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屋和“三盏灯”的故事

2023年11月14日16:16:12 故事 1400


牲口屋和“三盏灯”的故事 - 天天要闻

村里的人都说“三盏灯”家和牲口屋尤其命运相连。那时,生产队的牲口屋就是生产队的“广告牌”,牲口就是“广告明星“。它能表现一个生产队的经济状况和群众的生活水平,是生产队的脸面。如果一个生产队的牲口屋里拴的是一群膘肥体壮的骡马,不用说那个生产队肯定是经济富足,实力雄厚,群众的日子肯定也是比较殷实富裕有奔头的。

牲口屋和“三盏灯”的故事 - 天天要闻

如果一个生产队的牲口屋里看到的只是几头骨瘦嶙峋的瘸腿黄牛,不用说那个生产队的经济状况和群众生活水平绝对令人担忧。这是何年何月形成的逻辑不得而知,是条件反射还是某些人的自我感觉也很不好判定。但是那时农家相亲,姑娘找对象,除了看家庭相小伙以外,明的或暗的看看生产队的牲口屋里拴些啥样的牲口,成了必然的程序。“三盏灯”家弟兄三个,老大30岁,老二28岁,老三26岁,虽然超了婚龄可是都没找上对象。

牲口屋和“三盏灯”的故事 - 天天要闻

一是那时生产队只有几头牛,名声不佳,人家姑娘们不热这个地方。二是这弟兄三个小的时侯都生过癞疮,光蛋似的头上秃的没有一根毛发,灯泡似的发着亮光,故得名“三盏灯”。后来,生产队一个早年参加革命军队的本家,转业到了一个大型国营农场当了场长,生产队的干部通过他把农场里将要退役的十几匹骡马买了回来牵进了生产队的牲口屋。从此生产队的生产大改观,名声大噪,就像现在请那位“明星”在央视给露了一手似的。方圆十几里的人都羡慕不已。攀亲的攀亲,提媒的提媒,“三盏灯”弟兄三个也先后娶了媳妇。

牲口屋和“三盏灯”的故事 - 天天要闻

虽然老大和老二娶的不是“原装”,但人家总算结束了打光棍的历史,发生了质的变化。老三的运气比两个哥哥更好,不光娶了个大闺女,而且结婚第二年妻子生了双胞胎。两个儿子,一个起名叫“骡”,一个起名叫“马“。

牲口屋和“三盏灯”的故事 - 天天要闻

据说这是专程到县城花钱请研究周易的起名专家起的名字。那专家解读说:这名字可不一般,至少含有两层意思,一层意思是生产队的牲口屋里有了骡马他家时来运转才娶了个好媳妇;

牲口屋和“三盏灯”的故事 - 天天要闻

另一层意思是以后他家骡马成群,槽头兴旺,日子越过越红火.

故事分类资讯推荐

《暗河传》明天大结局:苏昌河押错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 天天要闻

《暗河传》明天大结局:苏昌河押错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苏暮雨猜对了,发现琅琊王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后,苏昌河想不明白一个将死之人到底想要什么。苏暮雨回答他说:“也许他想借助我们之手,来夷除天启城里那些意图谋乱之人。他想要在他死之前,来替他的兄长解决掉一切隐患,这便是他之所求。”没想到,苏暮雨竟然猜
《赴山海》柳随风灭了萧家满门,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这个错误 - 天天要闻

《赴山海》柳随风灭了萧家满门,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这个错误

昨晚连夜看了《赴山海》前6集,再看预告时,得知后面权力帮的副帮主柳随风,将会带人灭了萧家满门,痛失家人的肖明明这才知道,一切只因为他犯了这个致命的错误,才会引狼入室!《赴山海》现代人肖明明,穿进了自己改写的一本武侠小说《神州奇侠》当中,变成
民间故事(瞎子摸骨) - 天天要闻

民间故事(瞎子摸骨)

陈干看着手里的玉佩叹了口气,这是他当初送给未婚妻林可儿的定亲信物,陈家败落后,林家嫌弃他穷,退了婚事,这玉佩也送还了回来,他一直没舍得典当,如今家里就剩这么一个值钱的物件,他打算典卖了作为赶考的路费。
母亲走后,我摘下给她买的耳环,大嫂面露讥讽,三天后她更不淡定 - 天天要闻

母亲走后,我摘下给她买的耳环,大嫂面露讥讽,三天后她更不淡定

母亲走后,我摘下给她买的耳环,大嫂面露讥讽,三天后她更不淡定1.母亲走的那天,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我跪在灵堂前,泪水模糊了视线,耳边回荡着亲戚们断断续续的哭声,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人掏空了一般。母亲走得很突然,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车,说道,我们去宾馆。 - 天天要闻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车,说道,我们去宾馆。

张鸿蓄着一头乌黑的短发,眼神中带着些许郁郁寡欢,他站在这座繁华都市的边缘,独自望着远方林立的高楼。每一天,他就像无数城市里的普通职员一样,重复着简单枯燥的工作内容。这一天也不例外,他按时走进了那间已经有些陈旧的写字楼,坐进自己格子间的角落。“张鸿,这份文件你检查过了吗?
父亲去世,大伯带全家要钱,我拗不过去厨房拿钱,大伯慌忙离开 - 天天要闻

父亲去世,大伯带全家要钱,我拗不过去厨房拿钱,大伯慌忙离开

原创文章,全网首发,严禁搬运,搬运必维权。故事来源于生活,进行润色、编辑处理,请理性阅读。父亲去世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震得我们家四壁生寒。我站在客厅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雨丝,心里一片凄凉。突然,门铃响起,我打开门,只见大伯一家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