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胡适狂妄地说:“如今我们回来了,请你们看分晓吧!”

转自阅读者言

(青年胡适)


学者王国维有诗:四时可爱唯春日,一事能狂便少年。


1917年9月17日,北京大学迎来了新一学年的开学。胡适成为北大哲学系最年轻的教授。1921年9月21日,初为人师的胡适应校长蔡元培之邀作《大学与中国高等学问之关系》的演讲。


因为《新青年》,因为如火如荼的新文化运动,胡适早已名声在外。当天,整个礼堂座无虚席,新旧两派人士,学生,社会名流,记者等,都想一睹这位胡适博士的风采。


“You shall know the difference now that we are back again。”


胡适欲先声夺人,开场先念了一段《荷马史诗》。没想到被“顽固派“辜鸿铭逮住机会发难。


辜鸿铭先是飚了一段希腊语,问胡适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讥讽胡适不懂希腊语。又批驳胡适,念英语,应该用正宗的英式伦敦腔,而不是下等的美式发音。


胡适不急不躁,极有风度地回复:想必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辜鸿铭先生吧!初次见面就劳您教诲,晚生十分荣幸!


接着,他又说了极为振奋人心的一番话——

今天,我引用《荷马史诗》这句话,我不在乎它的语言、语音、语调,我不在乎它是否是正宗的英国人的伦敦腔,还是下等人的发音,我在乎的是,它所表达的内容。


“如今我们回来了,请你们看分晓吧”。


辜先生,这句话也是我想对您说的,这句话,也是我想送给在座的每一位,这句话也是我们北大学人,对一个旧的中国、一个旧的文化的宣言,也是我们对于办好新北大的一个,郑重的承诺。

各位前辈、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刚刚蔡先生(蔡元培)问到,乱世之中,北大将怎么办?这的确是我们每一个北大学人殚精竭虑的问题吧。


还记得是在一九一五年一月,我和竺可桢谈过,创办国内著名大学的强烈愿望,后来我又和英语老师亚舟谈到过,在中国无著名大学的耻辱。


在当天的日记当中,我大发感叹地写道 :“吾他日能见中国,有一著名的国家大学,可比此邦的哈弗、英国之牛津剑桥、德国之柏林、法国之巴黎,吾死,瞑目矣。”


第二天,我仍觉意犹未尽,又在日记当中写道:“国无大学、无国家藏书楼、无博物馆、无美术馆,乃可耻耳。”


今天,我终于回来了,我胡适回到中国别无奢望,但求一张苦口,一支秃笔,献身于北大迈向世界著名大学的进程。


台下掌声热烈。正襟危坐的辜鸿铭、刘师培黄侃、章士钊等反对新文化运动的人,发现胡适是位“旧学邃密,新知浑沉”的博士,并非浪得虚名,也都报以掌声。


--End--

读一本好书,

就是和许多高尚的人谈话。

——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