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中国企业家》10月3日的报道中,讲述了一位在投资行业深耕12年的女强人,到年底将满40岁,并且在她的投资操作下还投出过许多知名项目。
早年行业形势好时,她还憧憬着40岁退休环游世界,期待基金能有漂亮退出,以丰厚回报为投资人生收尾。
可2022年下半年到2023年,消费赛道陷入至暗时刻,一级市场受资本市场影响,资金流动性变差,项目融资难、退出受阻,投资的风险与收益严重失衡,刘博也深陷困境。
为破局,她转向新能源、AI赛道,却在转AI时遭遇挫折,面对行业困境与转型难题,即将迈入四十岁的刘博并未停滞,正积极规划职业新路径,为自己的投资生涯寻找新方向。
消费赛道遇“至暗时刻”
刘博今年年底就满40岁了,在投资行业摸爬滚打了12年,投出了怪兽充电、52TOYS等不少知名项目。
她这人特别信奉努力,觉得努力总有正反馈,早些年行业形势好的时候,2018、2019年那会,她还憧憬着40岁就能退休去环游世界。
想着基金退出肯定漂亮,经济回报丰厚,就能给投资人生画个句号。
可谁能想到,后来消费赛道直接陷入了至暗时刻,2022年下半年到2023年,一级市场因为资本市场出问题,资金流动性变差,项目难融钱,退出也受阻。
对于投资来说,风险和收益一下子就不对等了,早期消费品风险本就高,后来收益可能就只剩点分红。
那时候,创始人痛苦,刘博他们拼命想办法,LP还不停施压问“怎么办”,整个行业链条都在互相挤兑,真是糟透了。
以前刘博他们不用想太多,把精力放项目价值判断和观察新趋势上就行,可那段时间,他们得主动筛选项目,把精力分配好。
而且因为很多项目要退出,他们和企业、创业者的关系都变得对抗起来,以前花在做事上的精力,现在得用来和人“缠斗”。
刘博当时也焦虑,一开始靠疯狂见同行缓解,结果越聊越丧,后来她减少了同行间的悲观传递。
改听播客,播客不仅拯救了她“对人的好奇心”,还让她从和创始人对抗的无意义感中抽离了出来。
不过还好,熬过来之后,刘博反而看清了消费项目的韧性。
就像墨茉点心局砍了一半的店,收入却没减,王小卤线下尝试,高管没做成,CEO自己上就成了。
要是没有这轮出清,劣币还在泡沫里,大家估值虚高,根本分不清谁是真能沉下心做细活、搞精细化运营的,还得是等大水把泡沫冲干净,有筋骨的企业才能露出来。
转赛道碰钉子
消费赛道不行了,刘博就想着转赛道,先是看新能源,后来又看AI、具身智能,一开始扎进新风口还挺爽,可没多久问题就来了。
要是还看消费,投后管理很舒服,企业埋头干活,她把聊到的新玩法、新打法跟被投企业一碰,经常能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而且消费圈是个稳圈子,她自己就是信息中枢,感觉特别充实。
可转到新能源赛道,她照搬消费那套模式根本行不通,她本来想建个教授库,见了几个教授就发现不对。
消费圈里“八卦”是很好的粘合剂,大家交换的信息能直接变现,投资人之间聊的行业八卦,甚至能成为深扎圈子的证明,这些八卦还能变成企业竞争、试错的生产力。
但科研圈根本没这种“润滑剂”,至少刘博没找到。
后来转看AI,为了快速拉平认知,刘博除了大量体验AI产品,还靠听播客,因为很多产品经理会自己做播客。
现在投资圈也变了,关键节点少,懂行的不多,社交质量下降,想把时间花在刀刃上,只能多听播客、多用产品、刷公众号,很多思想碰撞都挪到线上了。
刘博他们判断AI技术是明牌,很难有高价值领域被大厂漏掉,所以建了虚拟仓关注AI板块二级市场公司,一级市场主要看应用端,但投得少。
倒是在具身智能这块落子相对多,因为他们觉得AI是数字世界的执行器,具身智能是物理世界的执行器,国内庞大的制造业生态也支持人形机器人发展。
不过这些项目都挺贵,按他们原来的风格不会碰,但考虑到资金需求量,还是参与了。
现在项目格局也彻底变了,数量少还扎堆,大家都怕风险,大基金抱团投的项目多,想水下挖到好项目基本不可能了。
刘博现在不常待一线,但也不想丢了一线手感,会让实习生去当代理人,和对方约合伙人聊项目,她也会要求一起去。
希望年轻人能带动和启发她,毕竟她看项目有时会陷入“看山都是山”的麻木,而年轻人能注意到细小差别。
四十岁不惑?
刘博以前没觉得40岁是特殊年龄,现在却觉得40岁可以更高调点。
因为社会媒体大多报道30岁的正能量,鼓励好像只给二三十岁的人,四十岁的人常做背景板或反面教材。
可二三十岁的人也会困惑,难道奋斗到最后就是35岁下岗、四五十岁被嫌弃?而且现实中很多四十岁以上的人活得很精彩,只是不屑于展示,要是能多些这样的人,大家的选择也能更多。
四十岁的刘博也感受到,时间在自己身上不再是“好事”,会带来衰老、容貌焦虑和思想僵化,所以得对抗时间,这种“费力”的感觉,反而成了生活的动力。
她觉得“四十不惑”也不是真的没困惑,只是不再为二三十岁的事困惑,四十岁的“惑”和时间带来的阻力,反而能成为人生后半程的助推剂。
而且人到四十,不用再做证明题和选择题,迎来了开放式问题,第一步就是戒掉追求标准答案的惯性。
对于未来,刘博也有自己的思考,她大学考了CFA,可过去11年做的事,只占了CFA里5%的另类资产,剩下95%都没碰过。
最近她有点迷茫,就找家族办公室聊天,一方面想知道他们怎么看VC这类资产,毕竟她以前只从投资角度看初创公司,而家办什么都投。
另一方面想了解美元会不会回流一级市场,以及什么类型的钱有耐心,好推演未来三五年行业周期。
聊完后她更觉得投资是“开明型”资产,需要多种条件同时满足才能生存,可能之前的好年份已经过了。
所以刘博未来可能会考虑类家办业务,帮人多元化配置符合收益预期的资产,她想试试把投资领域所积累的可迁移能力用到新领域。
不过短期内,她还是想给过去十几年的投资生涯交个好答卷,毕竟不管以前多风光、账面回报多高。
最终都得看退出,过往所有努力的价值,全在退出那一刻展现,做好退出现在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结语
从消费赛道的至暗时刻,到转攻AI时的碰壁,刘博这一路的困境,也是当下投资行业变局中的一个缩影。
40岁的节点,没有成为她的终点,反而成了重新规划职业路径的起点,她不再执着于早年退休的憧憬,而是直面行业的风险与挑战,在迷茫中寻找新的可能。
未来的路或许仍有不确定性,但刘博主动破局、积极调整方向的态度,已然为她的投资生涯注入了新的期待。
毕竟,在充满变数的行业里,懂得及时转向、规划新路径,往往能在困境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新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