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哈尔滨工程大学
1969年10月对苏备战的“第一号通令”,向南方和三线地区疏散的不只有北京的13所高校,当时的黑龙江省,尤其是作为铁路枢纽和水陆交通节点的重镇哈尔滨,已经成为准备迎击苏军入侵的第一道重要防线。当时的黑龙江省革委会报告说:黑龙江省地处反修前线,苏修重兵压境,谈判进入尾声,战争爆发的可能性很大。
而中国国防工业的顶尖学府——哈军工(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1966年改制为哈尔滨工程学院)也根据此“第一号通令”进行了紧急疏散。中央军委办事组、国防科委和各总部研究后决定,哈军工(哈中程)的导弹工程系、电子工程系、计算机工程系3个系的15个专业,以及融入了哈工大火箭方面的5个专业,合并为17个专业,一同南迁。哈尔滨只留下部分教职员工留守。
时任国防科委副主任的赵启民指示:“这次搬家,教师队伍要纯,搞尖端不适合的要处理,留下来的人要精干,越精干越好……回去把精密仪器包装好,剩下的,敌人来了要炸掉!”
当时哈工程考察了长沙、重庆、贵阳的3个新址,看中了长沙中南矿冶学院的校址,但后者不肯移交房屋,最终选择在浏阳河边的长沙工程兵学院的地皮建校。
1970年搬迁工作正式开始。按照军委办事组和国务院的批示,哈工程的大多数院系搬往长沙,归七机部、湖南省革委会和广州军区共同管理,改名为长沙工学院,1978年改名为国防科技大学。
哈工程的航空工程系搬往西安,并入西北工业大学。原子工程系搬往重庆,与哈工大相关专业合并成为重庆工业大学,后于1974年撤销,搬回了哈尔滨。
而船舶工程系原拟搬往武汉,但只有部分专业搬走,主体仍留在原址,即后来的哈尔滨船舶工程学院,1994年更名为哈尔滨工程大学。
上面这一大段历史是我在蘸盐老师的自媒体上看到的,让我想到许多的事。
我本人在哈尔滨生活了18年,在南岗区住了18年,大部分时间就住在哈尔滨工程大学(哈尔滨船舶工程学院)附近的一个小区里,当年哈工程的操场和游泳馆也要常去,而且跟哈军工的一些科研室还有过合作,当然我所接触到的哈工程已非昔日威震全国的哈军工了,部队的性质已经大为淡化。
这段里所提到的1969年的黑龙江省革委会,其实我的一位大学老师当年就曾是它的领导人之一,他当年在大学里从造反派起家,一直干到的省革委会主要领导人,1988年时他还带着我们在大学校园里找到一面墙,那上面的高处坑坑洼洼的,他说,那正是当年他带着造反派武装拿着机关枪给突突的,不过这位老师后来学问做得很好,成为了既亲和又威严的中文教授。
备战备荒为人民,我小时候的生活曾经如此
我本人生在黑龙江的北大荒,其实在整个1970年代,“备战备荒为人民”一直是一种社会基调,拿起武器时刻准备反击苏联修正主义的侵略是长期的社会基调,那时候北大荒生产建设兵团都有自己的民兵组织,有自己的武器弹药库,我小时候旁观过连队的军事训练,训练中还出现在手榴弹炸死过人的事,而团部后山的弹药库附近是我们常去的地方,因为那时经常会拾到空弹壳。
我对那段历史的记忆里并没有“搬迁”的任何印象,大概是因为黑龙江的生产建设兵团也没办法手搬迁,我们生来就是为了垦荒和保卫边疆的,所以当我家还在二十九团十连的时候,全连经常会在某一时间响应上面的号召烙大饼,就是那种巨大的白面大饼,没有油饼那么奢侈,但也是很有嚼头的,每家每户都要烙,为的是一旦苏修武装入侵,全连上下都要躲到西山的山洞里去,所以要备足十天半个月的干粮,以等待解放军实现大反攻。
但是,那些事都只不过是一种警示,却从未真的发生过——似乎在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爆发之际,中苏边境的形势有过一段时间的小紧张,各家各户又在做着准备,但我们这些小孩子其实是期盼能有那么一天跑到山洞里就着咸菜和炒鸡蛋吃大饼的,可惜苏联人一直都没给机会。
还有,在我的记忆里,即使在1970年代的北大荒,苏联电影一直都在放映,但我最喜欢的并不《列宁在十月》,而是《伟大的公民》,一部长达9小时的苏联大电影,就在连队的礼堂里放映,小小年纪的我是每放必看。
在1990年,我曾经跟一位大学同学一起到黑龙江省东宁县与苏联交界的边境上去玩,那时候中苏关系并不很好,两边都有驻军,我们还参观了我军的哨卡,边境上都拉着铁丝网,我当时竟然大胆地从铁丝网下面爬了过去,还沿着小河向苏联境内跑了至少100米,然后再从河里选了一块非常漂亮的鹅卵石拿回来当纪念,当时我同学说,你胆子真大,你牛!
前年,我有机会又走了一趟中俄边境,从密山市的兴凯湖,一直到珍宝岛,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因为现在的中俄边境已经安全到几乎不设防了,中俄两国实现了真正的战略性的伙伴互信,把边境上的武装力量做了最大程度的撤出,中俄边境差不多是全世界最漫长的陆上边境,都不用认真设防了,如此一来,不知道这会给两国减轻多么大的军费负担,这真是和平相处带来的实实在在的民生好处。
在从1950到1960再到1970年代,其时的中国时时处于战争的威胁之下,就像前面说的哈军工的南迁,在当年是见怪不怪的,但那样的事在现在几乎都不可以想像,比如现在的福建省,如果忽然说了为了准备解放台湾,要把福建前线城市的大学院校搬到内地去,真不知道该是一种何等之繁巨的工作,简直不可以想像。
最近,福耀玻璃集团在福州新建了一所福建福耀科技大学,选址于位于福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的智慧大道104号,投资达到100亿人民币,其实想想这笔投资不但是有大智慧,也是有大气魄,因为毕竟福建全境都是解放台湾的前线,指不定哪一天台海战争就可能会发生,但是现在中国的军事实力已经足以保护自己的城市不再受到战争的威胁。
中国作为一个大国,已经历史性地完全摆平了北部漫长边境上的安全威胁,现在对印度的边境也越来越安全了,真正的威胁其实就是面对台湾海峡的这一段,这是共和国经历了艰难而漫长的历史性努力才获得的,甚至说现在的中国边境线的大部分可以说都有如存在着一个法力强大的“结界”,只不过在台湾海峡这一段还有一个小豁口没有愈合。
所以,如此地想来,党和国家一直做着更多的和平统一的努力,虽然和平统一的机会在现在之如此复杂的现实变幻中看似越来越小了——当然主要是美国的垂死挣扎在作祟,但是你必须得承认,这才是中国共产党真正的大智慧所在。
福耀科技大学
(所谓结界:是以特殊力量将两个地方进行分割,引发后也可以在阵法的范围内形成防御罩,阻挡外来攻击。就是指运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形成的一个特殊空间,创造另一个小型空间。结界的意义:“就是让施行法会会场的地下、地面及空中,全部变成一个立体的坛城,像琉璃一样清净无染,又像金刚塔城一样,让邪魔不能侵犯,好迎请诸佛菩萨云临、六道凡众奔赴会场,接受法会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