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修·布雷迪
馬修·布雷迪(Mathew Brady)被譽為「新聞攝影之父」,他幫助拍攝了一萬張美國南北內戰的照片,並捕捉到了這場最血腥衝突的真實情況。
在血腥的美國南北戰爭年代,一位名叫馬修·布雷迪的攝影師決心把戰場直接帶給美國人。在得到當時的美國總統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本人的許可後,他就這麼做了。馬修的照片被《紐約時報》評論說:「他讓我們認識到了戰爭的可怕現實和嚴重性」。
這些年來,馬修的照片變得更加激動人心。對於現在的美國人來說,沒有他的這些珍貴的影像記錄,他們就不會看到一百多年前的美國,原來會有這麼多內戰士兵、戰場、戰壕、將軍、囚犯等等的歷史形象。
馬修·布雷迪如何成為一名戰地攝影師

如上圖所示:大約是1861年,這是聯邦軍在戰鬥中的第一張照片。

如上圖所示:這面旗幟展示了「33星大星形設計」,這種設計在美國南北戰爭期間很流行。然而,它從未用於官方。

如上圖所示:一群被認定為「第170紐約步兵連」的人,這個團在戰爭中損失了227人。
馬修·布雷迪於1823年或1824年出生在紐約沃倫縣,他的成長與攝影是同時的。第一張照片拍攝於1827年左右,法國發明家路易斯·雅克·曼德·達蓋爾(Louis Jacques Mande Daguerre)於1839年揭開銀版照相技術的面紗,同年馬修搬到了紐約。

如上圖所示:1862年10月2日,亞伯拉罕·林肯與波托馬克聯邦軍指揮官喬治·麥克萊倫(George McClellan)將軍坐在他位於馬里蘭州夏普斯堡附近安提特姆的總部。林肯敦促喬治進攻羅伯特·愛德華·李(Robert Edward Lee)的部隊,但喬治拖拖拉拉。到了11月,林肯用安布羅斯·伯恩賽德(Ambrose Burnside)將軍取代了喬治。

如上圖所示:除了拍攝像林肯和格蘭特這樣的領導人,馬修還拍攝了像羅伯特·愛德華·李這樣的邦聯將軍。這張羅伯特的照片是布雷迪內戰時的最後一張。1865年4月9日,羅伯特在弗吉尼亞州的阿波馬托克斯法院投降後,回到里士滿,馬修也跟著他到了那裡。林肯遇刺兩天後,羅伯特同意穿著他在阿波馬托克斯投降時穿的制服讓馬修拍照。
馬修於1844年在紐約開設了自己的工作室。五年後,他在華盛頓特區開了一家畫廊。在那裡,他緊跟攝影技術的發展,為幾位傑出的美國人拍照。1860年,馬修甚至在林肯贏得總統選舉的幾個月前拍了一張他沒有鬍子的照片。

如上圖所示:大約是1861年,弗吉尼亞州弗雷德里克斯堡,邦聯士兵的幾具屍體排列在戰壕上。

如上圖所示:弗吉尼亞州里士滿的「違禁品營地」,「違禁品」實際上是人,是越境進入聯邦領土的逃亡奴隸。

如上圖所示:一名年輕士兵死在弗吉尼亞州彼得堡的戰壕里,北方聯邦軍和南方邦聯軍在這座城市附近的戰鬥中都損失了數千人,最終導致了聯邦軍實施的長達292天的圍攻。
那年11月,林肯的當選改變了馬修的攝影作品,也改變了整個國家。隨著南方各州一個接一個地脫離聯邦,整個美國進入準備內戰時期,馬修開始記錄這場衝突。

如上圖所示:一艘炮艇甲板上的士兵,可能是美國海軍門多塔號。

如上圖所示:大約是1863年,莫里斯島上,一名北軍士兵看守著一把180斤重的大炮,這大炮曾用於轟炸南卡羅來納州的查爾斯頓。

如上圖所示:在托滕堡的士兵,這座城堡建於1861年至1863年,旨在保衛華盛頓特區。
據《歷史》雜誌報道,馬修後來談到自己的決定時說:「我的妻子和最保守的朋友都不贊成我從商業業務轉向戰地寫真通信。我只能用這樣的話來描述支配我的命運,就像古希臘神話中的歐福里翁一樣,我覺得自己必須離開。我腳下的神靈說,去吧,我就去了。」
馬修·布雷迪在南北戰爭期間的照片

如上圖所示:大約是1863年,美國第107有色人種步兵的非裔美國士兵,在弗吉尼亞州的科克倫堡拿著步槍擺姿勢。

如上圖所示:在這張名為「荒野之戰」的照片中,可以看到馬修·布雷迪站在畫面的最右邊。

如上圖所示:士兵們坐在弗吉尼亞州彼得斯堡的戰壕里。
弗吉尼亞戰役是尤里西斯·辛普森·格蘭特(Ulysses Simpson Grant)和羅伯特·愛德華·李的第一次對決。雖然雙方最終都損失了數百人,但最終還是陷入了僵局。
正如國家公園管理局解釋的那樣,馬修記錄南北戰爭的努力是非常艱巨的。雖然馬修獲得了林肯總統的批准,但他必須自己出資,他還僱傭了亞歷山大·加德納(Alexander Gardner)和喬治·巴納德(George Barnard)等攝影師團隊幫助他。

如上圖所示:一名被確認為聯邦軍隊二等兵W.C.阿諾德(W.C. Arnold)的士兵,未標明日期的照片。

如上圖所示:弗吉尼亞州詹姆斯河上的美國海軍摩立特號甲板上的士兵。

如上圖所示:行進中的步兵連。

如上圖所示:這個「營地場景」的標題是「看守南部邦聯戰俘」。據估計,12%的南方邦聯戰俘死於北方聯邦軍的囚禁中,而有15.5%的北方聯邦戰俘死於南方邦聯軍的囚禁中。
馬修和他的手下最終拍攝了一萬多張美國內戰照片,包括血腥的葛底斯堡戰役的餘波。儘管馬修並不總是在鏡頭後面,但《歷史》指出,他組織和資助了探險活動,陪同他的攝影師同行到野外,並安排與重要領導人和將軍的會議。

如上圖所示:第15紐約工兵團的軍官坐在兩面旗幟旁邊,一面代表他們的團,一面代表聯邦。

如上圖所示:弗吉尼亞州彼得斯堡前的一處炮台,圍攻彼得斯堡最終導致了內戰的結束,南方邦聯將軍羅伯特·愛德華·李被迫在1865年4月將這座城市拱手讓給北方聯邦,不久之後他就投降了。
馬修在自己的畫廊里展出了許多照片,包括亞歷山大·加德納和詹姆斯·吉布森(James Gibson)在安提特姆戰役中拍攝的照片。這些士兵死在戰場上的畫面震驚了美國人,《紐約時報》評論道:「如果馬修沒有把屍體帶到我們的院子里和街道上,那麼他也會做類似的事情。」

如上圖所示:一群士兵圍著一門大炮站著。
儘管馬修的照片對幾乎所有看過的人都產生了深刻的影響,但這些照片並沒有給他帶來名利。
攝影師悲劇的最後幾天

如上圖所示:炮台上的士兵們正蓄勢待發。
馬修為拍攝南北戰爭投入了10萬美元,但在這場戰爭的衝突結束後,並沒有人想買他的照片。據《紐約時報》報道,人們對南北內戰照片的「胃口」急劇下降。

如上圖所示:尤里西斯·辛普森·格蘭特將軍和他的「八名參謀」。
之後,馬修的餘生都在債務中掙扎,儘管那時的美國當局最終在1875年以7.5萬美元的價格買下了他的收藏。1896年1月15日,他在70多歲時身無分文地去世。據國會公墓介紹,他的葬禮部分由紐約第七步兵團支付。

如上圖所示:1865年4月或5月,梅勒費特教授和海軍軍官在戰爭結束後,在詹姆斯河中從事清除魚雷和障礙物的工作。
雖然馬修沒能活到看到自己攝影作品出名的那一天,但他的照片後來成了美國內戰的無價遺物。這些照片抓住了衝突的核心,從躺在戰壕里的士兵,到靠在樹上的將軍,再到成千上萬人失去生命的戰場上的廣闊風景。今天,一些人甚至認為馬修·布雷迪是「新聞攝影之父」。

如上圖所示:南卡羅來納州查爾斯頓的廢墟,在背景中可以看到米爾斯酒店。
通過這種方式,儘管馬修在經濟上陷入困境,但他實現了展示攝影力量的最終目標。正如他自己曾經說過的那樣:「我最大的目標一直是推動攝影藝術的發展,使它成為我認為自己擁有的那種偉大而真實的歷史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