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9月,河北固安县西玉村,全村共437人,三天后仅剩18人活口。
村里没有军队,没有反抗,也没逃亡。但被烧毁的民房有187间,被焚尸体119具,查明身份者不到40人。
一支从正南方向过来的日军大队,用刀、木棍、绳子和火,把这个村子从地图上划了道黑线。没开几枪,却每杀一人都有“手工细节”。有的乳房被割,有的肠子被挂墙,有的——被削尖的枣木棍活插入下体。
今天我们只讲西玉村,不讲战争,只讲一根枣木棍是怎么进了张万青的身体。
13日那天没下雨,天太安静了
1937年9月13日,傍晚三点,日军近卫师团第二联队第1大队,从固安县方向南下,进入西玉村。没有鸣枪,也没喊话,只见五人一组从村东头开始入户搜查。

先是村民王连山发现狗在狂吠,刚要出门看,被迎面砍中面门,倒地不起。他妻子跑来抱尸,被顺手一刀横划颈部,气管断裂。
同一时刻,张万青正在堂屋喂牲口。枪声一响,他刚转身腿已中弹。日军不上前补枪,几名士兵直接拖住他两条腿,用刺刀挑断脚筋。
随后一人掏出削尖的枣木棍,从背后插入其下体,直至没入,整个过程不足两分钟。张万青痛极晕厥,数小时后死亡。

当晚,全村“燃起十余处火光”,但多数房屋并非大火,而是“炕沿着火”、“灶膛浓烟”。根据1957年整理的“西玉村惨案档案”记载:“村中火点以房屋为单位出现,说明日军为逐户清理,有计划推进。”

那天夜里,尸体被抛在门前、炕上、院墙下,少数直接扔进水井。西玉村最西头的一口老井,事后被查出井底藏有五具烧焦残骸,均为女性,身份难辨。
这一晚,只有牲畜还活着。但只活了一晚。
他们不急着杀人,他们先排队搜屋
9月14日清晨六点,村中已无人出门。日军在村中心街口空地集合,分成小组开始“第二轮搜杀”。

这一次,他们目标明确:女童、妇女、老弱,逐个解决。每间房屋的门被踢开前,通常先喊一句日语,确认是否有人。没人应,就进门绑人。
农妇李氏一家三口住在村北。她被发现时正在磨面。士兵将其反绑,撕裂其衣物,在炕上压制强奸。完事后将其口鼻堵塞,5分钟后死亡。尸体下方炕席被烧出一块圆洞,但尸体未焚,显见有“点火失败”。

村东头的孩童王大顺,年仅6岁。在母亲被杀后躲入储物柜,三小时后被发现。士兵将其拖出屋外,切喉后用刺刀划腹,肠子挂在院墙上。据幸存邻居描述:“从我家窗户看,像一条白绸带被扯着在风里飘。”
截至14日下午5点,共47户人家被点火焚烧。从档案统计看,死亡者中女性超过58%,其中大部分有被性侵痕迹。日军在屠杀过程中,曾将部分尸体集中搬入村西祠堂,准备统一点火。后因风向变化,烧毁不彻底。

档案引述:“灶前、炕角、柴垛为尸体集中地,表明死者曾试图抵抗、隐藏或被押送杀害。”
尸体越来越多,连牲口棚都开始塞尸了。
火烧完人,地烧不掉证据
9月15日,村中火点未熄,日军开始最后阶段“烧村行动”。除部分砖瓦结构,其余木屋全部焚毁。屋顶坍塌掩埋尸体者达73具。

收尸工作直到1939年才正式启动。“晋察冀边区民政署”下属调查组进入西玉村,首次记录“异物插入尸体”细节。
在张万青家旧址,地面挖出一截焦黑木棍,一端尖锐如锥,长度近40厘米。检验员记录:“棍尖有干涸血迹与肛肠组织混合,显属肛交致死。”

同一地点,还发现王连山之妻尸体,颈骨断裂,内裤残片卡在口中。现场炕席焦黑,屋梁被熏裂,屋外两条腿骨呈断裂状,显示有“拖拽与焚烧并行”的过程。
至1956年,当地干部清理民居废墟,依旧找到人骨14具。根据《固安县志》记载,西玉村被列为“冀中地区最严重村级屠杀现场”,与定县、文安齐名。

“木桩刑”成为这场屠杀的关键词。该刑法源于日军对朝鲜战俘的早期实验,1932年后移用于华北农村。《日寇暴行录》第46页明确记录:“木器插入生殖部位,致死率100%。”

张万青的儿子张二保在1958年公开证言:“那块木棍我没扔,一直埋在老屋后井边。你们想要拿去留证,我现在给你。”当年,该物件随“固安惨案资料箱”一同上交冀中区档案局。
村毁了,人没了,但那块棍子一直都在。
参考资料:
历史不能忘!日军『木桩刑』档案曝光,每一页都是血泪控诉! 资讯咖 2025-09-02
日寇暴行录:1933年3月一1945年6月日军在河北省的暴行(二) 抗日战争纪念网 2023-02-07
固安大屠杀 抗日战争纪念网 2019-07-03
固安县西玉村惨案 抗日战争纪念网 2018-04-13
日本对七七事变的认识及中日论争 抗日战争纪念网 2017-0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