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葉子
(故事根據歷史,趙四小姐,和張學良的感情故事所編,文章以趙四小姐的身份說寫用第一人稱寫)
我是世人眼中不知廉恥,為愛私奔的戀愛腦,也是心甘情願陪張學良軟禁半個世紀的趙四小姐,用73年的陪伴,熬成了張學良口中的患難妻子,趙一荻

1912年出生在香港的我,父親趙慶華是政府要員,家境顯赫我在家中排行老四,從小父親對我疼愛有加,從小父親就把我送到天津最好的教會學校,為的是讓我培養成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將來嫁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上學因為父親給我取名「趙啟霞」我覺得這個名字太俗氣,便給自己取名「趙一荻」取自「一衰煙雨任平生」那時候就想活的洒脫一些
我和張學良的緣分來自1926年那次天津蔡公館的舞會上,15歲的我遇上25歲的他,那天他穿了一身白西裝,英俊瀟洒,他更是名震四方的東北少帥,站在人群中與眾不同,顯得格外耀眼

當時他看到我伸出手邀我跳舞,我羞澀的不敢抬頭看他,後來他那算溫柔有力的手牽著我,我不由自主的和他跳了一支舞,牽起他的手那一刻我會怦然心動,對他的風趣又體貼已然動了心
那天后他經常來找我,帶我去看天津的夜景,他給我說他有妻子于鳳至,有過隨軍夫人谷瑞於玉,可是還是淪陷了,在當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自由戀愛是何其奢侈的火苗,可我想為自己燃燒一次。我的父親知道後勃然大怒,把我關在屋裡,給我張羅婚事,報紙上鋪天蓋地的都是趙四小姐,傷風敗俗的罵名

可這時張學良的電報來了,只有五個字「可否來豐天」就這五個字給了我愛情的力量,我破窗而出,翻牆逃走,坐上了北上的火車,此刻在家那頭的父親登報和我斷絕父女關係,從此我成了無家可歸的趙四小姐,到了東北于鳳至大姐給我約法三章,第一不許進少帥府第二不能有名份,第三生的孩子不能姓張,三條規矩每一條都深深的刺在我的心裡,看到身邊無耐又愧疚的張學良,我依然答應了
後來於鳳至大姐用她的私房錢在少帥府旁邊給我蓋了一棟小樓,名譽上我是張學良的秘書,實質就是不能進大門的外室,我也曾是大家閨秀,千金小姐,為了愛情我忍辱負重
1929年我有了我們的兒子,閭林,看到他抱著我們的兒子那種幸福的眼神,我覺得我的付出一切都值了

可好景不長,1976年西安事變,他被軟禁,失去自由許多人勸我離異何必陪他葬送一生,可不做不到,我在香港帶著兒子以淚洗面,後來於鳳至大姐因為乳腺癌去美國治療,不得不把照顧張學良的事交託與我,我忍痛割愛的把兒子奇托在美國一個朋友家,毅然去了囚禁張學良的貴州,開始了長達半個世紀的陪伴

從此我們的世界就是一個囚籠
從貴州到重慶,再到台灣住過山洞,多次搬遷,沒有一點自由,但有我們彼此陪伴日子過的還是相當幸福美滿
其間我學會了種地,縫補衣服養雞養鴨,在那漫長的囚禁生涯中我們早已不是當年的少帥和千金
1990年我們重獲新生,更見到了我們久違的兒子,兒子也成家立業,沒有陪伴兒子的成長再見時也是生疏和客氣
2000年88歲的我在張學良身邊離世,我這一生被世人罵過小三,贊過痴情,可我從沒後悔過
若有來生,我還願意與他平平淡淡相守一生
(故事的結局也不得不說明一個真相,趙四小姐對張學良的那份愛可是真摯意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