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89年,日本第24代天后仁賢迎來了自己的第6個兒子。母親春日大娘欣慰不已,取名武烈(又稱小長谷若雀命),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不過生了個孽畜而已。

自古以來,皇家多殘虐,因為處於你爭我奪的環境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武烈身為第6位皇子,如果按繼承順序的話,他應該是沒什麼優勢的。
可問題是仁賢天皇對這個兒子似乎相當器重,所以在武烈還很小的時候,便將他立為了皇太子。這自然為他帶來了若干的麻煩,從此生活於兄弟鬩牆的現實之中。

當然,除了兄弟之間的斗殘鬥狠,武烈的父親也是他成長中最好的例子。雖然父親名叫仁賢,卻是日本歷史上出名的殘暴之君。
武烈從小受父親的影響,其日後的殘暴就一點也不奇怪了。只不過人們不會想到,他竟然沒將父親的天皇位置發揚光大,只是發揚了其殘暴的手段,甚至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在這裡不得不提一句,在武烈是皇太子的時候,其實就看中了一位大臣的女兒,也就是影媛。只不過人家心有所屬,讓他很是受挫。

只不過影媛也沒有想到,因為自己,她所心儀的男人及其一家都在日後受到了武烈的大屠殺。由此可見,武烈絕對是個狠角色: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公元498年,仁賢天皇一朝歸西,9歲的武烈榮登天皇之位。少年得勢,想要不膨脹,想要不高調,幾乎是不可能的。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武烈的膨脹與高調竟然那麼各色:登基第一年,他就直接將春日大娘納為了自己的皇后。

春日大娘是誰?沒錯,就是武烈的親媽。這個操作著實讓人想不通,一個小小年紀的男孩,按正常思維還存在著對母親親情的眷戀,可他卻跳出常規,直接將親媽娶回後宮當皇后了。
武烈天皇雖然人小,但對於官僚那一套卻玩得門清:按理說娶自己的娘肯定不行,但給她換個名字就不是同一個人了。於是,他的母親春日大娘變成了春日娘子,從此成了武烈天皇的皇后。

這行為實在過於敷衍了吧?換個名字也得換個好聽的,你就動了一個字,讓人如何信服?莫名就想起了婉貴人化名鈕祜祿氏進宮的片段,人家雍正可是低調多了。
你以為武烈天皇就這點小把戲?那你大錯大特錯,他的手段,他的心思,完全超越同齡人的思維,讓人連想都想不到。
「二年秋九月,刳孕婦之腹而觀其胎。」
登基第二年,武烈竟然想看一看胎兒是如何在母親肚子里成長的,於是找了多名懷孕不同月份的女性進宮,直接命人開腹,進行一一觀看。

這手段,真的不能用殘暴來形容,只能用變態來形容。可對於武烈天皇來說,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他在這條路上一去不回頭。
「三年冬十月,解人指甲,使掘暑預。」
多損吶!大冬天的,把人家指甲都拔了,還讓人家去挖紅薯。這是什麼樣的心腸,又是什麼樣的思維?正常人絕對想不出來吧?
可這對於武烈天皇都不算點啥,只要他想玩,那別人的命就不是命。比如讓下人們趴在水溝里,然後往溝內排水,他則拿著三叉矛在上面等。

如果誰被水衝出來,他手起矛落,管你是頭還是腳,反正看到哪裡就扎哪裡。就這個玩法,不出一個月就死了上百人,都是年輕的兵丁。
可人們有什麼辦法呢?這是天皇,雖然年紀小,可是權勢大,他說雞蛋是黑的,那肯定是黑的,誰也不敢反駁。
但越是如此縱容,結果就越是不可控。武烈天皇小小年紀無人約束,日久天長就長成了天下我最大的心理,自然也就開始了更加變態的行為。
登基第四年,武烈天皇實在無聊,因為以他的年紀,也不可能做什麼國家大事。可玩的事情都玩賦了,要開發新遊戲,於是他眼珠一轉又有了新的玩法。

「四年夏四月,撥人頭髮,使升樹巔,斮倒樹本,落死升者為快。」
這操作簡直了,一根一根地拔頭髮,最多也就是忍著疼變成禿子。可拔了頭髮還得爬到樹尖上,這時他讓人來個釜底抽薪,直接將大樹給砍了,看著樹尖上的人和樹一起倒下,然後活活壓死。
如此方法,誰能相信它出自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呢?人們所謂的「人性本善」在哪裡?跟著仁賢成長起來的武烈,那絕對是一個暴虐成性的變態了吧?
「八年春三月,使女祼形,坐平板上,牽馬就前游牝。觀女不凈,沾濕者殺,不濕者沒為官婢,以此為樂。」
只能說年紀大了一些之後,武烈已經不再是好奇心作祟,而是在性別方面產生更奇葩的想法了。

在那樣的情況下,女性有生理反應是一死,沒有生理反應看似活了下來,可卻成了他後宮的奴婢,那下場還能好嗎?估計也不過是早死晚死的事了吧?
好在武烈天皇並沒有活太久,18歲那年,「冬十二月,壬辰朔己亥,天皇(武烈)崩於列城宮。」
怎麼死的?翻遍日本歷史資料,關於此都沒有特別的說法。但從《日本書紀》中可以看到,他是意外而亡。

這大概就是那句老話所講的道理了: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武烈上位9年,幾乎做盡了惡事,他若不發生意外,那怎麼可能呢?可見,這是活活把自己給作死了。
畢竟,常在河邊走,總有一天會濕鞋的。武烈天皇雖然高高在上,可不斷玩一些自認為刺激又有趣的「遊戲」,他不可能永遠置身於外的。
只不過,當時武烈才18歲,根本沒有留下後嗣便一命嗚呼了,這讓日本皇室措手不及,當然也對武烈大罵不已。

最終,日本皇室落於旁枝之手:「是以武烈既崩,後嗣無人,乃立繼體。」
只不過可以想像,武烈之名過於招風,乃至於民間對他都退避三舍。在他死之後,歷史資料也對其再三迴避。為此,關於他的一生,實在很少記載,留下的也只有那些為人所不齒的暴行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