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空气清新,凉风习习。
我来到了井冈山腹地一一茨坪天街。
这里店铺纵横,灯火通明,游人如织,一片祥和安宁之气。
夜色中,火炬造型的路灯整齐地亮着,《十送红军》的曲子在夜色里婉转动人地弥漫着。
回到住地,我翻阅着《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大事记》,我想详细地了解一下,在两年零四个月的时间里,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有1000多人的农民队伍,在不到20年的时间里,就拥有数百万雄狮,最终拥有一个全新的中国?
清晨,我走进课堂,聆听了专家学者关于井冈山的授课,对过去的那一段历史,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
午后,我来到了井冈山烈士陵园,向烈士默哀。在这里,我含泪听完了讲解员的讲述。
在两年零四个月的时间里,井冈山有四万八千多人牺牲,平均每天有56人倒在血泊之中。其中,留下姓名的,只有15744人。
右腿不太得力,我左腿向前,右腿跟着左腿,一步一步地爬完了800多级台阶,浏览了141块诗词牌,到达了井冈山烈士纪念碑。
纪念碑用镀钛的不锈钢制成,高27米,将山的形状和火焰的形状融为一体,寓意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寓意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遥望500里井冈山,海拔1800余米的五指山昂然挺立,一个顶端由火炬组成的纪念牌耸立在群山之中。那山是一个民族不屈的脊梁,那火炬是一个民族不屈的精神,也是一个民族生生不息的象征!
在茫茫群山中,我走进了井冈山革命博物馆,走进了毛泽东在茨坪、在大井、在茅坪八角楼的旧居。
在八角楼,我顺着窄窄的木梯,爬到二楼,在一间光线暗淡的小房间里,在很小很破旧的木桌前,望着那展油灯沉思着。
就是在这里,35岁的毛泽东,写下了《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存在?》、《井冈山的斗争》两篇著作。
走进当年两支绿林武装的负责人袁文才、王佐的旧居,叹息他们俩人最后的结局。
袁文才与王佐在井冈山被冤杀,最难受的是妻儿。
1965年,时隔38年后,毛主席重上井冈山,在当年居住的八角楼,突然想起了这两人,听说这两人的遗孀还在,便把两人的遗孀谢香梅和兰喜莲接到了井冈山宾馆。
传说中,两人的遗孀抱着毛主席痛哭。
我来到了小井红军医院,当年130多位来不及转移的重伤员和医务人员,被枪杀在旁边一百米远的稻田里。
我站在烈士纪念碑前,向他们默哀,我来到红军老战士曾志的墓前,墓碑上镌刻着“魂归井冈”四个字。
我站在这里,默默地三鞠躬!
我听到了独臂将军左齐之女左凌讲述着父亲的故事,左齐在对日作战中,失去了左臂,是白求恩救活了他。解放后,他在新疆担任副政委时,又两次营救了王洛宾,成就了王洛宾“西部歌王”的美誉。
我听到了刘光典烈士之子刘玉平讲述着父亲到台湾取情报,最终被叛徒出卖,被蒋介石下令枪决,从而英勇就义的故事。
由于台湾地下党负责人的叛变,有800多人倒在血泊中。40多年以后,在家人的不断努力下,最终为刘光典正名,被批准为烈士。故事曲折感人,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在星星的陪伴下,我走进红军剧场,观看了大型实景演出《井冈山》,演出史诗般地再现了当年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让我再次走进了那个年代,那个血与火的、苦难辉煌的年代。
我登上了海拔1343米的黄洋界哨口,望着当年的战壕和挑粮小道出神。“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我站在这里,阳光温柔地照耀着我,清风轻轻地吹拂着我。这里高山深谷,蜿蜒起伏。白云眷恋着峰峦,峰峦迷恋着白云。这里雄伟、险峻、飘逸。
我渐渐地明白了,井冈山的斗争,为什么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是因为坚定执着追求理想,是因为实事求是闯出新路,是因为艰苦奋斗攻克难关,是因为依靠群众求得胜利。
而最关键的一条,是毛泽东闯出来的,以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的道路。这是用无数先烈先辈的血染成的道路,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道路。
这就是以毛泽东、朱德为杰出代表的一代人,为劳苦大众,为芸芸众生,为中华民族交出的一份出色的答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