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进入第四个月有感:
时光如梭,昨天把这个月的房租给交了,上个月的30天算是遇人不淑,计划好的兼职日期也没能按时间做完,如果顺利做完也可以赚到四千多块钱,有时候真是验证了古人的那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比如知识方面,从小到大就一直遇到挫折,好像冥冥中有一股神秘力量在阻挡我获得知识,可自古以来底层人想获得知识本来就很艰难,现在底层人要有什么兴趣爱好,一样会被很多人仇恨。我的人生像是被诅咒,母亲自杀,我离家出走,被逼到自残,被剥夺工作机会,被丑化和疏远,被排挤和打压,被警局传唤,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书籍频频丢失等等,这些无疑都是看不惯我热衷求知,对我不愿融入低俗或是丑恶的报复。真的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就说我的养父,他结婚两次都是悲剧,第一次婚姻后儿子自杀,妻子病死,第二次我的母亲自杀,我离家出走,他老死我也没有回去送殡,他想有后,结果还是无后,命运注定了一些人一无所有,无论他们怎么努力,最后仍然是一无所有。昨天我报名了一个兼职,是女装拆包,结果今天起不来,觉得身体很疲乏,只好跟中介说自己感冒了,一直在打喷嚏,过不去了,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离开福建到了江南,我又多活了一个月,我的奢望是少点是非,有事情做,能把信用卡的钱都还掉,我在福州这几年工作基本有人破坏,兼职也被人封杀,网络求助也遭到破坏,我没有足够的钱离开,最后是依靠信用卡套现的钱才得以逃离那片魔窟。福州城市不大,对我来说肯定是炼狱,可的对别人来说自然是很不错的城市,就说核酸,我在的那几年,只要是绿码就可以乘坐公交车,地铁,不需要72小时,只有去一些展会里面干活有要求48小时核酸,我才会去做核酸,平常都是凭借绿码随便坐公交和地铁。福州城市不大,所以一般坐地铁或公交都能赶到干活的地方,如果城市太大,那么距离就会变得遥远,无论是坐公交还是乘地铁,很多地方真的赶不上。试想到一个远处需要两个小时多,到站后还要走路一到二公里,我不会骑车,对我这样的人大城市就是不方便。我离开福建也是无可奈何,当地对我的摧残是从小时候就开始了,那里又缺乏浓厚的人文历史,不像江南遍地都是历史、文学,哪怕江南也是风气腐化,可只要有那些古人历史的存在,在精神上便能感受到那股人文气象,这些东西不是取决于物质,而是精神。我是一个脱闽者,因为我被福建造成了家破人亡,无家可归,我又是一个无根者,我的来去生死只能听天由命,我的母亲和养父都逃不过命运的摧残,我又怎么能逃的过命运呢,何况现在是一个文化被淡忘的时代。
在江南这三个月的日子里,一样是没有工作,只能找些兼职苟延残喘,工作不好找我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是外省人,而且岁数也大了,背后难免有某种阴阳怪气的声音影响我的生计。空闲的时候我会去西湖逛逛,主要是拜祭那些历史人物的墓地。有人说那些墓地很多都是后来重新修筑的,上个世纪上面某个人说西湖鬼气太重,意思是坟墓太多了,于是便有了大规模的迁坟运动,很多坟墓都被挖掘,对死者而言又是一次流离失所,名人的墓后来得到修复和保护,普通人的墓当然就下落不明了。很多人到西湖都习惯去断桥,雷峰塔,我更喜欢去拜祭那些历史人物的墓,我觉得这些才是西湖的文化精髓,我会带上红星二锅头,到墓前一洒,再一个鞠躬。我欣赏他们的事迹,这些都算是一种教育,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和信仰,是一座城市的基石和荣誉,如果一座城市它没有历史,没有文化,没有思想,那么它也就没有灵魂,没有精神,没有教养了。想普度众生当然要先劝学,维系民族当然要保护民族的历史,当年列强横行华夏,背后跟着大批的传教士,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要消灭我们的文明信仰,抹掉我们的历史记忆。试想一个民族丧失了文化信仰,缺乏文化自信,那么一切外来的东西都将高高在上。那些对我冷嘲热讽的人几乎都是缺乏文化自信的人,平日里他们也不愿读书求知,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吃喝,自己没文化又看不起文化,为了证明自己的优越,只能干些落井下石的事,没有教养的人如此甚嚣尘上,真是当下的悲哀。
我不知道是否还有人像我这样会带着酒去拜祭古人,我看到过拍视频的人,他在秋瑾墓前一边拍视频一边讲解秋瑾可歌可泣的事迹,拍视频也是一种奉献方式,如果没有知识他怎么能说出秋瑾的事迹呢,如果不是热衷人文他怎么会选择历史人物呢。秋瑾的墓还是比较好寻找的,它就在湖边,走几步又是公交站,像苏小小的墓也好寻找,它就在桥边,行人一眼就能看到。有些墓像是无人问津,只有当地的才知道,比如当地的工人像保安保洁那些人,或是当地村民。我寻找历史人物的墓都是仰仗地图导航,一些是地图没有的,我只好百度搜索,到了地方后再问人,很多游客都不知道,因为他们不是和我一样来寻找墓地的,最后问了保安,保安很奇怪我会找某人的墓地,说那个墓地没有人去,可见很少像我这样的人,几分痴狂,又几分疯癫。有的墓即使在马路边上一样是无人问津,比如孙花翁的墓,他是宋朝诗人,因为我也爱好文学,我也写诗,写的狗屁不通,可作为同样的爱好,那么我对这些人便有种同道中人的感觉,自然会惺惺相惜。一些墓虽然在游客经常出没的地方,也像是无人问津,如苏曼殊的墓,草木茂密,如果不是特意寻找,或是偶然路过,根本不知道里面是墓地,如果不是读书人,或是爱好文学的人,谁会在意他这个才子。拜祭这些人会让我精神抖擞,有种似曾相识,渐入佳境的感觉,好像自己也曾在他们的那个时代,和他们认识,或许这就是精神上的神交之力吧。
我和游客不同,他们三五成群,拍照也容易,我就一个人,想拍照留恋还得等路过的人,对方如果拍的不好我也不能强求再拍,毕竟别人是路过,跟我也不认识。有时候叫行人拍照,对方还瞪大眼睛离开,觉得我有什么陷阱要对付他,有一回我是穿着西服,又背着包,对方还觉得我是搞推销的,我还没说话,对方就连忙挥手说不要不要,这让我哭笑不得。游客是真正意义上的游山玩水,他们当散步一样,可以闲下心来观赏周围的一切,我不一样,我像是在赶路,拜祭完一个墓又继续寻找下一个墓,对墓地周围的景色也没有时间认真的去欣赏一下。如果我有朋友,而且还是文学方面的朋友,那倒可以相约而游,还可以吟诗作对,反正都是娱乐,现在也不是唐朝,诗写的好就有机会出人头地,现在社会既然很浮躁,很歇斯底里,精神上有东西慰藉一下也是件好事。文艺激情更适合年青人,他们没什么负担,可以放任自己,当一个人结婚之后,有了家庭就容易被生活给消灭掉激情了,和我差不多岁数的人基本都是有家庭的人,除非是名人,还能够维持文艺激情,如果是普通人,大多数都会被迫放弃,我接触这样的人也很难得到共鸣,年青的时候没有交到知己,老了就更难交到知己了,我又是个底层人,在成熟的人眼里我一点价值也没有。我一直生活在底层,颠沛流离,饱受摧残,一切看不惯我的人基本也是缺乏文艺激情的人,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异端,我的一举一动他们都觉得大逆不道,别有用心。(2022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