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发布了一项引人关注的数据:2024年,成人肥胖率达到或超过35%的州数量降至19个,而2023年还有23个州“超标”。
这是十余年来首次出现肥胖率超35%的州数量下降,仿佛给长期困扰美国的肥胖问题带来了一缕曙光。
非营利组织“美国健康信托”在分析这份数据时指出,虽然整体肥胖率仍居高不下(约40%的成年人受肥胖影响),但这一变化可能标志着拐点的到来。

不过,先别急着欢呼。美国健康信托的总裁娜丁·格拉西亚博士冷静地提醒:现在说“趋势形成”还为时过早。
更重要的是,联邦层面近期削减了公共卫生预算、裁减工作人员,甚至取消了部分慢性病防治项目,这些动作可能让初步成果付诸东流。
举个例子,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虽表态“重组项目以优化资源”,但实际措施被质疑可能削弱基层防控能力。

换句话说,进步的火苗刚点燃,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从历史数据看,肥胖问题的恶化曾势不可挡:2013年之前,没有一个州肥胖率超过35%;到2019年,已有12个州“沦陷”。
而2023年更是攀升至23个州。相比之下,2024年的回落显得格外珍贵。

各州情况差异明显:科罗拉多州肥胖率最低(25%),西弗吉尼亚州最高(超40%),而2023年至2024年间,没有州出现统计显著的肥胖率上升。
这与前五年18个州飙升的局面形成鲜明对比。
肥胖率下降固然可喜,但若因资金短缺而丢失阵地,无异于“边救火边拆消防队”。公共卫生需要长期投入,而非朝令夕改的短期操作。

肥胖率下降的背后:药物革新与社会支持谁主沉浮?
为什么肥胖率会出现改善?专家们提出了几种可能。一方面,新一代减肥药物如韦戈维(Wegovy)和泽鹏博德(Zepbound)的普及可能发挥了作用。
这些药物通过抑制食欲或延缓消化来帮助控制体重,倡导组织“公众利益科学中心”的专家阿维瓦·穆西克斯认为,它们的效果已开始体现在统计数据中。

另一方面,疫情期间美国政府扩大了营养援助项目(如补充营养援助计划),让低收入群体更容易获得健康食品,这可能间接缓解了肥胖蔓延。
此外,埃默里大学的全球健康专家索尔维格·坎宁安指出,联邦、州和地方政府近年来推动的综合性措施功不可没。
例如改善学校午餐营养、增设社区运动设施、宣传健康生活方式等。

她强调:“这些干预措施证明,肥胖是可以在人口层面预防的。”尽管坎宁安未参与本次报告,但她认为社会多层面的努力或许正在结出果实。
然而,隐患依然存在。肥胖不仅是体重数字问题,更是一种与糖尿病、心脏病、癌症等密切相关的慢性病。

CDC数据显示,肥胖率高的地区往往伴随医疗资源紧张和社会经济压力。倘若联邦项目缩水,弱势群体可能首当其冲。
在我看来,科技与政策如同对抗肥胖的“双引擎”,但若缺乏持续燃料,再好的引擎也会熄火。美国这场肥胖阻击战,远未到庆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