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自己的眼光去活成独一无二的颜色
不用试图用共鸣者的数量来判断好与坏,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眼光去活成独一无二的颜色。
—七月
01
我是一个很自信的女孩子,年少时的我完美诠释了年少轻狂这个词。
那是我三四年前的故事了。
那时的我年少轻狂,根本不在乎其他人说什么观点和评价。
我执意要去参加绘画比赛。
我坐在座位上,打开信封,思绪清透,我要拿奖。
我按照自己对颜色的理解很快完成了作品。
画完,走出考场。我回头看,一眼就看到了那副脱颖而出,与大众不同风格的画。
我轻轻一笑,潇洒离场。
不出意外,我获奖了。
我看着我的画作被展现在大屏幕上时所有人的表情。
有的惊喜,有的激动,有的惊讶,有的不解。
我不在乎谁的共鸣,我只在乎那只属于自己的骄傲。
我拿着奖杯,在镜头前无言,只是一笑,便掌声雷动。
那一年,我正值青春年少。
02
当你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后,偶然的一次不认可,会让自己产生自我怀疑。
意识到我的天赋的父母和老师,给我送来了绘画班,想补上之前的漏洞。
虽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我的内心其实还是很高兴的。
因为我喜欢画画,也热爱画画。
我坐下来,画着和大家一样的基础画,再到深层画,慢慢开始画物体、石膏、人物。再到水彩,基础配色,调色公式,再到对画的理解等等。
我克服了一切困难,我的画也会得到很多人的认可。
但是总是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我没有在意,因为那是我的作品。
可偶然的一次作业,我的画被批评了。
理由是颜色大胆,不和谐,没有交叉性。
我的作品一直被很多人敬佩,这样的话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我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便更改了我的风格。
我看着手中平平的画,突然感觉那时的天很暗很暗,暗到我忘了来时的路。
那一年,不过是我获奖后的第一年。
03
我好像失去了以前的勇气,变得不再像自己。
我慢慢变得更能听取别人的意见,虽然自己并不认同。
我听着围观者话,把颜色变成了他们喜欢的,想要的。
我开始不知道什么是颜色,好像什么颜色都是一样的。
我对混色完全懵掉了。只要围观者说好,我便认为好。
可是我自己完全不能独立作画,我对自己充满了怀疑。
当我想要开始配成其他颜色的时候,总是需要问。
问问他们觉得这个怎么样,配完的颜色也总是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
总之很糟糕,那不是我的作品,是他们的作品,只不过是通过我的手画出来而已。
我不敢自己擅自改变,因为我怕他们会皱着眉头看很久后问我这好看吗。
我好像没有了那时的勇气,改变风格的勇气。
我好像,开始在乎大家对我画的评价。
那一年,是我要参赛的前三个月。
04
我不属于别人,只属于自己。
我不必需要太多人的认可,只要能说服自己,才是我应该做的。
我开始重新思考,我是否适合这个领域。
这里已经不是我刚来时的感觉了,它变成了像地狱折磨我的存在。
我掌握了知识,但不想去按照常规画法,我对颜色的理解好像没人懂。
我看着那些大家不认可的画作,站在风里想了很久。
我想着自己的初衷,想着付出的辛苦,想着我的未来。
我背着颜料站在风中,拿着医院的报告单,决定放自己一马。
我自己开始练习画画,找回以前的感觉,反复试探,反复摸索,反复配色。
好像开始给我埋藏已久的梦想镀上光泽。
我画着一幅又一幅,练了一次又一次。
从基本到深层,一点一点,一处一处的抠细节,有些柔和,有些强硬。
虽然还会有迷茫,但至少不会感到无力。
三个月后,我重新踏回考场。
打开信封,我深吸一口气,自创作品,我开始画着我的梦想。
细细地,稳稳地,只遵照自己的内心想法,绘画着属于我的作品。
不管结果是什么,这张画上,是我属于的青春。
它呈现了我那些破碎的梦,和那些不和谐的声音。
画到最后,我深吸一口气,出了考场。
我依然回头看,那张脱颖而出却比当年细致了很多的画。
终于流下了那些早该流下的泪。
那一年,我又获奖了,用那些属于我的颜色,拿到了真真实实的自信。
不必用共鸣者的数量去评判对与错,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眼光,去活成自己的颜色。
如果没人欣赏,那就种自己的花,爱自己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