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历史勘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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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海滩的摩登女郎,到外交部的风云人物,再到毛泽东的英文老师、乔冠华的妻子,这位被誉为“末代名媛”的女性就是章含之,她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
这张照片是章含之少女时期留下的珍贵影像,记录下了她在颐和园湖中划船的时候,照片里的她,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条纹衬衫配牛仔裤,显得清纯又可爱。
她面对镜头,笑容灿烂,落落大方,背后的美景映衬下,她就像春日里的少女,阳光又美好。
事实上,章含之的童年生活,并不像我们所以为的上海名门贵族子女那样充满幸福与美满,令人唏嘘的是,在她仅仅八个月大的时候,生母就因她是“私生子”的缘故,产生了抛弃她的想法。
章含之的生母谈雪卿,当年在上海也算是有点名气,她特别会社交,这其实和她曾在永安公司做康克令钢笔售货员的工作经历有着不小的关系。
谈雪卿年轻时,不仅容貌艳丽动人,情商也颇高,浑身洋溢着上海女人独有的韵味,大家都赞誉她为“康克令西施”,那时,她的追求者可谓不计其数。
后来,正值青春年华的谈雪卿,与军阀陈调元的儿子陈度未婚同居了,要知道,在那个思想还比较封建的年代,未婚同居可是会被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的。
即便如此,谈雪卿仍旧不可自拔地深深爱上了这个男人,然而,直到她怀有身孕,才终于看清了这位军阀之子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实面目。
谈雪卿怀孕后,满心期盼陈度能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风风光光地将她迎娶进门,然而,陈度出身富贵之家,两人身份地位差距极大。
陈度的家族坚决反对他迎娶一个未婚先孕的普通女售货员,只肯让她做妾,最终两人之间的矛盾不断激化,始终找不到妥善的解决之道,最终只能对簿公堂,在法庭上,双方僵持不下,谁都不愿意要孩子。
负责调停此事的律师,实在于心不忍,不忍目睹这孩子如此凄惨可怜的境遇,于是决定收养她,而这位心怀善念的律师,正是章士钊。
如此一来,原本命运多舛的章含之,人生轨迹自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彼时,章士钊在上海声名远扬、地位尊崇,章含之能进入这样一个名门望族之家成为养女,着实是她莫大的幸运。
1963年毛主席生日聚会上,章士钊作为毛主席的友人受邀赴宴,他的养女章含之也一同前往,当时章含之还在北京外语学院担任助教。
聚会时,毛主席突然对章含之说,想让她当自己的英语老师,就这样,从那年的元旦之后,每周日章含之都会去毛主席那儿教他英语,每次一个多小时。
虽然她只当了半年毛主席的“老师”,但此后一直都在毛主席的关注之下,毛主席也为她日后的事业发展铺了不少路。
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女子,婚姻生活自然也备受世人瞩目,大家都知道章含之是乔冠华的妻子,但其实在和乔冠华结婚前,章含之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
章含之15岁的时候,就和北京大学的高材生洪君彦相恋了,虽说两人年龄有差距,但彼此间毫无隔阂,随着深入了解,默契也越来越深,感情逐渐升温,最后决定携手共度一生,结为恩爱夫妻。
两人相处了八年,还生了个女儿,取名叫洪晃,这也是章含之唯一的孩子,本来生活应该越来越美满,可后来两人聚少离多,婚姻出现了裂痕,最终还是以离婚收场。
1971年,章含之开启了她的第二段婚姻生活,这一次,她的伴侣是比她年长22岁的乔冠华。
两人的结合,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关注,毕竟乔冠华是中国杰出的外交家,备受瞩目,也因为这样,很多人由此认识了章含之。
两人的结合,让她一下子成了公众人物,不过,大多数人并不看好他们的爱情,毕竟两人之间有着22岁的年龄差。
她与乔冠华的初次相遇,发生在某个周日的清晨,当时乔冠华居住在报房胡同,而会面的地点,则是他住所胡同斜对面的一间不起眼的小文具店,距离乔冠华的住处很近。
那天,章含之正在店里浏览着为数不多的文具,这时,一个消瘦修长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乔冠华架着一副眼镜,面容严肃,周身透着一股傲然的气质,章含之不禁被他吸引,多瞧了几眼,可乔冠华目不转睛,神色颇为自得,他买好写大字报用的纸张后,便头也不回地径直迈出了店门。
之后,章含之不经意间听到两位售货员在一旁低声议论,这才得知,方才那位身形瘦削的男子,竟然是声名显赫的外交部高官乔冠华。
当时,乔冠华正经历着人生的低谷与困境,但章含之却觉得,从他的言谈举止间透露出一种非凡的气质,他个性鲜明,是典型的知识分子风范。
即便多年过去,那次偶然的初次相遇,依旧清晰地镌刻在章含之的记忆之中。
后来,经毛主席亲自点名,章含之也进入了外交部工作,这样一来,她和乔冠华的接触自然就多了起来。
乔冠华对待工作态度十分严肃,有一次,章含之被临时叫去承担一项重要的翻译任务,原本这任务并不属于她,她是临时接到通知赶来的。
翻译工作推进过程中,她一连出现了好几处差错,乔冠华看到后,当下就直接对她进行了批评,这让章含之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委屈劲儿。
不过,批评完之后,乔冠华又觉得自己说话是不是太严厉了,第二天,两人在楼道里碰面,乔冠华主动用法语跟章含之开玩笑打招呼。
章含之当时心里的怨气还没消呢,看到他用那不太流利的法语打招呼,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由于乔冠华脾气不太好,后来两人在工作中拌嘴、怄气就成了常有的事,不过,这“吵”来“吵”去,反倒让他们对彼此有了更深的感情,真可谓是一“吵”钟情啊。
但当时,章含之与前夫的婚姻实际上早已形同虚设,两人不过尚未正式走完离婚的法律程序。
后来,毛主席得知了章含之濒临破裂的婚姻状况,便劝说她:“我的章老师,今天我要批评你!你没有出息!自己不解放自己!你的男人已同别人好了,你为什么不离婚?你为什么怕别人知道?你为什么不解放自己?”
章含之聆听完主席的言语,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脸颊,她向主席许下诺言,一定会让自己得到解脱。
后来有一天,乔冠华给章含之打电话,问她离婚手续办得怎么样了,章含之说快了,乔冠华停顿了好几秒,然后深情地说:“I love you. Will you marry me?”(我爱你,愿意嫁给我吗?)
章含之不禁哭了,但她又担心两人在一起后,会受到社会的舆论压力,乔冠华听了,情绪变得激动起来,用英语说了很多表达心意的话。
1973年3月上旬,章含之和前夫洪君彦正式办妥了离婚手续,当天晚上,乔冠华就来到了章含之身边,他没有说那些浪漫动人的甜言蜜语,而是在章含之最需要慰藉的时刻,默默地陪在了她身旁。
这是一张拍摄于1974年的照片,记录了二人新婚不久时幸福洋溢的瞬间,照片里两人笑得格外灿烂。
自步入婚姻殿堂后,她便将全部深情都倾注在了乔冠华身上,两人携手相伴,共同走过了十多个春秋。
参考资料:
中国新闻网——乔冠华章含之一“吵”钟情:用英文向她求婚 2009年05月04日
中国新闻网——章士钊养女章含之:忆父亲、忆主席、忆眷侣(图) 2004年0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