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蔡孝干:出卖吴石,生活腐败,诱骗14岁小姨子为情妇

1950年6月10号,台北马场町刑场,枪声响了。

国民党“国防部”中将参谋次长吴石,身中两枪,倒在血泊里。他是我党潜伏最深的“密使一号”。

和他一起倒下的,还有个女人,叫朱枫。一个本该在上海洋房里喝咖啡的富家千金,为了信仰,身中七枪,临死前还高喊“共产党万岁!”

英雄的血,染红了台湾的土地。

可谁能想到,就在同一个月,台北一间戒备森严的监狱里,一个男人正满嘴流油地切着牛排。旁边,还有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给他递着刀叉。

这个男人,就是亲手把吴石、朱枫等上千名同志,送上断头台的罪魁祸首——时任中共台湾省工作委员会书记,蔡孝干

一个经历了枪林弹雨、走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革命英雄”,怎么就为了这口吃的,把膝盖跪碎了?

这事儿,还得从国民党保密局的“活阎王”谷正文,翻开的一本账本说起。

一、 长征的草鞋,换不掉西餐的刀叉

谷正文这个人,出了名的心黑手辣。1950年初,他抓了个地下党,对方是个硬骨头,怎么都不开口。谷正文也不急,他从这人身上搜出一本小账本,翻开一看,乐了。

账本上记着一个代号:“老郑”。

这个“老郑”,花钱如流水,隔三差五就要去台北最高级的“波丽露”西餐厅搓一顿。谷正文掐指一算,这消费水平,不像个苦哈哈的地下党,倒像个大老板。

他立马判断:“老郑”是个大官,而且,是个有“软肋”的官。

很快,“老郑”的身份就查清了——蔡孝干。履历拿过来一看,谷正文都倒吸一口凉气:台湾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唯一走完长征的台湾人!

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革命,骨头该多硬?

可谷正文却笑了,他对下属说:“硬骨头怕烙铁,软骨头,怕的可是饭桌。

蔡孝干确实“软”。1946年他被派回台湾,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可没多久就露了馅。延安的土炕,哪有台北的弹簧床舒服?小米加步枪,哪有牛排配红酒香?

他白天扮成富商,出入高级会所,鲍鱼鱼翅当家常便饭。晚上泡在舞厅,怀里搂着舞女,大把大把地撒钱。这些钱,都是同志们冒着生命危险凑来的活动经费。

他一边花着同志们的卖命钱,一边心里琢磨: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可笑的是,当他在西餐厅里,跟人高谈阔论,吹嘘自己当年在长征路上怎么啃树皮、吃草根的时候,他可能忘了,草鞋的味道,早就被黄油的香气盖过去了。

有人说,是环境改变了他。可烂泥就是烂泥,扶上墙也挂不住画。吃得了长征的苦,却享不了革命的福,这骨头,到底是什么做的?

二、 床上的小姨子

光贪财、贪吃也就算了,蔡孝干这人,在男女关系上,更是烂到了根,把黑手伸向了自己年仅14岁的小姨子——马雯娟。

马雯娟当时还在上中学,天真烂漫。蔡孝干借着“姐夫”的身份,今天送块瑞士手表,明天带去“波丽露”吃她从没见过的西餐,后天又开着小汽车带她去公园兜风。

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哪里经得住这种阵仗?很快,蔡孝干就用同志们的经费,在外面租了套小洋楼,把小姨子变成了自己的秘密情人。

很多人都同情这个小姑娘,觉得她是受害者。但也有人说,她如果真是个单纯的女孩,怎么会心安理得地住着姐夫用公款租的洋楼,享受着奢华的生活?

这事儿,咱们先不掰扯。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不是马雯娟当初的半推半就,蔡孝干那颗藏着魔鬼的心,会不会膨胀得那么快?这就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蔡孝干的荒唐事,很快就成了他自己的催命符。

三、 一块牛排,与千颗人头

1950年1月,蔡孝干第一次被捕。凭着多年的经验,他居然在押送途中找到了机会,溜了。

按理说,死里逃生,他该夹起尾巴做人。可这家伙,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小姨子马雯娟,跑到嘉义乡下躲起来。

乡下的日子苦啊,别说牛排,连白米饭都难得吃饱。蔡孝干熬了不到两个月,馋虫就闹翻了天。他实在忍不住,心想就吃一顿,应该没事。

于是,他换上一身在乡下扎眼得不行的笔挺西装,带着马雯娟,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镇上唯一一家西餐厅。

他不知道,谷正文的特务,早就撒下了天罗地网。他前脚刚坐下,后脚特务就堵住了门。

这回,蔡孝干彻底慌了。

谷正文听说人抓到了,下了道命令:“别打,也别骂,好吃好喝伺候着。”

特务们心领神会。审讯室里,没有老虎凳,没有辣椒水,只有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台北最高级餐厅的牛排,冒着热气,配上红酒,送到了蔡孝干面前。

蔡孝干看着牛排,手抖得像筛糠。他知道,吃了这顿饭,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谷正文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又把马雯娟带了进来,当着蔡孝干的面说:“蔡先生,只要你合作,这位小姐,还有那套小洋楼,我们都保证安全。”

一边是美食,一边是美人,蔡孝干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鼻涕眼泪抹了一脸,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我说,我全说!”

有人说,不该全怪他,国民党手段太毒辣。可吴石、朱枫这些人,哪个不知是九死一生?说到底,就是他一个人,断送了全局,这笔账,历史赖不掉!

四、 英雄的绝唱,与叛徒的苟活

蔡孝干的膝盖,比谁都软。

他不仅交出了所有地下党员的名单,甚至为了讨好特务,还主动“出谋划策”,教他们如何甄别、抓捕自己的同志。

最无耻的一幕发生了:他亲自带着特务,去指认一位和他并肩作战多年的老战友。当那位同志被特务死死按在地上,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时,蔡孝干只是别过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冷笑。

屠杀开始了。

“密使一号”吴石,在被捕后,从容写下绝笔诗:“天意茫茫未可窥,悠悠世事更难知。”

朱枫,吞下金戒指耳环试图自尽,被救回来后受尽酷刑,却始终没有吐露一个字。

基隆中学校长钟浩东,临刑前对妻子说:“告诉后人,我们是光荣死去的。”

就连那个16岁的小姨子马雯娟,在目睹了这一切后,也选择了沉默。特务再怎么威逼利诱,她都紧闭双唇,再也不肯开口害一个人。为此,她被判了7年刑。

英雄们在刑场上唱着《义勇军进行曲》,慷慨赴死。而那个把他们送上死路的叛徒,却因为“立功”,被国民党授予“少将军衔”,从此锦衣玉食,安度晚年。

1982年,蔡孝干病逝于台北一家医院,终年74岁。墓碑上,刻着他后半生的官衔。

而在他出卖的千名烈士名单里,很多人,连名字都没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