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2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医政司司长焦雅辉在北京接受采访时表示全国的重症患者在逐渐增加,三级医院要充分发挥综合救治的作用。
奥密克戎的毒性确实比原始毒株以及DELTA弱但传染性太过强大,传播能力远超普通流感,在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的加持下重症患者逐渐增多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加强对重症患者的治疗以及防止更多的轻症患者转变为重症患者,尤其是后者是当下防疫工作的重点与难点。
前几天,中国医药披露了一份与辉瑞制药签订的新冠治疗药物PAXLOVID的进口和经销协议引发了舆论热议,殊不知中国医药早在今年3月已经开展了这方面的业务并在前三季度取得了不超过4.04亿的营业收入。

中国医药在12月20日披露的一份最新公告中提到2022年3月9日与辉瑞公司签订了供货协议,协议期内负责新冠治疗药物PAXLOVID在中国大陆市场的商业运营。这份协议到期后中国医药同辉瑞续签了一份新的协议,将PAXLOVID的经营权延长至明年11月30日。
从今年3月至11月的9个月里中国医药通过销售PAXLOVID获得了多少营业收入呢?公告中没有明确说明但我们能够通过细节大致计算出来。
公告提到“截止2022 年11月底,初步统计该项业务销售规模占公司前三季度营业收入的比例未到1.5%”。中国医药1-9月营业收入为269.2亿元,1.5%为4.04亿元,换言之,出售PAXLOVID为中国医药带来的收入不到4.04亿元,应该在3亿元至4亿元之间。

注意,收入并不等于利润。
比如,A公司花1000元进口一件商品后以1001元卖出,对A公司来说其营业收入增加了1001元,毛利只增加了1元。
由于中国医药的三季报中没有具体披露PAXLOVID的毛利率,所以无法推断出具体利润。考虑到引进PAXLOVID是作为医用防护物资作战略储备使用的,利润率不会太高,必然低于中国医药的其它业务的平均利润率。

中国医药的大股东是中国通用技术,这家公司和美国通用汽车没有半毛钱关系,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国务院国资委,属于正儿八经的97家央企之一,除了日常运营外还担负着社会责任,根据中央指示采购辉瑞制药的新冠治疗药物是履行社会职能的体现。
从这个角度来说引入PAXLOVID与国家战略有关,资本在其中扮演不了多么重要的角色。
为何部分人对这个事情如此反感呢?

一是因为药价高。
PAXLOVID的社保采购价为2300元,对于绝大部分国人来说算是天价了,和2元20片的扑热息痛比起来简直贵的离谱。
当然,这个药辉瑞在其它地区卖得也贵,根据红星资本局的消息,PAXLOVID在澳大利亚的采购价为1159澳元(5473元人民币),美国政府采购价为529美元(3688元人民币),欧洲各国政府采购价在600-700美元(4183-4880元人民币)之间。

二是对外国货怀有敌意。
近年来网络上充斥着排外的氛围,部分人认为国货已经能在各方面吊打海外商品。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的前提是有足够的资本,否则就是自大。用了辉瑞的PAXLOVID仿佛承认咱们的医药工程落后于欧美国家。
实际上这就是事实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并不会因为用不用辉瑞的新冠治疗药而改变。全球知名药企中辉瑞、强生、艾伯伟、默沙东是美国的,罗氏、诺华是瑞士的,阿斯利康、葛兰素史克是英国的,我们常用的布洛芬等药物同样是欧美国家发明的,咱们只是在做仿制药。

幸运的是决策者明白这个道理,在国内暂未生产出有效的新冠治疗药物的情况下引入PAXLOVID作为防止重症感染人数大幅增加的储备药,这不仅是为人民生命财产负责的表现也是体现了正视某些方面存在的差距。
对于99%的感染者而言根本用不到PAXLOVID,但剩下的1%感染者可能会转变为重症,其中原本就有严重基础疾病的人存在因此丧命的可能,庞大的人口基数决定了别说百分之一,就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换算成绝对数量时都能形成不小的数量级,他们需要有效的治疗药物,目前来看辉瑞的PAXLOVID就是全球最好的产品。
央企中国医药作为大陆地区独家代理商进口能够防止本就已经不便宜的药物被卖得更贵。

PAXLOVID并不是普通的感冒药或是退烧药,而是仅适合极小部分重症患者服用的“特殊”药物,相当于治疗各类癌症的进口药,但凡对医药价格有那么点认知的人应该知道那些抗癌药的价格有多贵,如果不清楚,推荐大家看一下徐峥主演的电影《我不是药神》。
2012年,生活不如意的蔡洋以“爱国”、“抵制日货”为由与他人拿着摩托车U型锁上街砸了日系车并将车主砸成五级伤残,蔡洋因此获刑十年。“U型锁”随即成为网络流行词,指代那些学历不高、认知不足、生活不如意者借着爱国名义将不满情绪发泄在同胞身上之人,他们最大的特点是无知且固执,一辈子受困于思维桎梏之中。
那么多年过去了,网络上的“U型锁”数量与日俱增,狠起来连国家的决策与行为都能被质疑为“不爱国”的表现。
以上纯属个人观点,欢迎关注、点赞@王五说说看,您的支持是对原创最好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