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享乐阶层钱紧。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全世界各国被欧美抽水,各世界各国人民遭殃。在2022年封控政策最严厉时,我时常暗自担心某一部分人因吃不上饭而瞎闹闹。
延边地区是老革命区,是少数民族自治地区,经济条件不算太好,虽然有些同事醉心于炫富,醉心于排财富榜,但我并不认为本地区富裕。我的许多老乡,在城镇化的过程中进了城,倾尽所有住进了楼房;但是接下来他们怎么生活呢?因为无学历无稳定的工作,收入低或收入不稳定;在疫情防控期间,他们怎么生活呢?
十年前,我被某些人跟踪、追踪,我认为那些人是流氓。近两年,我被某些人跟踪、追踪,我认识那些人是潜在的罪犯。近几年,在公共汽车上遇到的各种团伙,观其情形基本上都以骗财骗人妄图挟制人为目的,一帮一帮的人,面目不同,男女皆有,年龄从二十多到六十多跨度挺大,手法各异,道具不一。ta们精心策划,基本上是妄想骗人主动问ta们:“钙片在哪买的?”“风湿药在哪买的?”“你是怎么治好的?”“铁锅在哪买的?”“我也能留你的电话号码吗?”“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其实,在看清了所有的表演都是他们的“工作”内容后,我内心的担忧与日俱增。我担心骗子在人数众多的情形下会欺骗公众,说我是ta们的熟人,说我是ta们的客户,说我是ta们要找的“失散多年的亲人”,说我是ta们的债务人……所以,每当我一上车,“辨出”ta们时,我就会大声说:“不要在我面前表演传销,否则我就录像报警!”“今天车上怎么这么多人,是不是又要合伙作表演!”当我一上车,恰看到有一个座位时,我不再坐了。因为我上过当,只要我一坐下,马上就被ta们包围,ta们开始有序织网。我绝不与她们说一句话,马上躲开,绝对不能让其他乘客误以为我认识她们。所以,再后来,一看到“专座”,马上远离。
我还担心会出现明目张胆的抢劫事件。比如图一中画线句子:刘女士在下班回家时被两男子抢劫。图一中的抢劫犯,以抢劫为生:案发,进去;出来了再抢;抢完了再进去。其实抢劫者都是身强力壮的人,完全可以自食其力。可是有些人好吃好喝会花钱会享受,就是怕受累。这样的干饭人越来越多,不能不让人担心治安问题。
图一:来自头条
我一共有两个担心:第一,担心有人吃不上饭;第二,担心世风变坏。
八月末九月初,是延边的好时节。清风宜人,温度宜人,站在街上卖待儿(daier)的“闲人”就多。某日,天气好,在街道拐角儿处,有一根牵制电线杆的钢铁纤绳,一个上身着粉色带帽儿夹克、下着淡青蓝色牛仔裤的女人手握从电线杆子上斜拉下的钢丝绳,她的右胳膊伸过头顶向上抓着钢丝绳,这样她的身体就能扭出自由的优美的弧线加曲线,她的两只脚盘扣在一起,一只脚离地,一只脚着地,多么可爱的女人!她在等人,等愿意走向她的人。
看这根钢绳的连接处,钥匙扣状的铁环已被磨得锃亮。等人的女人、守望的男人,都愿意往铁环上蹭,把腰背倚靠在铁环上蹭着玩。
今天乘车去公交公司,车上还有一对夫妻。到了火车站,妻子先下车,丈夫后下车。丈夫刚一下车,就有拉客女堵着公共汽车门凑向他,问他:“大爷(也许是大哥)休息吗?”我看,明明是拉客女的年龄更大。我站在这对夫妻后面,真希望妻子能回过头来给丈夫解围,但妻子只向前看向前走,丈夫极尴尬地走向妻子,因为有拉客女挡了一下,夫妻俩之间的距离相距一米多,拉客女紧随男人后。男人显然是被骚扰且分心了,一辆从始发站出发的公共汽车正在出站,这辆车以九十度大拐弯出站,男人的脸差一点就贴在了公共汽车车身上。嘿!这对夫妻,愣是一个都没有回头,愣是俩人都没说一句话,似乎身旁根本没有拉客女!聪明!也是无奈!我和我老公一起经过这块儿时,也被拉客女骚扰过,拉客女冲我们大骂“傻B”!我们也愣是假装啥也没听见啥也没看见。也许,这帮拉客女把男女同时出现的女人看成了她们的同行,拉客女在努力竞争拉客。这对夫妻确实是真夫妻,他们在车上时就谈论能不能直接乘车进入公交公司。到站时,他们特意去问司机,能否搭车进入公交公司大院儿,可惜乘客必须在站点下车,去公交公司的百拾米路段必须步行而去。
我跟在这对夫妻身后也向公交公司走去,结果又有一五十岁的高个人男子跟在我身后。我拎着东西,且我一向走路慢,那个跟着我的男子居然和我走得一样慢,而且他的身上还带着小广播,放得哇哇哇响。我知道前面那对夫妻为啥不回首不说话了,因为火车站不但有拉客女而且有巡逻男。我在校园里,若是远见动手动脚男走过来,马上驻足,转身,背对,南辕北辙(背道而驰),眼不见为净。我被高个子大长腿男人跟住了,我将东西扔在地上,倒退两米,抽出手机,难不成他要“顺”我的东西吗?那个男人晃悠着又走了两步,在我前面拐了弯,走向道对过儿。真是没有硝烟的战斗!这些或拉或跟的人,最终会不会收钱整事儿害人呢!
【本文版权归王眼球语文2077所有。凡掠夺我成果者,必以其好的德福禄财寿运加倍偿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