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画方面的技艺来说,寻常人大抵是没有资格评论徐悲鸿先生。且不提有无理解对方的水平,即便勉强理解,也不能妄加揣度。
面对前人的作品,后人总该多一分敬意。可就徐悲鸿先生的私人生活而言,却让人多了些许议论。就像他厌恶发妻,故意给儿子起了一个晦气名字,结果年至七岁,字字应验。

民国时期的卑劣
徐悲鸿出身算不上贫寒,却也称不上富裕。得益于父亲在私塾中教书,徐悲鸿从小便有许多学习书画的机会。九岁以前,他还一直跟着父亲阅读四书五经,识文练字,九岁之后,开始真实学习绘画。
除去每日午饭后临摹晚清名家吴有如的画作之外,徐悲鸿也尝试帮助自己父亲在一些画画的次要部分填彩敷色。长达四年时间的练习,徐悲鸿在绘画一路上,逐渐小有名气。
只可惜此时家道中落,他也不得不辗转与乡里村镇之间,卖画为生,补贴家用。好在艺术家总是浪漫的,生活的悲惨经历,不仅没能打倒徐悲鸿,反倒让他多出不少见识,拓宽艺术视野。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此时徐悲鸿的画作,已经有了专属风格。只不过他还需要继续学习,也唯有如此,方才有机会成为大家。
年十七岁,徐悲鸿独自一人前往上海卖画谋生,并希望有机会了解学习西方绘画的技艺。
倘若故事正常发展,徐先生大概能在上海不断精进画艺,结识志同道合的妻子,不给任何人留下言谈的把柄。可徐父病重,徐悲鸿也不得不返回老家,在身前侍奉。
自觉时日无多的徐父,唯一心愿便是看见徐悲鸿成亲。封建时期的礼教,终于给徐悲鸿套上枷锁。心中万般不情愿,徐悲鸿依旧和发妻结婚。只是无论发妻如何对他,徐悲鸿也从来没有给过一丝怜爱和敬意。

悲哀的发妻甚至没能借着徐悲鸿的光环在历史长河留下名字和印记,她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只懂得嫁为人妇,相夫教子。
可笑的是,对发妻毫无爱意、甚至到了深恶痛绝地步的徐悲鸿先生,关上门的时候,依旧可以和对方是一家人。也许徐父能逼迫他成婚,但徐父决不可能逼迫他圆房。于是当他第一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不知是羞愧还是怨恨,徐悲鸿竟然为其取了劫生的名字,意思也就是遭遇劫难生下来的孩子。
艺术家的行事风格,怎么能教人肆意评论。好在徐父倒是没让艺术家胡来,将名字劫生改为了吉生。

儿子的不幸
封建社会年间,母凭子贵的事情并不少见。无论大家族还是寻常百姓,只要能给男方生下一个儿子,女性在家中的地位很快就能上升。
然而如此纯粹的封建规则,显然在徐悲鸿这里并不适用。出于对发妻的厌恶,徐悲鸿的儿子也一直没能收到多少父爱。直到徐劫生向徐悲鸿展现出不输于他小时候的绘画天赋,这才挽回徐悲鸿的些许关注。

可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父亲的回心转意,终究改变不了徐劫生即将遭遇的劫难。年仅七岁的时候,徐劫生就因为感染天花,提早离世。
后人十分好奇,此时的徐悲鸿是否有过些许悲伤。
年代的久远,让人无法知晓最终答案。唯有历史记录证明,儿子夭折的这一年,徐悲鸿先生带着蒋碧薇从日本赶往巴黎,正在拜法国名师学画。未曾有人知道,徐悲鸿不久之前还震惊于儿子的绘画天赋,自然也不会有人叫这无关紧要的琐事,留在徐悲鸿先生的人生回忆录中。

徐悲鸿的社会评价
徐悲鸿的画作不是没有缺陷,这些缺陷一方面是由于他个人的局限性,另一方面则是时代的因素造成。这是现中央美术学院邵大箴先生给出的评论,只谈艺术、不谈其他。
只是知晓徐悲鸿先生对发妻态度的时人却又其他言论,艺术家们的成就,与其个人行事风格并无太大关系。委婉的行事风格,不过是人品一词,更加友善的一种说法。

倘若真的不喜欢,何必将自己的痛苦强加给另一位不知名女性。倘若真的不愿意,又何苦让一个陌生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或许多一点关心,徐劫生也不至于七岁早夭。艺术家的事情,旁人怎么好随意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