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左右股市出现明显波动,互联网金融平台发展迅速。
如果当时没有及时调控投机过热的情况,资金可能继续大量流向虚拟领域,实体制造业的支撑会明显减弱。
今天的中国制造很可能没有这么强的产业基础和全球领先地位。

当时股市成交量大增,许多资金通过不同渠道进入市场,包括部分P2P平台参与股票相关融资。
互联网金融整体处于快速发展阶段,P2P网贷成交额快速增长,同时也出现了一些风险事件,如2015年e租宝案件涉及大量资金。这让部分制造业企业面临融资环境变化,实体生产所需的长期投资吸引力相对降低。
制造业企业需要稳定资金用于设备更新和生产线扩建。如果资本持续偏好短期高回报项目,工厂投资会减少,供应链上下游配合会松散。
技术人员和熟练工人可能流向其他领域,产业经验积累变慢。在关键领域如高端装备和新兴技术上,迭代速度会落后,难以形成密集的产业集群。

2015年5月国务院印发《中国制造2025》,这是推动制造业升级的十年行动纲领,聚焦新一代信息技术、高档数控机床、航空航天、新能源汽车等重点领域。
这为实体经济指出了明确方向。
年底,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被提出,2016年进入实施阶段,重点任务包括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这些措施旨在提高供给质量,把资源更多导向有效生产领域。
同时,对互联网金融的监管逐步加强。P2P等平台接受规范,问题平台得到清理,影子银行风险得到控制。
这一系列操作虽然带来一定调整压力,但有效引导资金回流实体经济和制造业。

经过这些年发展,制造业取得了实打实的进展。2024年新能源汽车产销分别完成1288.8万辆和1286.6万辆,同比增长明显,连续多年位居全球第一。
造船业完工量、新接订单量、手持订单量三大指标连续15年保持全球第一,2024年占比保持在较高水平。
光伏产业在制造端,多晶硅、硅片、电池片和组件等环节产能和产量占据全球绝大部分份额,新增装机容量多年全球领先。
企业之间相互推动成本优化和工艺创新,供应链各环节紧密协作,形成了难以轻易复制的优势。

如果2015年那次没有及时调整方向,资本过度集中于收租式或投机式活动,实体经济的根基就会被削弱。
像一些早期工业化国家经历过的那样,制造业能力下降后,再想重建需要付出更高代价。中国避免了这一风险,保住了工厂、工人和供应链的连续性。

外部环境有不确定性,技术封锁和市场变化都存在。守住实体经济重点,让资金和人才更多服务于生产和技术突破,才能持续提升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