有意思的。在天安门城楼上有着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帝国主义的标语。而尼克松却在暗地里传递想要访问中国的话。毛泽东对周恩来说,他们已经害怕了,那我们更应该敞开大门。从这来看真正的敢于战斗并不是碰到敌人就立即出击,而是如同太极拳一般,既能够用短而猛的力量把来犯的敌人击退,也能够把手掌变成礼节去迎接朋友。
那我们再来说说,这种斗争的智慧到现在仍然是比较有用的。在2016年南海仲裁案的时候,有人提出要忍气吞声,可是最后中国进行了填岛驻军的行动。那么接下来?菲律宾新的总统一上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到中国商谈合作。这件事情如同1958年金门炮战的情况一样,我们开炮的时候华盛顿着急得像脚都要跳起来一样,停火了之后反而主动要求进行大使级别的会谈。
或许可以这样来总结:毛泽东所留下的最为重要的遗产,并非具体的战术而是战略思维。他很早便已经看清,国际政治的本质在于别人对你心生敬畏是由于敬畏平衡。如同樟木箱中的麝香,放置在那里不发出声响,但是整个箱子都会被它的气味所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