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面发出强烈信号,战争可能接近尾声:泽连斯基表示已经和美国商定好安全保障事宜,美国官员也对此进行了确认;特朗普提出最后通牒,敦促乌克兰迅速接受当前条件以促成停火;欧洲提出由其主导、美国支持的多国部队方案;俄罗斯方面表示愿意谈判,但是不会放弃核心利益。
泽连斯基在柏林已经放下了加入北约的目标,转而寻求和美国进行双边安全保证——不再坚持入约,但是希望美国提供可以落实的护身符。美国方面承诺提供安全保障,特朗普也表示愿意为停火提供保障,并用强硬的语气要求乌克兰方面抓住窗口期签署协议,否则条件会变差。

哈佛研究显示到12月9日为止,俄乌军事伤亡保守估计超过一百万,俄罗斯控制了乌克兰超过19%的土地。乌克兰的承受能力下降了,美国、欧洲的耐心和资源也在消耗中。北约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需要乌克兰牵制俄罗斯,但是又不愿意跟俄罗斯直接硬碰硬。乌克兰主动调整目标,给各方留台阶,也是一种苦涩的理性选择。
俄方表示愿意就严肃和平调解问题进行讨论,但是拒绝拖延以及触及核心利益。就是指克里米亚、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赫尔松这五个地区,俄方没有做出任何让步。普京用相关渠道表达了希望:希望美国承认上述地区属于俄罗斯,以此为条件,不再要求敖德萨等地的土地。这一底线并不是第一次被提出。特朗普方面也建议乌方放弃俄军实际控制区,否则继续消耗下去,现有的防线都守不住了。

这两年里,俄罗斯方面不断在上述地区建立“既成事实”,并且行政体系、民生体系也在持续建设中。如果乌克兰在领土问题上做出让步,得到的将是停火以及美国牵头的安全保障。到了这个地步,选择的空间已经很小了。对乌克兰来说,这是难堪但现实的选择。
欧洲不再甘于做旁观者,德法英意及欧盟领导人联合声明,对美乌谈判进程表示欢迎,并提出重磅计划:组建以欧洲为主导、美国支援的多国部队,帮助乌克兰重建军队、保障停火后的安全。
该“志愿联盟”打算帮助乌军保持大约80万的人数,改进武器系统,加强空防和海防,美国牵头建立停火监督与核查机制,异常及时预警,目的是把乌克兰的安全“打包托管”,使乌方签字更有底气。欧洲这样做的目的既是想在战后的安全架构上占据话语权,又可以防止出现安全真空。

但是俄罗斯对此非常敏感,拉夫罗夫多次警告说,如果西方军事力量出现在乌克兰境内,那将被视作对俄罗斯的直接威胁。如果多国部队的边界、权限、驻地以及任务划分不明确,那么和平就会被推迟。因此,如果要进场,需要制定出各方都能接受的规则,比如是否限定在训练基地内进行,是否远离敏感边界,是否对任务进行严格的限制,是否引入俄方参与的监督机制等,以防止新的紧张局势出现。
特朗普称要帮助乌克兰重建,欧洲也要出钱,并推动经济恢复,进行互利贸易,还让俄罗斯赔偿。但是重建的资金以及时间表都还不确定,工程量非常大。安全保障如果能够实现,重建才有可能开始,否则项目就会变成一个军事打击的目标。欧美也需要看到成果,安全承诺以及停火机制可以将“承诺”变成“执行”。

俄方的谈判态度很明确,即开放对话、不能拖延,五地归属不能让步。即使停火达成,如果领土、外部军事不写清楚,隐患依然存在。因此,两个重要的节点决定了协议能否落地:第一,领土归属的书面确认是否明确;第二,乌境内及境外军事力量的部署是否可以控制。美国牵头的停火监督与核查机制非常重要,监测、定性、响应以及到场速度等细节都会影响到停火能否执行。
俄方追求边界稳定,乌方追求安全保障,欧美追求可以控制的和平。时间表及保障条款没有公开,磋商还在秘密进行中。如果领土归属以及对外军事部署达成一致,其他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如果谈不拢的话,和平就会变得不稳定。真正的和平就是让日常生活的状态回到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