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唯美的文字越需要刻骨銘心的體驗,所謂「內有優思發而為詩」。創作過程本身就是作者自己在黑暗中求光明,在絕望中找出路的過程,在苦難中求幸福的事情;每一篇作品都飽含這作者自己的血淚,但這種血淚是流淌在作者的內心之中的,作者從這血淚中引出一線光明,使這光明放射出七彩絢麗的美用以完全覆蓋背後的苦難,透露出來分享給讀者的一定是真善美的。所以好文章就好像在高峽建平湖,作者用自己的生命和才華為原料,填充整個需要展現的時空,一定要讓讀者看到美麗優雅的湖光山色以及倒影其中的高天流雲和清風明月。而內部承載這靜美湖面的暗礁溝壑、逆流險灘、毒蟲猛獸、毒魚妖獸都是留給作者自己去獨自消化的。因為苦難原本是不能分享的,只有超脫苦難的過程才是值得分享給每個人,帶動讀者一起去鞭笞黑暗,憧憬光明,刻寫歷史。容得下一切,包的住萬物,卻又能細膩的感覺到每一寸進步才是上好的作品。最好的作品就是能夠讓讀者看到創作過程成功突破苦難之後的絕對鼓舞和極度興奮!
任何一門專業精湛的工藝都需要心無旁騖的鑽研,獨具匠心的背後是無數代人連續不斷的探索創造和不倦的傳承。所有的奇人異士、能工巧匠的其內心都是孤獨的,因為很難有人達到那樣的高度。即便是有,那麼也會因為具體學科方向的不同而鮮有交集。當人生達到了一定高度之後,其實也無需別人的理解和贊同,因為在自己所擅長領域的每一滴進步都是旁人無法逾越的高峰。一門好的學問或者技藝,就如同在世界上最深的海峽里打井,每深入毫釐都是代表著整個人類的進步。那麼做這件事的人,往往不可能有任何向他人炫耀的機會,因為他們早已習慣了無邊的黑暗和無限的重壓下默默無聞。
最近好些個心理諮詢平台上看到有人想要輕生自殺,也有過很多人在對我傾訴說:生命是無趣的,等某個事情一完,自己就想死去。站在諮詢師的專業角度,我不能去武斷的評判這些自主的意識,但我情你們認真的理解生命的玄機。在我之前的國學文章中反覆強調,「地不長無名之草,天不生無用之人」,每一個生命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即便是痴、聾、啞、傻、殘,也都有自己的使命和價值。就算那些真正自殺的人,每一個人都應該是能夠完成自己終身使命的人。比如說白痴和瘋子應該連累多少人,其實是在無形中布施了親情和愛心;聾子聽不見任何聲音,但卻會更加仔細的觀察世間的一切變化,擁有超乎常人的記憶;啞巴發不出自己想要的聲音卻懂善於模仿別人的行為;傻子不會思考但是往往會說出最真實的記憶;殘疾常常因為有肢體的缺陷而修鍊了更加堅強和內心。
就如同苦難沒有盡頭一樣,生命玄機的造化永遠都充滿神奇。自然中發生的所有現象背後所蘊含的道理其實都是無窮無盡的。只要你肯去探索和發現,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讓你實現蟲洞跳躍般的變化,去不斷的穿越與時空之外的不同世界。生命本身是一個動態的體驗過程,永遠不會固化與一時一地。但是所有道理的總綱都會歸結到生存和發展上來,大到物種的起源和進化,小到一口食物和一個掛件,其實都是一種生存的智慧。真正看的透徹了,你會驚奇的發現,所有行為背後都有生命本能的想要繼續存活的企圖。
就是因為生命本身就有那種盡量接續和延長的屬性,所以人心求善、生命求美、世界求大同才能獲得更高的擁護。就比如男女之間的愛情,在女性看來是是需要儀式感、安全感、舒適感、體驗感的一種呵護和關懷,而在男性看來就是一中延續生命活動的交配動作而已,其本身與肚子餓了需要吃飯,口渴了需要喝水一樣正常,就是維持生命的一種正常和平凡的活動。其實,如果能活著就應該奮力的活著,如果覺得沒有興趣和好玩的事情,就應該盡量多去感受別人不同的快樂,學學人家的方式,死都不怕了,還怕去歡笑嗎;如果生存的狀態不好,也要倔強的活著,因為命運本身就是想讓你看看還能凄慘到什麼樣;實在活不下去了也該自然的死去,既然註定活不下去,那麼何妨繼續看看到底最終是怎麼死的!這些其實都是生命的玄機,是生命本身屬性和內涵的一些表現形式。無需去思考和領悟,只要認真去觀察和享受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