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知徐澈一把甩開他,斬釘截鐵的說道:「音音也救過我的命,我不能做忘恩負義之人,倒是公主殿下咄咄逼人,如果她今天不來宴會,我們都不會有事!」
我實在沒忍住:「合著,我還必須得委曲求全,用自己的命來成全你們的愛情是嗎?」
「慕容青,這不是愛情!這種感情,你永遠都不會懂的,不要拿你那善妒的心思,來揣摩我們的關係!」徐澈反駁道。
但被徐老將軍,一巴掌拍了過去!
「混賬!」徐老將軍吹鬍子瞪眼的,最終還是被大兒子帶回席位的,臨走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徐澈一眼。
蘇婉音爬在慕容淵懷裡:「太子哥哥,我怕......」
說著,她還不忘朝我這裡瞥一眼,眼中滿是嫉恨。
我懶得跟她玩這種把戲,只是跪在殿上,等待著父皇的命令,因為我知道這次就算是蘇婉音不死,保護他的那兩個男人也得脫一層皮。
最終,蘇婉音的命是保下來了,但是太子也被奪去了兵部侍郎的職位,徐澈也因為殿前失儀和謀害公主的名頭被關進了天牢。
等待著自己的親爹將自己撈出來呢。
我笑了笑,對此結果很是滿意。
壽宴結束,父皇心疼我挺著手痛都要來參加宴會,甚至還熬夜綉了那樣完美的綉品。
接二連三的賞賜朝我的鳳鸞殿送來,彼時我正在養傷。
因為耽誤了治療,我的右手估計很難提重物了,就連秀一個簡單的鴛鴦圖案,都酸澀不已。
看來是真的要廢了。
我心中怨氣加深,這股氣不撒出去,我心中憋悶的很。
也是此時,慕容淵氣沖沖的闖入了我的鳳鸞殿,滿嘴都是指責我的話:「慕容青,你看你乾的好事!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
他想一點一點的讓蘇婉音得到父皇的認可,這樣才可以讓她當太子妃。
但是啊,你們要是成雙成對,往後登基為帝後,那還有我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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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定的說道:「我當然滿意了,滿意到我的手都被我好哥哥給廢了呢。」
「不過蘇婉音已經遭父皇嫌惡了吧,你就算讓她當你太子妃,估計也成不了。」
「想給她造勢?想給她名正言順的身份?你和徐澈是不是還商量好了,要徐老將軍收他為義女,然後讓她嫁給你啊。」
「可惜了,蘇婉音將他兒子害成了那樣,徐老將軍再也不會同意了呢。」
我咧著嘴角大笑,眸子里是對他們的滿滿惡意。
前世,蘇婉音就被徐家收為義女了,那多歸功於,慕容淵給她造勢的緣故。
江山社稷圖就是其一。
慕容淵臉色有那麼一瞬間綳不住,甚至還隱隱露出了些殺意,但轉瞬即逝。
在眨眼,他又恢復了那種高傲冷漠的樣子:「你身為孤的胞妹是與我站在同一陣營下,如今孤被奪了兵部侍郎的權利,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其他人可不像孤這麼容忍你。」
「皇兄別不是忘了,我也是皇上的兒女,是大齊朝的公主,我一個女子,他們還怕我爭奪皇位不成?」
「別以為我不知,你們那心尖尖上的蘇婉音是個什麼貨色!你們倆個為了報恩,把我拉下水,以為我是什麼軟柿子嗎?」
「所以,有我慕容青在的一天,你們三個賤人就別想安生!」我冷笑道。
前世,蘇婉音說我欺辱她,排擠她,不待見她,今生的我確實如此。
慕容淵憋了半天,才從嘴裡蹦出幾個字:「好!好!好!」
說罷,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我巧笑嫣然:「恭送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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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壽宴上控訴太子搶奪我的成果,送給他的心上人這件事傳遍了整個京城。
包括徐澈也在裡面,扮演著蘇婉音的追求者。
在民間,這些茶飯之後的談資,越傳越邪乎。
有說我喜歡自己的皇兄的,還有說我是個善妒的,當面陷害自己夫婿的心上人。
又有人說我是個可憐人,兄長和夫君都向著外人,我這麼做情有可原。
還有人說我不知禮的,不應該在那眾目睽睽之下,落了太子的面子。
當然不只有說我的,還有說那兩個人的,什麼妖艷貨色的狐媚子蘇婉音。
什麼為愛痴迷的當朝太子,以及默默暗戀的將軍庶子。
最終這些都入了民間的話本子里,有著無數的版本。
我將手裡寫著這些事迹的話本子放在桌上的時候,母后來了。
她一臉威嚴的進入我的鳳鸞殿,可見是興師問罪的上來就開口:「青青,你太讓母后失望了。」
也不知道慕容淵在母后面前說了我多少壞話。
我淡笑一聲:「母后啊,兒臣受了委屈還不能說嗎?」
母后坐到主位上,擺出了往日里的皇后架子,溫柔端莊。
「青青,你哥是太子,在這個位置上,有太多的不容易了,你身為妹妹就應該體諒體諒他的難處。」
「如今他兵部的職位被撤銷,那他在朝堂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將來,若是其他皇子登上了皇位,你我兩個女子又該怎麼辦,你知道的歷代皇位之爭的失敗者,只有死路一條。」
「只有略微仁慈的一點的,才能留我們一條性命,但也不似這般驕縱奢靡的日子了。」母后在那裡苦口婆心的勸導我。
句句的都是要讓她自己的兒子做皇帝。
可是我不想,這些話倒是點醒了我,是不是應該擁立其他皇子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挑眉對母后說道:「母后今日來的目的,不止是勸說兒臣吧。」
母后停頓一瞬,最終淡漠的說道:「的確如此,我來是要你跟徐家庶子完婚的。」
「我不是已經解除婚約了嗎!父皇都同意了!」我拔高了聲音,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慕容青!」母后冰冷的眼神看向我:「你現在怎麼變得如此不懂事。」
「徐家掌握著兵權,大兒子娶的商人之女,上不得檯面。」
「但你嫁過去,身為公主,下嫁於將軍府,這就是個恩情,到那時你皇兄兵部的職位就會恢復!」
「甚至還能得到徐家的支持!」
「所以你去求你父皇,收回成命!」
我面無表情,直接將桌子上的茶盞都甩到了地上。
瓷器的清脆聲響起,我這才說道:「如果母后是來勸兒臣這個的,那就請回吧。」
母后眼神逐漸冷漠下來:「你還是我的女兒嗎?」
「我是大齊朝的公主,皇后娘娘。」我微笑著面對。
她也不曾想想,我前腳剛求父皇退婚,後腳就叫人收回成命。
父皇不對我失望才怪了,而在這大齊朝是誰做主?當然是皇上了。
我以後只要做個孝順兒女就好了,當然沒有母后的份。
「你!」母后指著我,半晌都說不出來話來,最終只是說:「你在宮裡憋太久了,不如出宮遊玩一段時間吧。」
我對於她的反應並不奇怪,這是要趕我走了。
對於她偏心自己的兒子,我的心情沒有什麼太大起伏,畢竟她可是要靠著這個兒子當太后的。
可皇帝佳麗三千,當朝後宮的妃嬪足足有百餘人,兒子女兒有的是,當朝大皇子,身為皇帝的長子。
雖不是嫡出,但也有不少人支持。
可我卻知道一位深藏不露的主,前世最後才跟慕容淵斗得你死我活,差點將人踹下台的端王爺,他是當今聖上的胞弟。
我答應了母后:「好啊,那就讓我去南陽封地吧,那裡風景宜人,溫度適宜,剛好適合遊玩。」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母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轉身離去。
南陽是端王的封地,早年間端王就隨自己的妻子到封地居住了,美名其曰喜好遊山玩水,不喜皇城的禁錮。
可誰又知道這位端王爺的心思呢。
不過要想讓端王認可我這個敵派的妹妹,光是去投誠可不行,還得拿出點什麼。
徐家就是其一了。
想到這裡我笑出了聲,慕容淵啊慕容淵,沒想到吧,徐府世子的妻子,是端王爺失散多年的女兒。
這也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不過那時候的世子和世子妃早就被徐澈害死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端王才怒急攻心非要跟慕容淵對著干,但棋差一著,輸在了徐澈掌管的徐家軍。
但臨走前,還有一件
當然也不乏母后常年給他喂葯的緣故。
所以我得將這件事解決了,父皇待我還是不錯的,其實父皇對待每個女兒都是寬容的,對待兒子倒是嚴厲了一些。
倒有一點民間父親的架勢。
所以我可不能讓他死了,他死了就沒有人給我撐腰,沒有人給我封號了。
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去了一趟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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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母后給父皇準備的葯膳吧。」我笑著走過去看向提著食盒的太監,他正往裡裝東西。
聽見聲音,太監一驚,差點把食盒打翻,但抬眸注意到我,才鬆了一口氣。
「是公主呀,老奴這就要將葯膳送到御書房呢。」太監訕笑道,仔細看他的眉宇間還有那麼一抹慌張。
這是做了虧心事的表現。
我笑著開口:「你吧葯膳給我吧,我拿去給父皇。」
「這......」太監有些遲疑。
我繼續說道:「這可是我母后準備的葯膳對吧,母后惦記著皇兄沒有時間,那隻能我這個做女兒的送去了。」
是啊我可是皇后親生的,怎麼可能會害她呢。
可前世母后卻對我的死視而不見,我不信她會不知道皇兄的計劃。
那葯膳最終還是被我拿了過來,我端著葯膳,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御書房,皇兄還在關禁閉。
其實母后的說的話沒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我是大義滅親之人呢。
我笑著讓看門的太監通傳一聲,然後走進了御書房。
彼時的父皇正在翻閱奏摺,時不時揉揉自己的腦袋,他的頭疼是老毛病了,日日勤政,難免用腦過度。
而皇后借著關心的姿態用一些不易察覺的葯膳,漸漸引發了皇上的心疾。
我目光瞥向桌上的夜來香,那花裁剪的跟曇花似的,同樣都是在夜裡盛開,卻是劇毒。
當初母后就是用這花才讓父皇突發心疾的。
我默默將葯膳端了上去,輕聲說道:「父皇日理萬機,這是母后歷來為您準備的葯膳先嘗嘗吧。」
「是青青啊。」父皇應了一聲,剛要拿起我手中的葯膳,但被我『不小心』打翻在桌面上,葯膳落在那含羞待放的花朵之上。
剎那間鮮花盛開,一股刺激的香味從花上傳來。
父皇皺了皺眉:「這花,怎麼在白天開了。」
我詫異一聲,然後端起鮮花查看:「父皇,這不是夜來香嗎,這種鮮花,不易放在室內的,會讓人呼吸不暢,嚴重者會心疾突發而死。」
我的話一出徹底讓父皇變了臉。
然後我又拿起手帕處理桌上的葯膳時,突然發現裡面的藥物簡單的聞了聞,臉色大變!
「父皇,這是有人要害你啊!」
「母后體弱,我時長跟在她身邊接觸過藥理,這葯膳里的藥物如果遇到夜來香的氣味恐怕會直接加重病情!」
「嚴重者就會突發心疾而死,就算太醫院查了也只當是......意外。」
「可這葯膳是我母后親自準備的,她,她有什麼理由要害父皇呢。」我臉色凝重了起來,面色也開始擔驚後怕。
父皇深吸口氣,眼神沉了下來,他看向我:「叫太醫院的人過來!」
我應了聲是,然後吩咐門外的小太監,不久太醫院的人就來了。
他嘗了一口葯膳,剛要說沒有問題,卻猛然看向桌子上的植物,剎那間心慌不已,直接跪地叩首。
「皇上!有奸人要殘害龍體啊!這葯配合著夜來香的香氣,不出三年就會讓人突發心疾而死!」
「皇上!一定要徹查!」
恰巧這時,我也跪了下來,眼含淚光。
「父皇英明神武,乃是天下百姓的福音,您的出現讓大齊國一直安寧祥和,卻沒想到居然遭遇這樣的毒手。」
「就算...就算是我至親之人!我也絕對不會姑息!」我言辭真切,句句說到了父皇的心坎里。
他看我的目光柔和不少,更何況,這件事情還是我發現的,如果沒有我,父皇可能一直都察覺不出來!
最終他嘆息一聲去,讓太醫先退下。
然後看向我說:「青青長大了,知道為父皇分憂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母后犯的錯,就不怪罪我了。
我恰巧露出依舊紅腫的手腕,上面還擦了藥膏的抹了下眼淚。
「惟願父皇龍體康建,我朝才能將盛世延續下去,害了父皇,就是害了天下百姓,這點兒臣是明白的。」
「我身為大齊國的公主,理應為父皇分憂,為百姓做事。」
「你能明白這些道理,朕很欣慰。」父皇點點頭,總算不那麼氣了。
恰巧他注意到了我手上的傷口:「還沒好嗎?」
「耽誤了治療,怕是以後不能長久拿針了。」我輕聲說道。
父皇深吸口氣,儘力的壓制住心底的憤怒。
「沒想到你身為他的胞妹,他竟然也能殘忍至此,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我知道父皇說的是立慕容淵為太子,看來他已經對母后失望了,連帶著對太子。
「你也知道,你母家勢力不小,要想直接剷除得廢好一番功夫,所以......」
我連忙跪下:「兒臣願為父皇分憂。」
父皇這才笑了出來,他看著我:「念你護駕有功,賜你平安封號,希望你與夏朝一樣,平安長久。」
這句話的意思,可是將我和國運扯在一起了,可見對我是有多麼的歡喜。
我接過聖旨,在父皇的旨意下,離開了御書房。
現在開始我是父皇的人了,以後為父皇做事,也對父皇今年剛是壯年,要死的話,還早著呢。
我會將我知道遇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皇上的,回了鳳鸞殿,母后果然在那裡等我。
她說:「你去給你父皇送葯了?可有什麼異常?」
「同往常一樣,父皇翻閱一會奏摺就用了葯膳,然後就歇息了。」
我將聖旨藏在了袖中。
母后明顯鬆了口氣,但她的眼睛依舊注視著我,似乎在觀察我的異樣。
我沒露出任何破綻。
在母后的觀察下,我輕聲說道:「去南陽的事情我都準備好了,過兩日就會出發,母后會送我嗎?」
母后這才放下心思來,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淡漠。
「你皇兄還在關禁閉,母后心情欠佳。」
這是依舊怪罪我呢,我淡笑道:「那兒臣就自行了。」
從壽宴結束到今日,自始至終都沒有問過我的手怎麼樣,以後還能不能做女工了。
這就是所謂的母親,她僅僅有我和皇兄兩個兒女,都吝嗇將關心分我一點。
可父皇卻有千萬個兒女,依舊在朝上矜矜業業。
我在期待什麼,不過是一個殘害皇帝的毒婦罷了。
一切按夏國律法處置。
母后離開了鳳鸞殿,我早些歇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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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我就穿衣裝,帶著我信得過的丫鬟,出了宮,還順便告知了父皇一聲。
他讓我試探徐家的態度。
我也的確需要去徐府一趟,因為我是去讓世子的妻子靜宜認親的。
當我坐著嬌子來到徐府的時候,他們的小廝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我,直接為我開了門。
「不知公主駕到,小的這就去通報老將軍。」還沒等我阻止,他撒丫子就跑了。
辦事倒是利索,我笑著走入了徐府。
這是我第二次來這裡。
前世,是我身著大紅嫁衣,在黃昏將至的那一刻,正式入的徐府的門,那時我蓋著大紅蓋頭,根本來不及欣賞府里的美景。
就在夜晚的時候,被一堆人指指點點。
那些胡言穢語,像是刻在腦子裡一樣。
今生,我穿著錦衣長裙來到了徐府,不過不是來找徐澈的,但他卻像是有眼睛了一樣,盯上了我。
同我的手腕沒來得及救治一樣,他的眼睛也一樣沒來得及。
但他愛美,便用金絲布錦給遮住了。
見我出現在徐府,他當下就走了過來,看錶情,來者不善。
「公主出現在徐府可真是稀奇啊,就是不知道殿下的手好了沒。」
我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藥膏,神色淡定:「托你的福,沒好。」
「在下的眼睛也一樣,你說你斷了手,我瞎了眼,會不會是絕配呢?我們三年婚約,我不相信,你會對我沒有感情。」徐澈淡定的說道。
「如果你下嫁給我,我就原諒你差點讓音音死於非命的事實。」
他語氣依舊那麼自信。
我嫌惡的離他三步遠:「區區庶子莫不是得了什麼失心瘋,如今你我婚約早已解除,你未免太自信了點。」
「況且,我的手雖然沒好,但也能用,倒是你的眼睛,估計是再也用不了,也不知道你那好音音看見了還會不會待你如初。」
「還有,以後別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次。」說著我就要拔下腦袋上的簪子,就要對徐澈出手。
因為我實在是忍不了了。
但是從假山後竄出一道白影卻攔住了我,她將徐澈護在身後。
「你的心思果然惡毒至極,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想對徐哥哥動手!」蘇婉音義正言辭的說道,她看我的眼神,依舊是照耀在陽光下的怨毒。
明晃晃的,絲毫不隱藏。
「你害的你哥禁足,害的徐哥哥瞎眼,難道還不夠嗎?你又想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蘇婉音指責我,彷彿我真的十惡不赦之人。
我輕笑一聲:「我想你搞錯了,他們這樣難道不是因為你嗎?要不是因為你貪心,怎麼會害
的你兩個『好哥哥』如此?」
「怎麼現在太子被禁足了,你就跑來找這個庶子了,你說你這麼放蕩你爹娘知道嗎?」
「閉嘴!」徐澈冷漠的喝斥,他伸手拉過我,擋在了我和蘇婉音的中間,目光銳利地射向我:
「我警告你,你休想在綠̶動音音一根汗毛。」
他很緊張她。
緊張到是非不分。
「徐哥哥......」蘇婉音慕容慕容可憐地望著他。
我厭煩的看著他們兩個,冷笑:「既然你們都喜歡她,乾脆三人成行算了,何必這樣惺惺作
態的。」說完,我就轉身準備走。
剛剛轉過身去的那一瞬間,一個東西突然朝我飛來,速度快的讓我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只聽見一聲慘叫傳來,是蘇婉音的。
她捂著胸口,鮮血淋漓,她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眸,不可置信的盯著我。
「公主,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你要這樣對我動手!」
我垂眸不屑:「又是這樣的手段。」
那血一看就是準備過的,可見她早就預謀了見我的時候這樣博取同情了。
「徐哥哥,她要殺我,嗚嗚,疼!」蘇婉音哭著撲到徐澈的懷中,徐澈的臉上滿是憤怒與陰沉,他的拳頭握的咯吱響。
陰冷的目光看向我,再也沒有了平日里偽裝的愛意。
我站在不遠處,目光冰冷,毫無溫度的回視他。
半響後,他終於開口:「公主請回吧。」
他冷靜了下來。
知道我身份尊貴不易對我動手,所以只能趕我走,我笑了:「你一個庶子,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別的我不知道,但是皇后娘娘可是下定決心要將你許配給我,你今日來不就是求得我原諒的嗎?本來我還念著往日情分可以原諒你。」
「但你對音音出手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容忍!」徐澈隱忍的說道。
我嗤笑一聲,前世也是如此,我只當是他可憐那個蘇婉音,礙於她是慕容淵的救命恩人的份上,徐澈才會對她百般照顧。
況且我也不是個善妒的人。
「徐澈,我想過你不要臉,但我沒想到你會如此的不要臉!」我反駁了回去。
「現在說在多都無用,你自己回去好好跟皇后娘娘解釋吧,壞了他們的大計,就算你身為公主,也不會好過。」
「畢竟在你的頭上,還有太子,還有皇后,你傷了音音的這件事,就連我也不會容忍你,你要是現在道歉。」
「並日夜照顧音音,等她傷好,我倒是還可以考慮考慮,但是往後的這些日子,你必須讓著音音,畢竟她已經為你受了很多苦了。」徐澈抱著蘇婉音,聲嘶力竭的指責我。
我看了眼蘇婉音留血的腹部,那裡的血都要流沒了,估計是裡面準備的血液乾涸了。
不給他們反映的機會,我直接扯出蘇婉音,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從蘇婉音的懷中取出了那個用動物皮革製作的血袋。
「你倒是聰明,連這種辦法都想的出來。」我冷冷的看向蘇婉音,在她錯愕的表情中,吩咐我身後的丫鬟:「蘇婉音污衊公主,掌嘴三十。」
「慕容青!你敢!」徐澈起身要阻止我。
我冰冷的眼神掃過他:「直呼本公主大名,你也一樣。」
說著我上去就刪了徐澈一個巴掌,他想反抗,我輕聲警告一句:「你一個庶子,經過上次的事情,在家裡恐怕沒有地位了吧,我不介意將這件事告訴徐老將軍,看看他會不會將蘇婉音弄死?」
9
徐澈不吭聲了,我叫過來了一個小廝,讓他打。
「我......我我不敢的,我......」小廝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讓你打你就打,打完,你以後就跟著本公主吧。」
「真的!」小廝眼神一亮,見我肯定的點點頭,上去就給了徐澈一個大耳刮子。
三十個巴掌打完兩人早已腫成了豬頭,看著他們滑稽的樣子,我笑出了聲。
「真是醜人多作怪,我今日來是找世子妃,李靜宜的。」
我的話讓徐澈又震驚了,他問:「你找她做什麼?」
紅腫的臉頰,讓他說話都不清晰。
我笑了:「你管我找她做什麼,趕緊帶你的好音音去看大夫吧,免得毀容了。」
「是吧,毀容怪?」我叫了蘇婉音一聲。
她流露著怨毒的眼神,被徐澈帶走了,臨走前我還不忘埋汰她一句:「你這把戲,現在可沒有用了,徐澈在我面前可護不住你。」
這樣意味深長的一句,讓蘇婉音瞎想。
但至於想什麼,我可就管不著了。
在他們離去的那一刻,徐老將軍帶著世子一家走了過來。
他恭敬的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這才是正常人才是。
而李靜宜聽說我是來找她的更是詫異了很久。
「公主,我一個商人之女,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您的垂憐。」她有些惶恐,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了。
又或者說,得罪了我?
畢竟現在的京中謠言,我的名聲也不算怎麼好聽,但也不差。
這些流言無傷大雅,我也沒有想嫁人的打算,我想等這一切塵埃落定,報了仇。
我就去遊山玩水,在帶幾個武功高的侍衛,豈不是快哉?
「內人既然能讓公主瞧上,那也是她的福分,靜宜,過去陪公主說說話吧。」世子安撫的對李靜宜說道。
她這才緩過神來,不那麼怕我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我自己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我說:「這件事,你們都可以聽,不過要對外保密哦。」
徐老將軍一聽這話,臉色凝重了起來,大概知道了我要說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們到了一處隱秘的廂房,這裡是徐老將軍的書房,平日里不會有外人打擾。
他特意為我要給我倒茶,但被我攔了下來:「還是我自己來吧。」
我喝了口茶水,然後看向手拉手的那對夫妻。
世子名為徐禮,並沒有從軍。因為怕皇上猜忌,他們也懂的功高震主的禍害。
所以徐禮只是在宮內當一個閑散的官員,職位不低,四品官,但也足夠了。
他有著家世在,過得也算舒心。
跟李靜宜是一次遊玩認識的,兩人相見恨晚,再見傾心,不顧家世的困擾,就將人娶了回來。
將軍也是個開明的,當下就答應了,婚後兩人也恩愛有加。
自死的那一刻,雙手都是緊握在一起的。
而李靜宜的父母得知女兒的死訊當下憤憤不已,他們當然知道自己的女兒是端王爺的孩子,只不過一直不捨得。
當女兒嫁入徐家後,就更沒有說了。
因為徐家一直跟太子走的近,他們知道皇權里詭秘複雜,也就一直沒敢說。
但女兒死了,他們的心也就化為了仇恨,直接去南陽找上了端王,將他們這些年做生意賺來的錢。
全部都獻給了端王,只為了讓他為李靜宜報仇。
端王爺也是靠著這筆錢,才走到最後的,但也同樣是因為
我瞥了李靜宜一眼,她倒是個有福氣的,父母疼愛,丈夫憐惜,可惜被那三個賤人結束了幸福美滿的一生。
她被我這一眼嚇得不輕,連忙躲在徐禮的身後,看得我好笑。
一時鴉雀無聲,他們正在等著我發話。
我輕聲說:「我記得靜宜不是她父母親生的對吧。」
我這話一出,李靜宜的眸子頓時迷茫,她搖搖頭:「我不知情,不過我父母待我極好,不像是養父母。」
「他們是不是說過,有一個玉佩要你貼身保管,這玉佩對你很重要?」我再次問道。
這次李靜宜點頭了,她拿出了那枚刻畫著白鳳的玉佩。
「我母親曾經確實曾經交代過我,就是公主說的那個意思,要好好保管。」
「那就對了,你這個玉佩是當朝端王爺與他妻子的定情信物,當年他們剛去南陽封地的時候遭遇了暗殺,就將自己的孩子託付給了一家農戶。」
「可惜他再次去的時候,那農戶早已走了,據說是遭遇了土匪,被趕跑了,為此端王爺一直在昭告天下找尋他的女兒。」
這件事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是他們還是不理解,怎麼李靜宜就是端王爺的女兒呢?
「公主,您說的這些可有證據。」徐老將軍一臉懵逼。
我笑著問李靜宜:「你養父母知道這件事,只不過你們徐府跟太子走得進,他們怕你因為端王的原因被太子威脅,遭遇不測。」
「當然也夾雜著私心,老兩口沒有孩子,當日你的出現對於他們來說又何嘗不是救贖呢。」
李靜宜愛哭,她吸著鼻子,大概也明白了前因後果了。
「原來是這樣,公主身份尊貴,想來不會撒謊,也就是說我真的是端王的女兒,可是如果我認親了,那,那我父母怎麼辦。」
她以為我要將她去帶到端王那邊去,從此跟她父母兩不相見。
我撫了撫額,這孩子還真單純。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太子要完了。」我這話一出,撲通撲通的讓他們全都跪在了地上。
「老臣惶恐,不知公主這是何意。」徐老將軍顫顫巍巍的說。
他老了,還想頤養天年呢。
「你事先答應了我跟徐澈的婚禮,不就是礙於皇后的母家嗎?所以你是被迫站的隊對吧?」
徐老將軍低著頭,他輕聲道:「老臣的確覺得,小兒確實配不上公主。」
這話我聽著舒心。
「不打緊,我現在也不想跟他成婚,但我母后卻逼著我非要聯姻,可是你這明明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嗎?」
徐老將軍又蒙了:「可是,端王是皇上的胞弟啊。」
他是想問,一個皇上的弟弟怎麼當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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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了抽嘴角:「怎麼我父皇就慕容淵一個兒子嗎?你和端王爺在背後支持一個皇子還愁人家不是太子嗎?」
「更何況,你們應該支持的是皇上啊,我父皇還沒死呢,他還有好些年能活。」
我淡淡的說道,然後看向地上的徐老將軍:「我會逼太子造反,你小心徐澈,小心他害了你們一家,逼急了,他在你們飯菜里下毒都有可能。」
「他怎麼可能對親生父親下毒手?」徐禮不敢置信。
我說:「你就當他為了那個女人瘋魔了吧,這段時間,我會在你這裡居住。」
「對了,你的貼身玉佩交給我,我會將這件事告訴端王,相信他會明白的。」
李靜宜只猶豫了一瞬就將玉佩交給我了。
我接過玉佩嘆息一聲:「今夜你們就會明白了,我們只能跟太子站在對立面。」
徐老將軍虎軀一震,他低著頭,也嘆息一聲。
真是難為他一把年紀了還要操心這些。
果然今夜的時刻,被徐禮在伙房抓住了一個想要下毒的丫鬟,她被帶過來的時候神色慌張,甚至還要服毒自盡!
「你要是死了,我保證,你的家人也活不了,徐澈會推你頂罪,將你全家下獄,然後獨自一人佔領整個將軍府。」
我淡淡的說道,當然這背後還有慕容淵的幫助。
徐禮臉色不好看,因為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滋味並不好受。
這位丫鬟是他們的家生子,所以他們很是信任,並不認為居然會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將軍府投毒。
可今夜就看見了。
徐老將軍得知消息差點背氣過去!
李靜宜更是一臉的擔驚後怕。
「將軍!」那丫鬟當場就哭了起來。
「是我,是我下的毒,跟我的家人沒有關係,但是徐少爺威脅我,他說我不這麼做就要處死我們一家。」
「這主意是誰出的。」我問了這麼一句。
丫鬟抽泣了起來:「是跟在徐少爺身後的那個女子出的主意,她說只要將我一家綁起來,我就聽話,還利誘我。」
「說如果這件事辦成了,徐少爺就是將軍府唯一的掌權人,而我也是下人中的頭,以後榮華富貴享不斷,甚至還說能為我今後的女兒,脫離奴籍。」
「奴婢實在是......」
在威逼利誘這下,沒忍住,還是去下毒了。
這句話這些人都心知肚明。
「混賬!將那個逆子和那個妖女給我帶上來!」徐老將軍這是真的生氣了,看那樣子,估計也不打算放過這個小兒子了。
我淡定的走到了一旁坐了下來,還順便遞給了他一口茶。
怕他待會罵人罵的口渴。
徐老將軍一把將茶水喝了進去,然後徐澈和蘇婉音就被壓了上來。
「徐澈,你可知罪!」
當他看見那個丫鬟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完了,於是他勇敢的站了出來:「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做的又怎麼樣!」
徐澈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勇氣,難道是因為那在宮中禁足的慕容淵不成?
結果還真是。
「不過兒子是太子的人,你們敢動我嗎!就不怕太子怪罪下來?」徐澈依舊氣定神閑的說道。
「這大齊朝無人了是嗎!你要這麼說的話,那老夫就去告御狀了!」徐老將軍漠然的看向徐澈,這僅有的一點父子之情。
也算是抹滅了。
「不過你身後的這個女子,教唆你下毒害我徐家,也難逃罪名,我會將她送到大理寺的,當然就算我現在打死她都不為過!」
徐老將軍看向蘇婉音時,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蘇婉音臉色蒼白,隨後站起身,威脅似的說道:「你們要敢殺我,太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隨後她的餘光瞥向我,像是懂了什麼。
「我算是知道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出的主意,對不對!」蘇婉音兇狠的看向我。
我端著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皇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你們呢。」
「徐老將軍,秉公辦事就可。」
我一錘定音,就要將蘇婉音下牢。
徐澈自然不願,他將蘇婉音護在身後,嫌惡一般的看向我:「你這個妒婦!我說怎麼要跟我取消婚約,原來是嫉妒音音,現在居然還要將她趕盡殺絕!」
「等太子出來,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徐澈威脅道,似乎要比我就範:「你壽宴上的行為已經讓太子寒心了,難道今天還要雪上加霜嗎?」
我將茶盞放在桌子上,情緒竟然出奇的穩定下來。
「徐澈禁足將軍府,不得外出,蘇婉音送大理寺去,放心,這一切我都會稟報父皇的,絕對不會給你們任何翻身的餘地。」
我這話一出,蘇婉音徹底瘋了!
「等著吧慕容青!等太子出來,就是你的死期!不!等我當上皇后的那一天,我要狠狠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可他們的無能狂怒依舊改變不了事實。
第二日一早,我交代了徐老將軍一些事情,就離開了將軍府,出發去往南陽。
經歷過這一件事,他們也意識到了,如果太子不倒,那絕對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更何況,如果讓這樣昏庸的太子繼承大統,那真是將大齊朝的江山毀於一旦。
一路上暢我的身邊跟著武功高強的侍衛,一路上倒也暢通無阻。
而在這幾天幾夜的路程中,我也收到了一個消息。
當今皇后娘娘下獄了,包括她的母家。
謀害龍體,結黨營私,貪污腐敗,絕對活不了,按照消息上來說,是一月後問斬。
看著這個時間,我笑了,父皇這是給我留了時間,他也怕太子領兵造反,畢竟皇后的母家也是有兵權的。
夏朝兵權,皇上,徐老將軍也是如此,皇后母家各掌握三分之一的兵權,以及端王的親衛軍,那是皇上特批的。
算是給他們的一個保障,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
從這點來說,我是非常佩服父皇的。
其中徐老將軍後繼無人,唯一的嫡子是個文官,庶子也不是大才,等他一走兵權就會歸於皇權。
現在好了,看來父皇已經做了萬全之策對付他們了。
我狠得下心,對於前世欺我害我之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更不會同情。
12
我帶著李靜宜的信物去拜訪了端王府,他們的人見到我很是恭敬。
端王妃更是親自來迎接我:「你能來看我們,最好不過了,孩子,你母后近來可好?」
「我母后謀害父皇,一月後問斬。」我淡定的說道。
「什麼!」端王妃震驚,很久才回過神來,複雜的看向我:「你是來避風頭的吧,青青快進來吧,住多久都關係。」
我搖搖頭:「不是,我是來告訴你們,你們的女兒找到了。」
「什麼!真的假的!你沒在騙我吧!」端王妃更加震驚了。
我拿出了那枚白鳳玉佩:「這是你們女兒的信物,她從小一直戴著的,其實那戶農戶沒死,他們逃走後,做起了生意,結果生意越做越大,成了當地有名的富商。」
「你們的女兒被養的很好,還遇到了相伴一生之人,夫妻二人恩愛,是徐老將軍府的嫡子。徐禮。」
端王妃拿過玉佩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孤疑的問道:「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我笑著說:「一切只需要你們回京看看便知,靜宜跟端王妃很像,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你們的孩子,更何況那戶農戶你們也見過,如今不過是老了點。」
端王妃惆悵了半晌,遮掩住眸中的激動,盡量讓自己的端莊一些。
「我帶你去找端王。」她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見到端王的時候,他正在練習射箭,早年端王還領過兵打過仗,所以近年來一直沒有荒廢自己的武藝。
我將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邊,還順便說道;「現在局勢緊張,太子隨時都有可能造反,所以需要您出面幫忙。」
「皇上掌管的軍隊在外抵禦外敵,徐老將軍手下的人又常年不作戰了,現在也只有您了。」我說。
端王怔愣了一瞬,隨後焦急的喊道:「來人,備馬!」
與父皇一樣,這位端王也是顧念著皇上的安危。
「稍安勿躁,端王爺,一切還需從長計議。」我淡然的說道。
現在出兵,需要什麼理由嗎?萬一人家端王是造反的呢?
所以得等太子兵變,等徐老將軍出現,徐家軍跟母后母家分庭抗禮之後,端王再去打破這個平衡。
這一切都是父皇告訴我的,我也如實照做了。
端王聽了我的話,確實沉寂了下來,他也覺得立馬出去有些不妥,於是接下來的時日我一直在端王府居住。
靜候佳音。
期間端王妃一直攀著我的手,詢問李靜宜的近況,我都會回:「王妃,此去一瞧便知。」
她心中是越發的期待,包括端王,他們甚至想接女兒回來。
後來又心思不妥,還是等他們隔斷時間,就去京城看看吧。
畢竟接過來,人家的養父母就看不到了,端王端王妃這樣的人,是不會怪罪他們的,甚至還有些感激。
他們能將自己的女兒教育的那麼好。
綠軸不出半個月,我終於得到了消息,太子要造反了!
他終於坐不住了,畢竟大理寺的蘇婉音可受不了苦,如果他在不動手,就連支持他的母家都會潰散。
所以還不如賭一把呢。
慕容淵手裡拿著兵符,那是他最後的底牌,可以掌握他母家的全部軍隊,然後他利用這些將徐澈從府里解救了出來。
並且還偷了徐家軍的兵符,他以徐家子的身份相信自己一定能請得動這些兵。
最後徐澈甚至還朝徐老將軍,和徐禮一家釋放毒煙。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太不識相!」臨走前,徐澈陰沉著臉看向徐府說道。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他的爹爹和大哥注視了,但他們的眼神冰冷至極,想來是徹底放棄徐澈了,在沒有一點親情。
太子領著兩個大軍,直接逼宮,京城的家家戶戶都關緊門窗,生怕惹得自己一身腥。
站在太子隊里的當然還有一些文官了。
但這些都無傷大雅,我跟端王妃乘坐馬車回京的那一刻,都已經想到了結果。
端王得知消息的時候立馬就走了,畢竟命不等人。
我和端王妃是Zꓶ後去的,一路乘著馬車相安無事,當來到京城時。
天將亮,第一抹陽光照耀在城門之上,士兵為我們開了門,是端王的人。
我放下了心來,領著端王妃先去了徐府跟李靜宜相認。
徐禮在徐府陪著妻子,徐老將軍隻身一人入宮了,也對身為早些年領兵打仗的大人物。
那些士兵見到他,可比兵符親多了。
當一切塵埃落定的那一刻,太子與徐澈都被以造反的名義被打入了大牢,跟皇后一起問斬。
也算是給世人一個警告。
而就在這一天,我也終於敢拿出了那個聖旨,在大殿上,父皇親自宣布,要封我為安平公主,這一行為就意味著。
我母后和哥哥的行為,跟我這個公主沒有一點關係,我還如往常一樣,在當今聖上的眼裡是重要的。
也叫旁人不敢欺辱了過去。
處理完這些,我去了一趟大理寺,彼時蘇婉音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見到我時依舊是一臉怨毒。
「等著,等我成為皇后的那一天,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我看著她的樣子,嫌棄似的退後一步。
殊不知我這一舉動,更是刺激到了她,她開始破口大罵:「公主又怎麼樣!不過就是投了個好胎罷了!大家都是人!憑什麼你能享受榮華富貴呢?」
「你就看著吧,今日你怎麼對我,來日我就十倍償還!死賤人!」
我打斷了她:「太子入獄了,包括徐澈,深愛著你的兩個男人都要死了。」
此話一出,蘇婉音目光獃滯。
「不,不可能,你騙我!」她大吼。
但我絲毫沒有理會她的無能狂怒,只是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就從牢里走了出去,看向隔壁牢房裡兩臉頹廢的男人。
我好心的將他們關在了,一起。
既然喜歡,那就死也死在一起吧。
我笑著從陰暗的牢房裡走了出去,看向天上的陽光,露出了一個久違的笑容。
「還好,這不是夢。」
往後,本公主就去看看我大齊朝的大好河山。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