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距离我妈头痛、反胃、畏寒、食不下咽过去了三天,也就是她的症状轻了很多之后,我收拾行李返杭。
在机场的时候,头痛得厉害,当时脑袋里像是有台挖掘机在运作,我以为是长时间戴口罩缺氧呢,于是在星巴克要了杯温水,吃了四颗连花清瘟。

下了机,根据地铁指示牌直接坐上了地铁,一路坐回到我姐家附近,再走了个几百米就到了。
头还是痛。
我以为路上吹着冷风了,这个时节风里都夹着刀片呢。毕竟手提着行李箱吹了几百米的风都这样了…

回到我姐家中,头风发作。

距离吃连花清瘟也过去了七八个小时,身体也应该代谢得差不多了,于是又吃了颗布洛芬。
关键时候,别说什么靠亲人了,靠不住的,还是靠布洛芬吧,布洛芬靠谱啊!!
这时候就别自己扛了吧。
接下来我也没多想,给我的房间收拾了下,给我的化妆箱清理了一遍,把化妆品仔仔细细擦拭一遍,泡脚敷面膜。
第二天起来还是头痛。像是那种“头颅裂开个缝儿,然后那条缝儿在异常放电,刺啦刺啦”的那种痛。又吃了颗布洛芬。
晚上还是痛,吃了第三颗。
就这样,已经吃了三颗布洛芬了,感觉再吃下去不太好。问了医生朋友,说布洛芬伤肾。
停药了。
上午吭哧吭哧换掉猫砂,清洗猫砂盆后,小橙子往我身上挤,她的手往我腿上摁,一岁多小朋友能有什么劲,奇怪的是,我发现我有种林黛玉附体的那种“弱柳扶风”的感觉,我寻思着她别把我撂倒了呀。我一倒不当紧,她倒了就不好搞了呀。
于是,我让她别压我,可外甥女还非要贴着我玩儿,我却有种时刻体力不济倒下去的感觉,不应该啊。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拿抗原测试检测了下。
十分钟后,两条杠……好了,我阳了。

想想,我的命是真硬啊,搁我妈那儿我妈是感冒发烧恶心半死不活的,回我姐家我姐一家子,还在阳康的半道儿上,就连我返杭途中座位旁的大哥都说他阳过了,关键我之前还没打过疫苗,我却有种迷之自信,认为我不会轻易阳的。
果然,阳的第一阶段,嘴硬,倔强。

但好在我是弱阳性。
想想我的抵抗力已经还是很给力的,又或许是疫情期间我比较宅,体内没有什么新冠基础病毒,这次其他地区爆发时,我又直接被封控了。
所以症状比较轻。
但也是万万没想到,身体最大的感受是浑身酸痛,肌无力。
怎么说,我开始深刻相信地心引力这回事。它对我来说不再是一个物理学概念。
比如,我的背已经不属于我了,它属于床…
而我要老老实实四平八稳躺着它才舒服点,侧过身就背痛就不行,可躺时间长了我也很难受,但不躺就更不行了…
所以,还认为“躺平”是件好事吗?
……
我这几天简直就是睡美人附体。不过大部分时间竟然都还是能睡着的也不错,总比睡不着干瞪眼还啥也做不了要强。
之前我是长年熬夜的那号,现在的那种深度疲倦感仿佛就是那种“异常的回弹。 ”

前两天我总觉得嗓子有股甜腥味,像是吃了什么见血封喉,现在知道了牙龈上火嘴里有血…刷个牙真是惨不忍睹……
我没有失去嗅觉味觉,但失去了食欲。我身体的奥密克戎仿佛是厌食株。
两天颗米不进,我竟然完全没有饥饿感。
让我甚至开始好奇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支撑下来的?难道就靠水吗?
当我在吃东西时,不是我想吃,是我觉得我的身体该吃点东西了。然鹅,吃两口就吃不下了。嗓子难受得不让我吃下去了。
为浪费食物心疼总以为热热下顿就能吃,但也没有吃。吃不下。
所以,我身体的线粒体是进化了吗?
我怕我身体撑不下去了,又不爱灌太多水,就吃了点水果。橙子、橘子和蓝莓。

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的,唯一的一点好就是看到镜子里的脸,睡出来的光滑,皮肤细腻饱满,跟做了美容一样。
虽然没有失去嗅觉,但吃东西不香了。明显感觉到像是少了那种分辨食物“香”的嗅觉,调味料重一点的都是在“拉嗓子”,这个时候,真的还是家里饭菜好哇,怎么着过嗓子的时候不难受。
这个阶段,戒烟是很好的。因为抽烟没有了那种爽劲儿,就像是抽老家的那种柴火的感觉,像是抽木头…

不好意思了,大脑疲累,写东西缺乏仔细编织语言和结构的那份耐心,朋友们随便看看吧~
疫情当前,我还是决心养上大半个月的。这样好得彻底,再做好个人防护,少吸入病毒,别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