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考刘秀与宁晋】换马店

宁晋县换马店，相传因东汉刘秀在此换马而得名。

《宁晋县地名志——宁晋县地名资料汇编》， 宁晋县地名办公室编，1983年10月出版：“换马店，东汉时期，刘秀统兵路过这里，在此地店中换了一匹马，村庄由此而取名为换马店。”

《中国民间故事集成 河北宁晋县分卷》，宁晋县三套集成编委会编，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6年8月出版。

王莽赶刘秀的传说

孟俊 搜集整理

我县的一部分村庄,据民间传说,其名称的来历往往与王莽赶刘秀的故事相关。虽说史书上没记载,方志上不收录,事实上也未必真有其事,但在人民中间,却祖辈相传,经久不衰,不容你不信以为真。

酉汉末年,汉刘王朝政治腐败,土地兼并情形十分严重,贵族显宦拥有良田万顷,仍然肆无忌惮地强取豪夺,农民却无立锥之地,流亡为奴,真个是“哀鸿遍野,怨声载道”。阶级矛盾日益尖锐。公元八年,外戚王莽乘机夺取了政权,改国号为新朝。王莽做了皇帝,对内横征暴敛,对外发动战争,天灾人祸连年不断。广大农民走投无路,于是暴发了大规模的农民起义。绿林、赤眉、铜马、新市、平林各路起义军势如狂飙,拔地而起,杀贪官、除恶霸,扶危济贫,广大农民群起响应,汉朝的皇族刘秀也加入了起义军的行列。王莽的新朝形同枯叶,飘摇欲坠。王莽狗急跳墙,连忙调集精兵四十多万,对起义军进行疯狂地镇压。王莽赶刘秀的故事就发生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

据传,刘秀率领的部分起义军同王莽的军队,在河北一带进行了多次的战斗。王莽的军队有几十万人,而刘秀率领的起义军才几千人,力量悬殊,起义军不免屡次受挫,但他们的锐气不减,满怀必胜信心。传说有一次刘秀与王莽的军队在宁晋县北部边境打了一仗,终因寡不敌众,起义军被杀的溃不成军。刘秀浴血奋战,杀出重围,落荒而走,王莽的军队在后面穷追不舍。刘秀的那匹战马在战斗中负了重伤,杀出重围后又急剧奔跑,已经精疲力竭,没跑出多远,伤累并发,一头扎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只见它眼里饱含着泪水,向刘秀点了点头,四蹄一蹬,闭上了眼睛。刘秀看到这匹终日和自己驰骋疆场,生死与共的战马突然死亡,真是心如刀绞,悲痛万分。

这时不远处尘土飞扬,追兵已经切近。刘秀再望望自己的战马,真是难舍难离呀!无奈敌兵已近,不容迟疑。于是,他忍痛拔出腰刀,草草挖了个坑,把死马就地葬埋。然后,放开脚步向东南方跑去。约摸跑出二、三里地光景,前面出现了一片杆柳丛,这时,刘秀感到疲惫不堪。连日来的沙场角逐,得不到休整调养,今天又经过格斗厮杀,现在又没有战马代步,就是铁打的罗汉怕也难以支持。追兵在后,要跑,两条腿怎能跑过敌人的四条腿?被俘遭擒,断无生还之理;要拼,自己孤立无援,犹似以卵击石,跑不掉,拼不成,难道束手待毙不成?看到前面的杆柳丛他情急生智,寻思道,且钻进里边躲避一时,敌人不进来搜索,合当我刘秀命不该绝;倘来搜索,我也算得到片刻喘息机会,以逸待劳,还可拼杀一阵。主意拿定,他立刻钻进柳丛深处隐蔽起来。

敌人的马队跟踪而至,来到柳丛前没有停留,旋即冲了过去。为什么王莽的军队没进柳丛搜捕刘秀呢?一是因为战马奔突沙尘弥漫,他们并没有看清刘秀真正去向;二是他们并不知道刘秀死了战马,这低矮的柳丛是根本掩藏不住那匹高头大马的。敌人的马队去远,刘秀才嘘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虽然侥幸脱险,但自己的部下现在哪里?尤其想到那匹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心爱的战马,他的悲痛再也抑制不住,不觉号啕大哭起来。哭了多时,他想到,事已至此,哭也无益,还是寻找部下,重整旗鼓,再与王莽一决雌雄为当务之急。

刘秀钻出柳丛,整好盔甲战袍,大踏步向南奔去。正走之间,后面喊声大作,刘秀扭头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原来王莽的马队追捕刘秀不着,折了回来,远远望见有人向南方疾走,便追了上来。刘秀加快脚步,奔跑如飞，真象旧评书讲的那样,“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似漏网之鱼”。慌不择路,脱身要紧。正行间,抬头一看,前面一条大河拦路,河面宽阔,深不见底。刘秀心中暗暗叫苦,前有大河,后有追兵,真个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与其落在敌手,勿宁投河自尽。主意已定,便疾步登上河堤,正欲纵身一跳,了却此生。猛听得旁边一声大喝:“将军不可如此轻生!”刘秀扭头一看,见一个鬓发皆白的老汉,手执牧羊鞭,站在河滩上,脚下是一群雪白的绵羊。刘秀正欲上前搭话,老汉把手一挥,“将军不必多言,一切我尽知晓,赐你大羊一只,自能化险为夷。”说着用鞭梢一点,一只大羊乖乖走出队列,停在对秀面前,老汉指着这只羊对刘秀说道:“将军骑上它,过河去吧!”刘秀将信将疑迟迟不动。老汉着急地说:“恢复汉室江山,系于将军一身,安可迟疑?”说着轻轻将刘秀一推。刘秀低头一看,自己已跨上羊背,正想答谢老汉的一片至诚,那只大羊纵身一跃,跳进河里,涉水如履平地,转眼间已到彼岸。刘秀回头一望,哪里还有老汉的影子,再看大羊也踪迹全无,心中好生奇怪,寻思定是神人指渡迷津,看来恢夏汉室江山,指目可待。这时,远远望见一支人马,从东面奔来,正是部下来寻找自己。刘秀不觉喜出望外,看看天己傍晚,王莽的军队已回营交令,估计今晚不会再有战事,且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再做计议。

刘秀乘上部下送过来的一匹战马,遥见东南方有一带村庄,便率领部下奔向那里。村里的老百娃听说是绿林起义军的队伍来了,奔出村外夹道欢迎。他们拿出仅有的一点粮食慰劳军队,拿出草料替军队喂马。

夜半时分,一个士兵向刘秀报告,说有一匹战马因为受惊挣脱缰绳跑了。刘秀想到战马在战斗中的作用,和自已死掉战马徒步奔波的苦楚,命令兵士:“一定要把那匹马追回来。”不一会儿,又一个士兵进来报告说:“战马跑进西面那个村庄,老乡已拴在槽头喂养,我们要牵回来,那个老乡说咱们打仗辛苦,夜里喂马太劳累,他一定把马喂好,明天一早送过来。怎么办?”刘秀笑了笑说:“这叫一马啃两糟。老乡愿喂,就让他喂吧。”

经过几天的休整,又有不少人加入了起义军的行列,军队士气大振。刘秀率领的起义军与王莽的军队接连打了几仗,各有胜负,王莽的军队退到宁晋县西北边界一带驻扎。刘秀求胜心切,趁王莽的军队转移之机,身先士卒,率众追杀,结果反中了王莽的埋伏,被敌人团团包围,经过一场殊死搏斗,方才突出重围。刘秀亲断自后,指挥军队向西北方向撤退。刘秀且战且走,不觉落在了后边。跨下那匹战马,并非良种马,脚力不济,要摆脱敌人的追击,已是十分困难。幸好日落西山,天色已晚,不远处有一小村,刘秀策马飞奔,藏在村中一户农民的家里,才没被敌人俘获。

次日黎明,刘秀辞别了那位救命恩人,乘马赶到预定的集合地点。查点部下,少有伤亡,且喜击毙敌人一名将官,缴获一匹战马。刘秀细看那匹战马,身材高大,骨格健壮,前胸宽阔,后臀浑圆;腕细蹄大,尾粗腰细,耳似竹签,目如朗星,分明是一匹久经沙场的良种宝马。刘秀喜不自胜,当天就在作为军帐的店中换上了这匹战马,投入新的战斗。

后来,刘秀在昆阳大战中消灭了王莽的主力部队,扩大了自己的势力。公元25年,刘秀做了皇帝,建立了东汉政权。

上面叙述的那段王莽赶刘秀的传说,一千多年来,在宁晋县的民间广泛流传,成为一部分村名的历史渊源。刘秀死掉战马的地方,就是如今的司马(谐音)村。刘秀因马死而号啕大哭之处,村名取为嚎哭(演化为浩固)。羊背刘秀过河的地方,后形成村落,取名大羊背,后改“背”为杯,前面又冠以建村人的姓氏,称李羊杯、赵羊杯、段羊杯、孙羊杯。刘秀说的“一马啃两槽”的村庄,如今叫东曹固、西曹固。刘秀躲避追兵藏身的村庄,如今叫小藏庄(曾一度改为小曹庄,今恢复原名)。刘秀在店里换马的村庄,如今叫换马店。

《宁晋风物》，政协宁晋县委员会编，2007年出版。

《刘秀题名——换马店》

换马店村名的来历，与东汉光武帝刘秀有关。

相传，当年刘秀计得堂阳，又在司马大破王郎三万大军，名声大震。很多县城纷纷来投靠刘秀。刘秀西行到昌城，昌城人刘植率领本族子弟和宾客三千多人开门迎接刘秀进城，刘秀拜刘植为晓骑将军。钜鹿人耿纯率领本族子弟和宾客二千多人在本乡放了一把火烧房毁屋来投奔刘秀。耿纯这支人马非常特别，有年老害病的，还有带着棺材来的。刘秀问他们为什么烧房毁屋，为什么有的还带着棺材?耿纯说:“你孤单单的来到河北，并没有金银财宝赏给人家，全仗着恩德收服人心。虽然我们全族的人都来了，但是当中也免不了有三心二意的。我怕他们一碰到困难，就想跑回家去，所以叫人烧了房屋，他们就绝不回头了。年老有病的怕自己死在路上，就连棺材也带来了。” 刘秀听了，叹息耿纯义无返顾的决心，就拜耿纯为前将军。这一来刘秀的队伍就发展成了五六万人。

刘秀带领这五六万人走到杨氏县西北的地方，探马来报，说真定府刘扬拥有十万兵马要与王郎联合对付刘秀。刘秀命信官再探。随后就命令大队人马围绕着一个小饭店扎下营寨，谋划克敌制胜的策略。这时刘植对刘秀说:“我跟刘扬有点交情，我愿去劝他归附。”刘秀就派刘植到真定府去见刘扬。

过了几天，刘植回来了。他先向刘秀道喜，然后又向他赔不是。弄得刘秀莫名其妙。刘植说:“真定王愿意归附，但他不放心，他要把外甥女儿郭圣通嫁给您。如果成了亲戚，他就合兵一处。我已经替您答应了这门亲事。你看这婚姻大事，我没通气就做了您的主儿，还不得赔不是吗?”刘秀为了国家大局，就亲自到真定府定亲，并约定十日后由刘扬带十万大军送郭圣通过来，合兵攻打邯郸。

十日后，刘秀满营结彩迎接郭圣通战地完婚。小饭店安排成合礼堂。谁知刘扬扎营后，郭圣通派人送来战书，要刘秀来日与她比武。如果刘秀赢了她那双刀方可成亲，如要输了就要刘秀甘做刘扬的将军。刘秀叫来刘植，将战书递给他看。刘植看后对刘秀说:“战书并无恶意，郭小姐一是试您的才能；二是婚姻大事自己也要做一部分主呀，不能全由大人说了算。大司马只管前去保准马到成功。”听了刘植的话，刘秀批回战书，准备比武。

第二天，刘秀披挂上马来到营前宽阔的地方，见郭圣通已经立马眼前。刘秀见郭圣通英姿飒爽，既有英雄气概，又不失淑女美貌。郭圣通见刘秀一表人才，不失帝王威仪，已是喜上心头。刘秀对郭圣通说:“请郭小姐放马过来。”郭圣通放马舞刀直奔刘秀，大战十余合不分胜负。郭小姐为试刘秀的应变能力，虚晃一刀，拨马就走。刘秀放马追来。郭小姐摘弓搭箭，回身一箭正中马腿。战马跌倒，刘秀轻纵下马稳立于地。郭圣通转过马头对刘秀一笑说:“请将军换马再战。”这时小饭店掌柜的听说刘秀的战马被射伤，就把自己养的一匹四蹄飞雪玉狮子马换给刘秀。刘秀重新上马来战郭圣通。这回刘秀可精了，战罢三合，刘秀左晃一枪，腾出右手，郭圣通乘势扑进。刘秀一闪身轻舒龙臂一下把郭圣通拢过马背，携到怀里，得胜回营。当晚秉烛成亲。刘秀与刘扬合兵一处，带领十五万大军直攻邯郸。

刘秀起程时，店家要刘秀给题写店名，刘秀提笔写下“换马店”三个大字。这小店原来无名，经刘秀这一题匾额，又是在小店拜堂，换马店名声可就名震河北了，刘秀是初二成亲，初七起兵。因此，换马店至今还留着逢二遇七过大集的喜庆风俗。（靳锡钊访考整理。）

宁晋火烧

西汉末年，刘秀一路上被王郎围追堵截，险象环生。

刘秀骑马跑了几天，跑到了现在的换马店那儿。那时那儿还没有村庄，只是路旁有一小店，白天照应旅客。天下也不太平，天一黑，店家就关门大吉。刘秀这时真是口干舌躁，饥肠辘辘，饥饿难忍。上前敲门，问道："店家，有什么吃的吗？"店家一看刘秀，这人疲惫异常，想给他弄点吃的吧，店中已经没有任何熟食。只好说："客官，小店实在没有什么现成吃的。"刘秀一听，心中着急，时下正在逃奔，又不好发作，耐下性子请求道："店家，随便弄点什么都行，我实在是饿的走不动了。"店家一想，也是，咱开店的总不能让客人饿着吧。便给刘秀倒上水，向刘秀说道："你先喝点水，我这就给你弄吃的。"随后来到灶间，往水里放了点盐，和了点面，摁成小饼，放在铛子上烙。心想，这样熟的还快些吧。他那里烙着饼，这里刘秀饿得等不及，一劲的催。店家越心慌，炉火越不争气，总也烙不熟。那边刘秀还一劲地催，店家就拿起小饼放在火上烤了烤，这才熟了。

店家怕客人吃着没有滋味，又把小饼切开，在小饼中间夹上了一些菜，拿了过去。刘秀狼吞虎咽的就把店家做的小饼吃完了。这时，刘秀才有了点精神，便问"刚才你给我做的是什么吃的？怎么那么好吃？"店家随口回答："火烧。"刘秀吃完小饼，喝了点水，不敢久留，换了马，继续赶路。

长话短说，刘秀后来东杀西拼，南剿北击，平定了天下做了皇帝，就是光武帝。皇宫中，总觉得吃什么也不香，一天突然想起了那晚上在廮陶县吃的"火烧"，真是回味无穷。马上叫太监传下话去，让御膳房给他做"火烧"吃。御膳房的师傅一听，心想，我做大厨这么些年，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火烧"这种吃的。不知道怎么做，只好小心翼翼地去问刘秀："启禀万岁，在下不知道什么是'火烧'。你说的'火烧'是种什么吃食呢？"刘秀说："我在廮陶县一个小店吃过的。那东西，外皮一咬酥脆，里边嚼着不腻，夹着菜吃爽口，香喷喷越吃越得（ dei )。"大厨越听越糊涂。"你们不行，到廮陶县去请那位厨师去。"刘秀说道。

刘秀这一说，太监、大厨不敢怠慢，一匹快马飞奔廮陶。找到那个小店，向店家说明事情来龙去脉，让店家赶快动身一块去京城，给刘秀做"火烧"吃。店家想："我的天啊，那晚上是他啊？饿了吃糠甜如蜜，饱了吃蜜蜜不甜。还是那晚上的小饼，还不要了我的小命。"想归想，不去又不行。

于是，这位店家带上宁晋沙河的麻鲥鲡小鱼，硬着头皮跟着钦差去了。到皇宫，依照那晚上的做法做成火烧。当然，人家是皇帝，可不能像那天晚上把面摁巴摁巴就去烙。里边垫上些油，让里瓤多几层。又把带去的麻鲥鲡炸成炸鱼，夹在火烧中，送给刘秀吃。刘秀一吃，虽不如那天的好吃，却吃出了滋味。一高兴，便让文武百官品尝。文武百官吃过后，个个都说好吃。店家回来后，便做起了火烧生意。火烧的做法就一辈传一辈传留了下来。

宁晋火烧曾救了皇帝的命

选自王增仁主编《团结村志》。

宁晋的火烧起源于何时，没有确切记载，倒是有一段久远的传说：

东汉末年，刘秀被王莽一路追赶。

一日，来到廮陶县（宁晋）换马店附近，时天色已晚，店家已关门，刘秀扣开路边一家小饭馆的门，问道：“有什么吃的吗？”店家一看刘秀疲惫异常，可店中一点儿熟食都没有了，只好说：“客官，这么晚了，小店实在没什么现成吃的了。”刘秀闻听，请求道：“店家，随便弄点什么都行，我实在饿得走不动了。”店家一想，总不能让客人饿肚子。便对刘秀说道：“你先喝点儿水，我给你弄吃的。”

随后来到灶间，往水里放了点儿盐，和了点面，摁成小饼，放在铛子上烙。心想，这样熟得快一些。这边烙着饼，那边刘秀饥饿难耐，一直催促。店家心慌，刚捅开的炉火越不争气，总也不熟，店家就拿起小饼放在火上烤了烤，这才熟了。店家怕客人吃着没滋味，又把小饼豁开，在小饼中间夹上了一些菜，拿了过去。

刘秀狼吞虎咽地把几个小饼都吃了，有了精神，便问“刚才给我做的是什么？这么好吃？”店家随口答道：“火烧。”

刘秀不敢久留，继续赶路。

后来，刘秀做了光武帝，美味佳肴吃腻了，忽一日，想起在廮陶县（宁晋）吃的火烧，真是回味无穷，马上传御膳房做火烧。

厨师从没听说过火烧这种东西，只好小心翼翼去问刘秀：“启禀万岁，在下不知道什么是“火烧”，你说的火烧是种什么食物呢？”刘秀说：“我在廮陶县一个小店吃过的。那东西，外皮一咬酥脆，里面嚼着不腻，夹着菜吃着爽口，香喷喷，越吃越好吃。”大厨越听越糊涂。“你们去廮陶县问那位店家去。”刘秀说道。

于是，太监、大厨不敢怠慢，跃马扬鞭直奔廮陶。找到店家，说明来意，让店家赶快去京城，给刘秀做火烧。店家想：“天啊！那晚上是他啊？！饿了吃糠甜如蜜，饱了吃蜜蜜不甜。还做那晚上的小饼还不要我小命。”

圣命难违。于是，这位店家带上宁晋沙河里的“麻鲥鲡”小鱼，跟着钦差去了，到皇宫依照那晚的做法做成火烧。当然，比那天认真了许多，里面垫上些油，让里瓤多几层，又把带去的麻鲥鲡做成炸鱼，夹在火烧中送给刘秀吃。刘秀一吃，虽不如那天的好吃，却吃出了滋味。让文武百官品尝，个个都说好吃。

店家回家后，便做起了火烧生意。一代代传承下来

《刘秀与河北》，常海成主编，河北大学出版社2021年7月出版。

换马店东汉光武庙：为奉诏敕建

宁晋县换马店村的光武庙，是纪念光武帝刘秀在此换马、记述刘秀走国故事的标志性历史建筑。康熙《宁晋县志》卷二：“汉光武庙，在县西北二十里换马店铺。”清雍正八年（1730年）重修。换马店村村东，古代曾经有一个

系鞍村，村东聂家岗，是系鞍村遗址，因汉光武帝刘秀“系鞍”（音同“吉安”）而得名。

光武庙是后人用于祭祀汉光武帝刘秀而修建的庙宇。由于当年刘秀起兵南阳、转战河北、最后在洛阳定都，所以，自后汉以来，在河北、河南广大范围中，刘秀经历之处，就出现了很多纪念性的光武庙。

隆尧县曾有系马台村，也曾建有光武庙。《畿辅通志》：“系马台，在唐山县（今隆尧县）南二十五里。相传汉光武讨王郎系马于此，故名。有光武庙。”《唐山县志》：“县南一舍南汪店，乾维相传萧王投戈息马之所。故老构祠，其来尚矣”。

值得一提的是，与其他庙宇不同，全国各地的光武庙，都是刘秀的后人东汉历代皇帝下诏兴建的皇家庙院。

河南省宜阳县光武庙，汉明帝刘庄即位后下诏兴建。(《宜阳县志·光武庙记》》)：“二汉光武之庙在焉。建武三年，光武降赤眉于此，明帝即位，遂诏立庙。”

柏乡县固城店光武庙，汉章帝元和三年（公元86年）下诏兴建。《后汉书肃宗孝章帝纪》：“元和三年三月丙子，诏高邑令祠光武于即位坛。”

元氏县光武祠，汉灵帝刘宏光和三年（公元180年）下诏兴建。东汉“光和三年，上幸元氏，祠光武，显宗于县舍正堂，明日，又祠显宗于始生堂，皆奏乐。三月丙子，诏复元氏七年徭役”。

一、始建时间。

换马店村光武庙源建于何时呢？查阅有关资料，暂无确切记载。但从周边建庙记载推断，应肇建于东汉。

《南宫县志》之《光武庙记》，知县刘锡：“南宫有光武庙，盖肇建于东汉累代相沿...”《宜阳县志》之《光武庙记》：“二汉光武之庙在焉。建武三年，光武降赤眉于此，明帝即位，遂诏立庙，历代咸无纪述。其有碑碣可考者。”《后汉书 肃宗孝章帝纪》：“元和三年三月丙子，诏高邑令祠光武于即位坛。”此庙据地方志书记载为东汉章帝元和三年(公元86年)建立,岁时以祀。《通志》卷四十三：“倾君以上至节候皆就园庙，所在郡县侍祠。明帝以光武中兴更为起庙，尊号曰世祖庙。”《文献通考》卷九十二·《宗庙考》：“二明帝即位，以光武帝拨乱中兴，更为起庙，号曰世祖庙。以元帝于光武为穆，故虽非宗，不毁也。后遂为常。”东汉制：“高庙令一人，六百石，守庙，掌案行扫除。无丞。世祖庙令一人，六百石，如高庙...”

因目前仍无历史文献记载，只能做如下推测：不早于柏乡县固城店光武庙，不迟于元氏县光武祠，即应在东汉章帝元和三年（公元86年）以后。不迟于汉灵帝刘宏光和三年（公元180年）。

二、庙内布置。

从有关历史记载推断庙内布置：正殿中有光武皇帝像。“有塑像坐，侍者四人，云是宰相，壁间画二十八将。”宋楼钥撰《北行日录》：“十八日，己亥，晴，车行六十里。柏乡县早顿。旧曰尧山即柏人也。汉髙祖心动不宿之地。六十里宿赵州。道中过汉光武庙。有塑像坐。而侍者四人。云是宰相。不着姓氏。壁间画二十八将。庙屋止一间。廊庑故基甚广。”《新安文献志》巻三十三：“十七日乙未，晴，早顿栢郷县彭川驿，唐志载，尧山即古栢人，俗传或以此栢郷为栢仁，北行二十里许，光武庙在道旁，壁绘二十八将，皆列坐庙前，二石人腰断，俗传光武经过遇，道上人问途不应，以龙辉剑斩之，大小石碑二，其一后汉光武皇帝庙记，一云重修光武庙记，有诗二首刻于庙门之外。”南宋范成大《光武庙》诗注:“在柏乡北,两壁有二十八将像”。

三、庙宇活动。

东汉光武庙祭祀时奏乐歌舞。《后汉书》·《光武十王列传》：“永平三年十月，祭光武庙。初奏《文始》、《五行》、《武德》之舞。”《后汉书》：“诏曰：歌所以象德，舞所以象功。光武庙乐舞，名曰大武舞。”《续汉书》曰：“明帝为光武起庙,号世祖庙.东观汉记,孝明诏曰：璇玑钤曰：有帝汉出,德洽作乐名雅,会明帝改其名郊庙乐曰太予乐,正乐官曰太予乐官,以应图谶。（李苏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