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去世繼母回了老家,臨近秋收,繼兄來我家:媽在你家幾天行嗎

2025年03月31日00:32:02 情感 1188

01

我叫張偉,今年四十二歲。

人到中年,總覺得日子過得飛快,一眨眼,半輩子就過去了。我生活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小縣城裡,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跟著親戚學了點手藝,後來自己開了家小小的五金店,勉強維持著一家人的生計。

說是「一家人」,其實也就是我和妻子秀蘭,還有上初中的兒子。我們一家三口,住在一個老小區的兩室一廳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溫馨,日子雖不富裕,倒也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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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姻狀況嘛,就是已婚,和秀蘭結婚快二十年了,磕磕絆絆,有吵有鬧,但總歸是原配夫妻,感情基礎還在。工作狀況,就是守著這個五金店,起早貪黑,賺點辛苦錢,談不上什麼事業有成,就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

我老家在下面鄉鎮的一個小山村,父母都是農民。母親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後來父親經人介紹,娶了現在的繼母,王阿姨。

王阿姨比我父親小几歲,也是農村婦女,帶著一個比我大幾歲的兒子,就是我的繼兄,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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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再婚後,和王阿姨就在鄉下老家生活,我和他們接觸不算太多,也就是逢年過節回去看看,平時打個電話問候一下。談不上多親近,但也還算過得去,面上總是客客氣氣的。

半年前,父親因為突發腦溢血,沒搶救過來,走了。 喪事是和繼兄李明一起操辦的。辦完喪事,王阿姨大概覺得繼續留在老房子里觸景生情,加上老家那邊也沒什麼直系親人了,就收拾東西回了她自己的娘家,據說是在她弟弟家那邊暫住。

當時我們都覺得,這樣也好,她有自己的親人照應,也算有個歸宿。之後,除了偶爾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生活似乎就恢復了平靜,只是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父親不在了,那個老家,好像也變得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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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五金店的生意不好不壞,兒子的學業時好時壞,秀蘭還是那樣,操持著家務,偶爾抱怨幾句生活的瑣碎。

縣城的秋天來得早,一場秋雨過後,天氣就涼了下來。店裡開始進一些取暖用的東西,我也跟著忙碌起來。

這天下午,我正在店裡盤點貨物,就看到門口停了輛沾滿泥土的摩托車,緊接著,一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人影走了進來,是繼兄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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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身沾著泥巴的勞動布衣服,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頭髮也有些亂糟糟的。我心裡「咯噔」一下,自從父親走後,我們聯繫並不多,他這突然找上門來,肯定是有什麼事。

「小偉,在忙啊?」李明搓著手,臉上擠出一點笑容,顯得有些局促。

「哥,你咋來了?快坐,快坐。」我連忙放下手裡的活,搬了個凳子給他,又給他倒了杯水。「從鄉下過來的?路上累了吧?」

「還好,還好,騎摩托車,快。」他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著,看得出來是真渴了。「那個……小偉,跟你商量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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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這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心裡大概猜到幾分,但還是問道:「啥事啊?哥,有事你直說。」

李明又搓了搓手,眼神有些閃爍,低聲說道:「這不是……快秋收了嘛,家裡忙得抽不開身。我媳婦兒吧,前陣子扭了腰,地里的活兒指望不上她。我媽……她從舅舅家回來了,一個人在老房子那邊,我……我實在顧不上她。」

他頓了頓,抬眼看著我,終於說出了那句讓我心裡猛地一沉的話:「你看……能不能讓你嫂子……不是,能不能讓媽……在你家住幾天?就幾天,等我把秋收忙完了,就來接她。」

我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讓王阿姨來我家住?我家什麼情況,李明不是不知道。就那麼點大的地方,兒子一間房,我們夫妻一間房,客廳白天是待客的地方,晚上有時還得加班理貨,哪有多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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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王阿姨雖然是我繼母,但我們之間並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平時也就是維持著表面的和氣。這突然要住到家裡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麼想都覺得彆扭。

「哥,這……」我面露難色,「不是我不願意,你也知道我家這情況,就兩間房,實在沒地方啊。兒子馬上要期中考試了,晚上得看書,總不能讓他睡沙發吧?再說,王阿姨住我們這兒,吃住習慣能一樣嗎?別再委屈了她老人家。」

我找了一堆理由,核心意思就是拒絕。我承認,我有私心。父親在的時候,她是父親的妻子,我們逢年過節回去,那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現在父親不在了,她回了自己娘家,按理說,她的贍養問題,主要該由她的親生兒子李明負責。現在李明因為秋收忙,就把人往我這裡推,這算怎麼回事?「幾天」,這「幾天」是多久?秋收一忙起來,十天半個月都有可能。

李明聽我這麼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隨即湧上一股愁苦。「小偉,我知道你為難。可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地里那幾畝玉米,熟了就得趕緊收,晚了就得爛在地里。我媳婦那腰,醫生說得靜養,一點重活不能幹。我媽……她年紀也大了,一個人在老屋,我不放心啊。舅舅家那邊,弟媳婦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住了沒多久就各種不待見,我媽自己待不住就回來了。就幾天,小偉,你就當幫哥一個忙。等忙完這陣子,我立馬來接人,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他語氣近乎哀求,一口一個「就幾天」,一口一個「幫幫忙」。我看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和滄桑的臉,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他說的也是實情,農村秋收,確實是天大的事,忙起來腳不沾地。王阿姨一個老太太,孤身一人住在空蕩蕩的老屋,也確實讓人不放心。

我沉默了,心裡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攬這麻煩,自家日子還緊巴巴呢;另一個說,好歹也是父親的妻子,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現在有困難了,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嗎?父親在天有靈,知道了會怎麼想?

「這樣吧,哥,」我嘆了口氣,揉了揉額頭,「這事我一個人定不了,我得回去跟秀蘭商量一下。你也知道,家裡是她操持得多,總得聽聽她的意見。」

李明一聽有門兒,連忙點頭:「應該的,應該的,弟妹通情達理,肯定能理解。那你儘快給我個信兒,我……我等著。」

送走李明,我心裡沉甸甸的。回到家,把這事跟秀蘭一說,果不其然,她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什麼?讓王阿姨來咱家住?住哪啊?咱家就這麼大點地方,兒子屋裡堆的都是書,我們屋裡除了床就是柜子,客廳?晚上你理貨算賬,兒子有時也得在客廳寫作業,讓她老人家睡沙發?再說,她來了,吃喝拉撒,誰照顧?我白天上班,晚上回來還得做飯輔導孩子,哪有那精力?」秀蘭一連串的問題拋了過來,顯然是極不樂意。

「我知道,我知道難處。」我耐著性子解釋,「可李明哥那邊確實是忙不過來,秋收不等人。王阿姨一個人在老家也不安全。李明哥說了,就住幾天,等忙完了就來接。」

「幾天?這話你也信?」秀蘭撇撇嘴,「秋收忙完了,還有其他事呢!到時候再找借口,這『幾天』就變成幾個月了!張偉,我不是心狠,可咱家這條件,實在是不方便。再說了,她又不是咱親媽,咱們做到仁至義盡就行了,她有兒子,主要還是得靠李明。」

秀蘭說的是實話,也是人之常情。我無法反駁。但一想到李明那懇求的眼神,想到王阿姨孤零零的樣子,心裡又堵得慌。

「唉,」我嘆了口氣,「要不……就讓她先來住幾天試試?就當……就當看在爸的面子上。爸剛走沒多久,咱們也不能做得太絕情,讓人戳脊梁骨不是?」

秀蘭沉默了,她也是個心軟的人。 她想了想,說道:「讓她來也行,但是有言在先,最多半個月。半個月後,不管李明那邊忙完沒有,必須讓他來接人。還有,住兒子那屋吧,讓兒子暫時在客廳搭個小床睡。但是,家務什麼的,我可沒時間全包,她自己能動彈的,得讓她自己做點。」

「行,行,半個月就半個月。」我趕緊答應下來,「她自己肯定也閑不住,會幫忙的。」

就這樣,我們夫妻倆達成了這個有些勉強的共識。

第二天,我就給李明回了電話。李明在電話那頭連聲道謝,說下午就把王阿姨送過來。

下午,李明果然騎著摩托車把王阿姨送來了。王阿姨看起來比上次在葬禮上更憔悴了一些,頭髮白了不少,背也有些佝僂了。她手裡拎著一個不大的舊布包,裡面大概是幾件換洗衣服。看到我和秀蘭,她顯得有些拘謹和不安,囁嚅著說:「小偉,秀蘭,給……給你們添麻煩了。」

「媽,說的哪裡話,快進屋吧。」秀蘭擠出笑容,上前接過她手裡的包,「一路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儘管心裡可能還有些疙瘩,但秀蘭在待人接物上,總是盡量做得周到。

李明把人送到,又反覆強調了幾句「就麻煩幾天,忙完就來接」,然後就急匆匆地騎著摩托車走了,說是地里還有活等著他。

王阿姨被安排住進了兒子的房間。兒子雖然有點不樂意,但在我們的勸說下,也接受了暫時睡客廳沙發床的安排。

王阿姨在我們家的日子,就這麼開始了。

最初的幾天,家裡氣氛確實有些微妙。王阿姨很小心翼翼,說話做事都盡量不給我們添麻煩。她每天起得很早,悄悄地把客廳和廚房收拾乾淨,等我們起床時,早飯往往已經擺在了桌上,雖然只是簡單的稀飯饅頭和小鹹菜,但也能看出她的用心。秀蘭看在眼裡,雖然沒說什麼,但臉色緩和了不少。

白天我和秀蘭都去忙各自的事情,兒子去上學,家裡大部分時間只有王阿姨一個人。她似乎不太習慣城裡的生活,也不愛出門,大部分時間就待在房間里,或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獃,偶爾看看電視,但看得出來她心思並不在上面。

有一次我中午回家吃飯,看到她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相框,默默地流眼淚。相框里是她和我父親的合影。看到我回來,她慌忙擦了擦眼睛,把相框收了起來。那一刻,我心裡忽然有些酸楚。她也是個失去丈夫的可憐人,如今寄人籬下,心裡的苦楚,恐怕比我們想像的要多。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過了一個星期。李明那邊偶爾會打個電話過來,每次都說「快了快快了,就這兩天了」,但人始終沒來。我和秀蘭心裡都開始有些嘀咕,這「幾天」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第二個星期,秋意更濃了。秀蘭開始有點不耐煩,主要是覺得空間太小,生活不便。兒子也抱怨,說在客廳睡不好,影響學習。家裡的氣氛又開始變得有些緊張。秀蘭私下跟我抱怨:「你看吧,我就說這『幾天』靠不住。李明就是把包袱甩給咱們了!」

我心裡也著急,又給李明打了個電話。這次,我的語氣重了一些:「哥,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秋收忙完就來接嗎?這都快半個月了!家裡地方小,孩子學習也受影響,王阿姨住著也不踏實,你趕緊想辦法啊!」

電話那頭,李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小偉,我知道,對不住,給你們添大麻煩了。可是……唉,我跟你說實話吧,地里的活是忙完了,可你嫂子那腰,不見好轉,還得伺候。家裡一攤子事,我……我實在是分身乏術啊。再說,我那房子也就兩間,我媽過來,也沒地方住啊……」

聽到這裡,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不打算來接了?」

「不是不接,是……是暫時接不了。」李明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小偉,你看……能不能讓媽再在你那兒多住一陣子?等……等我這邊緩過來了,我一定……」

「緩過來?緩到什麼時候?」我打斷他,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八度,「李明哥,做人不能這樣啊!當初說好的就幾天,現在變卦了?我家什麼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

「我知道,我知道……」李明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煩躁,「可我現在是真的沒辦法!她是你爸的媳婦,你也有贍養的義務吧?總不能把她往外推吧?」

「贍養義務」這四個字,像一根刺,扎進了我的心裡。 法律上講,繼子女對繼父母並沒有絕對的法定贍養義務,除非形成了撫養關係。我和王阿姨之間,顯然沒有。但是,從道德和人情上講,她畢竟陪伴了我父親這麼多年,如今老無所依……

我掛了電話,心裡亂糟糟的。秀蘭看我臉色不對,問我怎麼了。我把李明的話一說,秀蘭當場就炸了:「什麼?他不來接了?還說我們有贍養義務?憑什麼呀!他自己的媽,他不管,甩給我們?沒門!明天我就讓她走!」

「你讓她去哪?」我疲憊地問,「回老屋?一個人怎麼生活?去李明家?李明說他家也沒地方。」

「那是他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秀蘭氣憤地說,「當初就不該答應!引狼入室!」

那天晚上,我和秀蘭吵了一架,是結婚以來少有的激烈爭吵。兒子在房間里不敢出來,王阿姨在自己的房間里,大概也聽到了我們的爭吵,屋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第二天早上,王阿姨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一夜沒睡好。她默默地吃完早飯,然後把我叫到一邊,小聲說:「小偉,我……我昨天都聽到了。給你們添麻煩了,是我的不對。我……我還是回老屋去吧,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看著她強裝鎮定卻難掩失落和委屈的樣子,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讓她一個老太太,回到那個空無一人的老屋,我怎麼能忍心?父親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怪我?

「媽,」我脫口而出,這個稱呼,我以前很少這樣叫她,「您別多想,秀蘭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沒什麼惡意的。您安心住下,李明哥那邊有困難,我們幫襯一把也是應該的。都是一家人。」

我說出這話,自己都有些驚訝。或許是昨晚的爭吵讓我冷靜了下來,或許是王阿姨那泫然欲泣的樣子觸動了我,或許是潛意識裡對父親的愧疚和思念。

王阿姨愣住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她搖搖頭:「不了,小偉,我知道你們難。我不能再拖累你們了。我這就收拾東西……」

「媽!」我加重了語氣,「您要是現在走,就是打我的臉!爸不在了,這個家,您要是沒地方去,就先在我這兒住著!李明哥那邊,我再跟他溝通。您什麼都別想,安心住著!」

那一刻,我做出了決定。不是為了李明,也不是完全因為什麼責任,更多的是一種不忍,一種基於人性的惻隱,或許還有對父親的一種交代。」

03

王阿姨最終沒有走。她留了下來,在我們這個不算寬敞的家裡,繼續小心翼翼地生活著。

秀蘭雖然心裡還有些不痛快,但看我態度堅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偶爾會唉聲嘆氣。我知道她也不容易,這個家,她付出的最多。

日子還得過下去,家裡的空間是小了點,隱私是少了點,開銷也確實增加了點,但似乎,也慢慢習慣了這種三個大人一個孩子的生活模式。

王阿姨依舊每天默默地做著力所能及的家務,話不多,但眼神里似乎少了一些惶恐,多了一絲安定。

李明那邊,還是偶爾打個電話,說些感謝的話,但對於何時來接母親,卻始終含糊其辭。

我心裡明白,這「幾天」的承諾,恐怕是遙遙無期了。我沒有再逼他,生活各有各的難處,逼急了,又能怎麼樣呢?難道真把一個無依無靠的老人推出門外嗎?

有時看著王阿姨在廚房忙碌的背影,或者看著她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地看電視,我心裡會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負擔感,但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踏實。

她畢竟,是陪伴了我父親最後一段人生路的人,也是我名義上的母親。 秋天過去了,冬天來了,王阿姨還在我們家住著。未來的日子會怎樣,我不知道。

也許李明條件好轉了會來接她,也許她會一直這樣住下去,成為我們家真正的一份子。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未知和無奈,但也總會在不經意間,考驗著我們內心深處那點關於善良和責任的底線。

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我想,就這樣吧,先過好眼前的日子,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這個冬天,王阿姨不用一個人在寒冷的老屋裡挨著了。這,或許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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