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我是镇北将军唯一血脉 我娘是首富,我带着百万家资嫁新科状元

2026年02月12日23:32:07 历史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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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埋伏在四周的三千旧部,齐声怒吼,如猛虎下山,冲向了惊慌失措的西山大营。


战斗,瞬间爆发。


我没有去管城外的混战。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承天门上的,安王。


还有他身边,那个穿着一身儒衫,自以为是功臣的……


陆文舟。


我催动战马,逆着人流,直冲承天门。


挡我者,死!


11


承天门下,早已乱作一团。


西山大营的士兵没想到会遭遇伏击,阵脚大乱。


萧红衣率领的府兵如一把尖刀,直插他们的心脏。


而我带领的镇北军旧部,则从两翼包抄,分割围剿。


战局,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城楼上的安王,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下面那面倒向自己的屠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红衣不是去了皇陵吗?那些兵是哪里来的?”


他身边的陆文舟,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他只是个文人,哪里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


他抓着安王的袖子,声音颤抖:


“王爷,我们……我们快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


安王一把推开他,状若疯癫。


“往哪走?


“全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我拍马赶到。


“安王殿下,别来无恙啊。”


我勒住马,抬头看着城楼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安王看到我,像是看到了鬼。


“沈离?!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扬了扬手中的承影剑。


“奉大长公主之命,前来捉拿叛党!”


“安王萧景,陆文舟,你们的死期到了!”


陆文舟一听到我的声音,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指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悔恨。


“沈离……不,沈县主……不,女将军!”


“都是误会!都是安王逼我的!”


“我对他一直是虚与委蛇,我这里还有他谋反的证据!”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件,想要扔下来。


真是个无耻的小人。


死到临头,还想反咬一口。


安王被他气得七窍生烟,一脚将他踹倒。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东西!


“当初是谁给本王出的主意,是谁帮本王联络的西山大营?


“现在想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本王身上?


“做梦!”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就想杀了陆文舟灭口。


我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没有丝毫同情。


“别急。”


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耳中。


“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


我将承影剑往城楼上一扔,剑身精准地插入了旗杆的底座。


然后,我抓住悬挂在城楼上的绳索,双臂用力,如猿猴般攀了上去。


守在城楼上的几个亲兵想来阻拦,被我一脚一个,直接踹下了城楼。


等我站稳身形时,安王和陆文舟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你……你想干什么?”


安王色厉内荏地用剑指着我。


我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


“干什么?”


“替我爹,清理门户。”


“替公主,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也替我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我赤手空拳,躲过安王刺来的一剑,欺身而上。


一招擒拿,便夺下了他的佩剑。


反手一横,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现在,轮到你了。”


我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陆文舟。


他不停地磕头,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阿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饶我一命吧!”


“我愿意做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


“情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陆文舟,你跟我谈情分?”


“你用我的钱养外室的时候,怎么不谈情分?”


“你算计我沈家家产的时候,怎么不谈情分?”


“你站在城楼上,等着看我沈家满门抄斩的时候,怎么不谈情分?!”


我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


他吓得连连后退,直到退到城墙边,再也无路可退。


“不……不是的……那都是梦……”


他语无伦次。


“是梦?”


我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都提到了城墙外。


冷风呼啸,他吓得失声尖叫。


“那你现在看看,这是不是梦!”


我松开手。


他像一片落叶,从数十米高的城楼上,坠落下去。


“砰”的一声,在嘈杂的战场上,并不响亮。


但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安王的心上。


他彻底崩溃了。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我收回目光,用他的衣袖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现在,该你了。”


我提着他,像提一只小鸡,走到了城楼中央。


拔出旗杆上的承影剑。


手起,刀落。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我用剑尖挑起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高高举起。


用尽全身力气,怒吼出声:


“安王已诛!降者不杀!”


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正在负隅顽抗的西山大营士兵,看到主帅的首级,瞬间斗志全无,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这一战,结束了。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黑压压跪倒一片的降兵,看着远处骑在白马上的那抹红色身影。


我知道。


天,亮了。


12


三日后,皇陵传来消息。


皇帝和太子在祭祀途中,遭遇“山匪”袭击,双双驾崩。


同日,大长公主萧红衣,手持先帝遗诏,在文武百官的“拥立”下,于太极殿登基,改元“启明”。


成为大周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女皇帝。


而我,则因“平叛”有功,被封为镇国大将军,兼任兵部尚书,总领天下兵马。


沈家的帅旗,重新飘扬在京城的上空。


我父亲的灵位,也被请入了太庙,位列开国元勋之首。


我做到了。


我做到了梦里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登基大典那日,我站在百官之首。


看着萧红衣身穿龙袍,一步步走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她不再是那个慵懒颓废的疯妇。


而是君临天下的帝王。


目光所及,山河俯首。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她冲我,微微一笑。


我也笑了。


这一路走来,我们都付出了太多。


但,一切都值得。


……


苏清荷的结局,我是在很久之后听说的。


陆家倒台后,太傅府为了撇清关系,立刻与她断绝了来往。


她被赶出京城,据说后来嫁给了一个乡下屠夫,终日与猪肉和油腻为伍,再也不复当年第一才女的风采。


有人说,她常常在午夜梦回时,念着陆文舟的名字,哭得撕心裂肺。


我听到时,只是淡淡一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启明五年,北蛮再次来犯。


我主动请缨,挂帅出征。


临行前,萧红衣在长亭为我送行。


“阿离,此去凶险,万事小心。”


她为我整了整盔甲,眼中满是担忧。


“放心吧,陛下。”


我握住她的手,笑道:


“当年我爹能打得他们屁滚尿流,今天我也能。”


“我只怕,我走之后,朝中那些老家伙,又会给您添堵。”


“他们?”


萧红衣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帝王的霸气。


“一群土鸡瓦狗,翻不起什么浪。”


“你安心去打你的仗。”


“这朝堂,有我。”


“等你凯旋,我为你,举办大周最盛大的庆功宴。”


我看着她,重重点头。


“一言为定。”


那一年,我率领三十万大军,三战三捷,直捣黄龙,将北蛮王的首级带回了京城。


大周北境,迎来了此后五十年的和平。


我凯旋那日,长安街上,万人空巷。


百姓们欢呼着我的名字,将鲜花和美酒洒向我的军队。


我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恍如隔世。


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画舫上,被逼着脱下裘衣的无助少女。


看到了那个在噩梦中,眼睁睁看着满门被斩的绝望孤女。


眼泪,不知不觉,湿了眼眶。


宴席上,萧红衣亲自为我斟酒。


“阿离,辛苦了。”


“为陛下,为大周,不辛苦。”


我们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她突然问我:


“阿离,你今年,二十有五了吧?”


“是。”


“可有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我一愣,随即摇头失笑。


“陛下,您觉得,这天下,还有哪个男人,配得上我?”


“也是。”


萧红衣也笑了。


“那不如,朕给你指一门婚事?”


我警惕地看着她,心头瞬间绷紧。


以她的性子,这绝非寻常玩笑。


她却没有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向殿外深沉的夜色,以及夜色中巍峨的宫阙轮廓。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悠远和肃穆:


“朕为你指的这门‘婚事’,没有花轿,不设婚宴,更无关男女。”


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阿离,以这万里江山为聘,你,可愿与朕结下君臣死生之盟?”


我怔住了。


她站起身,走到御案前,展开那幅我们曾一同看过无数次的天下舆图。


“朕要你,不做困于后宅的妇人,而是立于朝堂的孤臣。”


“朕要你,不享花前月下之浪漫,而是与朕共担这江山社稷的重担。”


“朕要你,将此生许给这片土地,将忠诚刻入这王朝的基石。”


“你我之间,无需山盟海誓,却是一生一世,都将后背交给对方的袍泽与知己。”


她伸出手,指向那舆图的中央,指向那代表着至高权力的都城。


“这,便是朕给你的、最重的承诺。”


“你,敢接吗?”


我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不加掩饰的野心。


还有一丝,我此刻终于读懂的,名为“托付”的信任。


许久,我端起酒杯,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一同俯瞰着那幅壮丽的江山图。


许久,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臣,接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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