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柳八原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
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不识好人心”！
当初我放着刚生产完的亲女儿不管， 任劳任怨照顾儿媳一家十年。
可是换来的不是感恩，反而是儿媳的怨怼。
尤其是那一句“老奴隶”，更是让我彻底认清了儿媳的真面目。
看到孙子大吼大叫的模样，我当即收拾行李前往女儿家......
01
十年，十年的光阴，我就这样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都投进了这个家。
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为别人忙得焦头烂额，却一无所获，甚至连一句感谢都没有。
唉，想起来就气。
我和女儿的关系，一直都不算特别好。
她结婚那年，我在她家里待了几天，想着作为妈妈，当然是要关心一下女儿的生活，毕竟她才刚刚迈入婚姻的殿堂。
可是，她不太欢迎我，甚至可以说，她有点排斥我。
每次我提出去她家帮忙，她就像打了招呼似的，笑得勉强：“妈，别来，我和他自己搞定，别给我们添乱。”
这种话说得多了，我也没脾气，心里却不舒服。
有一次，女儿怀孕了，我特别想去照顾她。
可是她仍然坚持自己过日子，我心里一横：“那行，我不去。”
她这么强硬，我就不想去得罪她。
但就是在这个时候，儿子家急出现状况。
儿媳怀孕了，那个时候，我就算什么都不说，儿子也直接打电话过来：“妈，您能不能帮忙照看一下，媳妇儿身体不太好，您要是能帮忙带带孩子，咱家就轻松多了。”
我心里其实有点犹豫——自己女儿不管不顾，反而去照顾儿媳。
但儿子这话我一听，哪里能忍心拒绝呢？
孙子，是我唯一的希望，儿子有了家庭，我得担起这个责任啊，于是，我就这么去了。
那时候，我心里没有一丝怨言，觉得帮忙带孩子是理所当然的事。
于是我搬进了儿子家，开始了我的“奴隶”生涯。
开始时我也想着，带孙子这不就算个付出嘛，孙子这幺小，不能让人家照顾多辛苦，我能帮忙就尽量帮。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尤其是刚出生那段时间，小孙子真是天天都要吃奶，换尿布，每天就像是个小恶魔，折腾得我天昏地暗。
最要命的是，儿媳总是推三阻四地把所有的事情交给我，让我做这些琐碎的活儿。
我自己都累得不行了，儿媳却说得好听：“妈，您就再帮帮忙，大家都忙嘛。”我心想，行吧，反正也是一家人。
一开始，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看着孙子一天一天长大，看到儿子和儿媳越来越轻松，我心里反而挺高兴的。
毕竟，他们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忙越累，我也逐渐发现一些问题。
最开始的那种无私的付出，现在变成了我单方面的承受。
没有谁来帮我分担，儿子和儿媳依然照常工作，孩子也越来越大，可我却始终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家务圈里，做着无尽的重复工作。
周围的老姐妹们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你咋就不去跳个舞，去广场走走，过过清闲的日子？”
可是我每次听到这种话，都只会笑笑。我能去做这些？孙子可不能丢在家里。
再说了，儿子和儿媳总是笑着说：“妈，您不累吗？别总忙了，放松放松。”
我心里想着，放松个屁，谁来帮我做这些？每天都是我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哪有时间休息？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儿媳和她妈妈在电话里聊天。
我本来只是无聊地走到客厅，正好听到她们的对话。
我没有打算偷听，但因为她们并没有关门，我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
“你知道吗？我真是累得要命，家里那个‘老奴隶’还好像永远不会累，她每天都是那样帮忙做饭，照顾孩子，真的是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笑：“最搞笑的是，她居然觉得自己是做了大好事一样，老觉得这是天经地义。”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僵住了。
原来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老奴隶”，从头到尾都没有得到过一点尊重。
那种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我几乎没法站稳，脑袋里一片空白。
十年来，我无怨无悔地付出，忍受着她们对我的冷漠和指使，结果换来的竟然是这个！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年，所有的辛苦竟然都是“天经地义”的。
我转身走进卧室，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冒出冷汗，其实我早就知道儿媳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但没想到她居然这样看我。
她从来没把我当作一个“人”，也从未想过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那一夜，我没睡着。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想起自己是如何从早到晚地忙碌，从没抱怨过，想着儿子和孙子的幸福，我自己却像个“透明人”，从未被关注过。
我突然明白，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牺牲，到头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
我拿起手机，给女儿发了一条信息：“我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带着行李，准备出发。”
不等她回信，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或许这就是我要做的决定，终究不能再继续下去。
我扔下了一切，打了个出租车，径直朝女儿家去了。
路上，我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轻松，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到了女儿家，她看到我时一愣，问我怎么来了。
我笑笑：“来看看你。”她显得有些惊讶，但还是热情地迎了我进门。
我心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动，毕竟我离开这里，是为了重新找回自己。
日子过得并不宽裕，但至少没有了压抑。
在女儿家，没人要求我做什么，也没有谁把我当成“老奴隶”。
我学会了放松，学会了为自己活着，起初，我有点不习惯，感觉自己好像放下了多年的责任，可渐渐地，我发现，我也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节奏。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女儿之所以坚持不让我照顾，就是担心我太过操劳。
“妈，你年轻的时候就没少操劳，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轻松的日子，我怎么好让你帮我带孩子。”
听到女儿的话后，我顿时泪如雨下，才明白女儿之前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反观是儿子，我辛辛苦苦照顾这个家庭，他和儿媳丝毫看不见我的付出。
可是没想到的是，儿子和儿媳并没有就此放过我。
这一走，家里确实出现了点混乱，孙子不再由我来带，家务也因为他们的疏忽而变得一团乱。
我原以为他们会自觉反省，可谁曾想，这一切的改变竟然让他们猛然意识到，我在他们生活中扮演着不可替代的角色。
儿子张伟就打电话来了，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
“妈，妈，别生气了，回来吧。家里真的有点乱，我和娜娜都忙不过来，孩子也哭闹不止……”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无奈，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愧疚，毕竟，他从未意识到过我离开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之后没过多久，儿媳就出现在我家门口。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衣服，神色略显慌张，手里还拿着一盒水果。
我当时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反应，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开了门：“你来干嘛？”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似乎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她的脸上写满了忐忑不安，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自然：“妈，我……我们知道错了。你回来吧，好吗？我们真的需要你……”
我站在门口，打量了她几秒钟，曾经，我总是为她牺牲，甚至忽视了自己的需求，而现在，她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一副求情的模样，却让我感觉有些不真实。
那一刻，我心中涌上了一阵莫名的情绪，心里有愤怒，也有失望，还有一种深深的冷笑。
“需要我？”我冷冷地重复她的话，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们是需要我做保姆，还是需要我做‘老奴隶’？如果是这个，我想你们已经做得够了。”
儿媳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抿着嘴巴，低下了头。我并没有停顿，而是继续说：“我帮你们带孩子，做家务，十年如一日，我看着你们享受着这份‘便利’，以为你们至少会感激我一分。可是，我错了。你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过我为你们付出了多少。直到我走了，你们才慌了。”
我停顿了一下，盯着她，眼神冷得几乎让人窒息：“你们觉得我当妈的，就应该为你们的一切负责任，觉得我老了、没事可做，所以下来照顾你们。你觉得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们的生活永远离不开我？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尊严。不能一辈子都做你们的‘老奴隶’，不能一辈子都等着你们发号施令。”
儿媳显然被我的话刺痛了，眼角含着泪水：“妈，我知道错了。我真不该把你当作理所当然。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而我却从来没有好好感谢过你。我心里也很后悔。”
我笑了，带着一丝苦涩：“后悔？你们现在来后悔，也为时已晚。你以为你们丢下我会有多难过？不，我走了，正是给了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你们的日子虽然忙乱，但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也要活出自己的生活，不能一直陪着你们，做你们生活的背景板。”
儿媳低头不语，似乎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而我，依旧没有给她机会。
因为我知道，光是后悔是没有用的，光是说“对不起”也不能弥补我曾经付出的所有。
门外的儿媳仍站在那里，我没有理会她的眼神，只是淡淡说道：“我想你们已经学会了一个重要的道理：责任，是你们自己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说完，我转身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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