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昨晚如约至

与雪无关

​它和它们一块被拐卖,移栽在路的两旁,招风纳客。在春和景明的日子里。

​它不幸被砸伤,动了筋骨。从此身上那块水泥伤疤僵硬其上。

它算小灾,另外两棵直抵黄泉,树顶上开心了一段日子的枝叶,噤若寒蝉。

​其余的华发满冠。

​它心不甘,凌冬硬是从腰间顶出寸长叶芽,红红的丹心映蓝天。

​遇见了便生缘,索性提了三桶水,给予点冬灌。

​有雪昨晚如约而至,半点都没声张。睁开眼的人们,尽是久违的开颜。

​一切皆过去,欢与不欢。

​唯看那历练的叶芽,顶一冠晶莹,依然而然。

​勿求万物孰懂尔,汝又读懂谁几分。一别两宽,弄懂己心。

​我看雪落静净美,万物随心应如是。

​此刻,想象着红泥炉旺,弥新酒香。

​我看见雪帽下枯叶彰显的一抹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