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作敏這個名字,在中國改革開放那會兒可是響噹噹的。他把天津大邱庄從一個窮得叮噹響的鹽鹼地小村子,硬生生搞成了全國有名的「首富村」,那時候誰不說他是個人物?
可人這一輩子啊,有起就有落,他後來的日子不太好過,1993年因為違法的事兒被判了20年,1999年在監獄裡因為心臟病去世了,享年69歲。
骨灰運回大邱庄,跟他老婆合葬,可之後呢?他的五個子女慢慢淡出了大邱庄,村裡人說他們很少回來,連老禹的墳墓都荒了,沒人管。
禹作敏走後,他的五個兒女都去哪兒了?為啥不回大邱庄?他的墳墓咋就沒人打理了?還有大邱庄後來又怎麼樣了?
禹作敏是誰?
禹作敏,1930年4月3日生在天津靜海縣大邱庄。
那時候的大邱庄窮得要命,鹽鹼地種啥啥不長,村民一年到頭吃不上幾頓飽飯。他家裡兄弟姐妹不少,他排老三,小時候讀過兩年私塾,算是有點文化,這在村裡挺少見。
年輕時他干過會計,管過工分和賬本,腦子活泛,對政策也敏感。後來到了1974年,44歲的他當上了大隊黨支部書記,扛起了帶村裡人脫貧的大旗。
改革開放那陣子,全國都在找路子致富。1977年村裡選書記,大傢伙兒說得很實在:誰能讓咱富起來就選誰。
禹作敏站出來,承認以前治鹽鹼地沒搞好,但保證要找新招兒。他受了那篇《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啟發,決定不靠地吃飯,搞工業。
1978年,他東拼西湊弄了15萬塊錢,開了個冷軋鋼廠,第一年就賺了17萬。這一下打開了局面,大邱庄的工業跟開了掛似的,電器廠、印刷廠一家接一家開起來。
到1984年,村裡企業年利潤破了1000萬,1988年工業總產值衝到5個億,禹作敏還混成了全國政協委員。到了1992年,大邱庄有200多家企業,固定資產15個億,妥妥的「首富村」。
可這人啊,得意的時候容易飄。禹作敏權力大了,慢慢就獨斷專行了。
1992年他搞了個大邱庄企業總公司,自己當董事長,把20多歲的小兒子禹紹政提成總經理,親戚朋友都塞進高位,村裡人意見大了。
同年,他因為違法的事兒被抓,1993年判了20年,禹紹政也跟著吃了10年的官司。1999年,他在獄裡心臟病發,沒挺過去,人就沒了。骨灰回了村,跟他老婆埋一塊兒,可這之後,他的家就散了。
五個子女後來咋樣了?
禹作敏有五個孩子,四個閨女一個兒子。兒子叫禹紹政,是老幺,上面四個姐姐。按理說,他這麼能折騰的人,兒女應該沾點光吧?
可現實挺骨感,他走後,五個孩子基本上都離開了大邱庄,村裡人說他們很少回來。具體咋回事,咱一個個說。
小兒子禹紹政是禹作敏最看重的孩子,畢竟老禹當年把他捧成總經理,想讓他接班。那時候他才20多歲,風光得很,可惜好景不長。
1992年老禹出事兒,他也跟著被抓,1993年判了10年。坐完牢出來,他跟老媽范氏搬到了天津,徹底告別了大邱庄。據說他在天津服裝市場租了個小鋪面,干點小買賣,日子過得低調得很。
有人說他這是在「避風頭」,畢竟老爹當年在大邱庄樹敵不少,回來怕被人指指點點。也有人說,他就是想過普通人的日子,不想再跟那段輝煌又亂七八糟的過去扯上關係。
現在他那服裝店還在開,但生意也就那樣,不溫不火,跟當年「首富村」接班人的身份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禹作敏的三個閨女都嫁了人,有一個據說留在靜海縣,可能是離大邱庄不遠,但也沒咋回來。另外兩個去了天津,嫁了普通人家,過得跟尋常市民沒啥兩樣。
二閨女的情況稍微清楚點,有人說她在天津也干點小生意,可能跟老弟禹紹政差不多。至於大姐,消息最少,估計也是嫁人後就融進了城市生活,沒啥特別的動靜。
為啥很少回大邱庄?
五個孩子不回大邱庄,其實挺好理解。第一,老禹的後半輩子是個污點,違法被抓、坐牢去世,這對家族名聲打擊太大。村裡人嘴上不說,心裡多少有點看法,回來幹啥?找不自在嗎?
大邱庄的經濟早就下去了,當年的廠子改制散了,年輕人跑城裡打工,村裡剩老人孩子,他們回去也沒啥奔頭。
禹紹政在天津有了鋪面,姐姐們也各自成家,生活重心早不在村裡了。誰願意老跑回一個沒啥牽掛的地方呢?
最後,老禹的墳墓沒人管,可能也有點「眼不見心不煩」的意思,畢竟那段歷史對他們來說,太沉重了。
禹作敏的墳墓咋沒人打理了?
禹作敏的墳在哪兒呢?就在大邱庄村外的一個小坡上,跟他老婆合葬。剛埋那會兒,還有個石碑,幾棵松樹,看著挺像回事兒。
可現在呢?村裡人說,那地方荒得不行,雜草長得比人高,石碑歪了,松樹也蔫了,壓根沒人管。咋回事兒呢?
首先,五個孩子都不在村裡,離得遠,沒空回來收拾。其次,老禹死的時候是大邱庄的低谷期,村裡人對他的感情挺複雜。
早些年他帶大家致富,有人念他的好,可後來他搞獨裁、犯法被抓,又有人恨他,墳墓沒人管,多少也有點「人走茶涼」的味道。
再者,農村這地方,墳地一般靠家族維護,可禹家這一代散了,兒女不回來,誰去管啊?村裡人也不會主動替他們家操這份心,畢竟各家有各家的日子要過。
還有個說法,禹紹政他們不回來收拾墳,可能是不想再跟老爹的事兒掛鉤。禹作敏這人,生前風光,死後爭議,墳墓荒著,也許對他們來說是種無聲的告別。
不管咋說,這墳現在的樣兒挺慘,孤零零地在那兒,跟當年「首富村」的熱鬧比,真是天上地下。
大邱庄後來怎麼樣了?
禹作敏走了,他的兒女不回來,大邱庄咋樣了呢?這村子當年可是全國矚目的焦點,現在呢?得說實話,光環沒了,但也沒徹底垮。
90年代末,他去世那會兒,村裡的鄉鎮企業開始改制,好多廠子被私人買走,有的整合了,有的乾脆倒閉。經濟不如以前,村民的日子也緊巴巴的。
村口那個「天下第一庄」的牌樓還在,可銹得厲害,看著挺滄桑。現在的年輕人基本都去城裡打工了,村裡多是老人和小孩。
有些小企業還在撐著,但跟當年的規模沒法比。大邱庄不再是「首富村」,也就是個普通的北方農村,靠點農業和零星的工業過日子。
村民偶爾聊起禹作敏,有人說他是個能人,帶大家富過,有人說他太霸道,把村子搞亂了。總之,這地方跟禹家的聯繫越來越淡,禹作敏的故事慢慢成了老一輩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