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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X.L.Y
前言
太難想像了，90歲的老藝術家焦晃，晚年光景竟然是這般模樣。
也許年輕一代不熟悉焦晃的名字，他可是《雍正王朝》里康熙的扮演者。是中國著名男演員、一級演員、話劇演員。
8月3日導演胡玫到焦晃家中探訪，焦晃住在上海、家裡的陳設比較老舊，桌椅板凳一看都有年數了。
他住的是八九十年代的那種老房子，裝修也很一般。胡玫拿出手機里播放的《雍正王朝》給他看，焦晃眼神很遲鈍，並沒有什麼記憶，彷彿忘記了很多事情。
記不得自己演過的角色卻可以吟誦《將進酒》
年逾耄耋的老藝術家，已經蒼老到反應遲鈍、精神恍惚的狀態，胡玫打開手機播放《雍正王朝》，詢問老爺子是否記得裡面的演員姓甚名誰。
只見焦晃微微眯眼，神態茫然，像是在辨認好幾輩子之前認識的人，嘴角動了動，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三婚妻子陳曉黎便從旁提醒，而老爺子卻依然故我，延續著遲鈍狀態。陳曉黎也就不再說什麼，轉而對胡玫道，老忘事越發糊塗了。
可是，當焦晃再度吟誦《將進酒》，卻像是突然匯聚天地靈氣，氣場全開。
焦晃現任妻子一直陪伴在其左右
焦晃現在跟第三任老婆住一塊兒。聽說前兩任妻子都離他而去，現在照顧他的是小30歲的陳曉黎。
陳阿姨今年60歲，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估計是照顧老爺子太辛苦了。
老爺子身體不太好，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白天也穿著成人紙尿褲，褲子上還補了不少補丁。
陳阿姨說他愛抽煙，經常一不小心把衣服燙出洞。夏天穿件破洞襯衫，冬天的厚睡衣上也有煙頭燙的痕迹。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挺乾淨。老爺子走路得拄拐，出門都難，常年待在家。
談及還想做什麼，焦晃堅定地說還想拍戲
年邁的焦晃現在白天也要穿成人紙尿褲，走路需扶著輔助椅艱難挪動。胡玫到訪時，他甚至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全程佝僂著背坐在沙發上。
可當被邀請朗誦詩歌時，他突然挺直腰板，聲情並茂地念起《將進酒》，字句鏗鏘，彷彿一瞬間回到了舞台。他忘了舊作，卻忘不了刻進骨子裡的藝術本能。
更讓人動容的是，當胡玫問他還想做什麼時，焦晃緩慢卻堅定地說還想拍點戲。可惜以他現在的狀態，連出門都成問題。頂樓的老房沒有電梯，下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的演員都應以焦晃為榜樣
現在的年輕演員，一出道就住豪宅，年紀輕輕就開豪車，動不動就幾十個助理、團隊跟拍、換房換車像換衣服。
而老一輩的演員，像焦晃，住的是幾十年前的老房子，老木地板、舊沙發、泛黃的山水畫。
他的生活沒有被流量裹挾過，也從未想過用名氣去「轉化資產」。他的財富是那一條條走心的表演，是《雍正王朝》播出20多年後，還有人記得「康熙」這張臉。
他的晚年活得清貧，但他並不怨。只是身邊人看了心疼。
歲月灼出的印記：焦晃的迷途
九旬高齡的焦晃，早已不是那個在熒幕上叱吒風雲的帝王。如今的他，行動遲緩，每一步都得藉助助步器。更令人心酸的是，這位以記憶力超群著稱的「老戲骨」，連自己主演的《雍正王朝》片段都認不出了。眼神空洞，精神恍惚，妻子陳曉黎在一旁輕聲提醒，他只是茫然搖頭，一句「越來越糊塗」輕嘆，道盡了時光殘酷。
他甚至常忘記手中還夾著煙，煙頭在衣服和沙發上無意間留下無數燒灼的窟窿。這些焦痕，像是歲月在他身體和意識上打下的一個個黑洞，昭示著曾經的輝煌正在被無情吞噬。曾經中氣十足的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往日的精神矍鑠被無盡的疲憊取代。
破敗軀殼中，藝術的魂靈
然而，在記憶的廢墟深處，一些東西卻如同奇蹟般地倖存下來。當探訪者請他朗誦李白的《將進酒》，前一刻還在混沌中的老人，瞬間變了一個人。他不再佝僂，氣場全開，聲情並茂。
同樣震撼人心的一幕發生在激昂的音樂響起時：他顫巍巍地抬手，竟下意識地做出一個標準而有力的軍禮，目光也陡然堅定。這並非思考後的動作，而是刻入骨髓的職業素養和愛國情懷在作響。
而當被問及心愿，他毫不遲疑地脫口而出：「我還想拍戲，塑造角色！」身體在消散，但藝術的火種卻仍在他心中頑固地燃燒，那是他作為藝術家的身份底色，是任憑時間沖刷也無法磨滅的魂靈。
一間舊屋，一份堅守
焦晃生活在上海一棟八九十年代的老式步梯樓頂層，家中陳設簡樸，木地板老舊，皮沙發滿是歲月的痕迹。家裡的空間顯得狹小，裝修也只停留在幾十年前的光景。這樣的居住環境，對他行動不便的身體無疑是種考驗，上下樓梯更是吃力。
在這份堅守里，妻子陳曉黎扮演著磐石般的重要角色。她比焦晃小三十歲，年過六旬卻為了照料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許多。家裡沒請保姆，所有繁重而瑣碎的照護工作全靠她一人承擔。
她不僅細心照料他的日常飲食起居，還會為焦晃縫補那些不經意間被煙頭燙破的褲子，也會確保他即便穿著成人紙尿褲也整潔乾淨，個人衛生得到最大程度的維護。
焚痕之上，那永恆的迴響
當探訪結束，導演胡玫與焦晃話別。焦晃與妻子相依著走出家門，將客人送至老舊樓道的入口處。在那個普通而略顯逼仄的空間里，身形蹣跚的焦晃再次抬起手，做出了那個莊嚴而標準的敬禮。
即便煙頭燒穿了記憶，即便時間留下了創傷，某些永恆的本質，終將超越肉體的束縛，留下深遠的回聲。這，或許就是焦晃，一個真正的藝術家，即便步入垂暮之年，依然能帶給我們的最深沉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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