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你好我是慕遠。
這幾天還是忘不掉那一段話:
「你背單詞時,阿拉斯加的鱈魚正躍出水面;你做數學題時,太平洋彼岸的海鷗正掠過城市上空;你上晚自習時,極圈上的夜空正散射著斑斕的光。但是,少年你別著急,在你為自己未來踏踏實實的努力時,那些你曾以為永遠不會看到的景色,那些你曾覺得終身不會遇到的人,正一步步向你走來。」
遠方,總是充滿了許多我們對於美好的想像。曾經我們一度為「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而著魔,我們總嚮往著詩和遠方,卻總是被當下的瑣碎桎梏,駐足不前。遠方,我們要帶著什麼詩去遠方呢?
遠方,是梭羅的瓦爾登湖,需要在麻薩諸塞州的波士頓北站,乘坐早班通勤火車,抵達康科德。下車出站之後,先沿著梭羅街朝著東南方向步行,幾經轉折看到的那一片清澈便是到了。
遠方,是高爾基的西伯利亞,某年某月的某個日子,在蒼茫的大海上,狂風捲起烏雲。在烏雲和大海之間,海燕像黑色的閃電,在高傲地飛翔。
遠方,是狄更斯的霧都孤兒,帶著初代工業起步時候冒起的濃濃黑煙和骯髒的街道下水道的井蓋里冒的陣陣熱氣。
遠方,是高山,「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是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是大河,「一橋飛架南北,天塹變通途」;是小橋流水,「小樓昨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是風花雪月,「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遠方,是大漠上遠走的駝鈴,在天的那一邊,沙的那一邊,在更行更遠的地方;遠方,是高山上的雪峰,是鷹擊長空的那一聲霹靂,響徹雲霄,刺破穹宇;遠方,是大海的波濤,那個不屈的船員面對咆哮時的怒吼,罵出的那個帶F的詞語。
遠方可以是靜,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就像是李清照的孤舟,雨後的芭蕉,綠肥紅瘦的海棠。
遠方可以是鬧,是大宋的東京夢華,「馬行人物嘈雜,燈火照天,每至四更鼓罷。」是那宮娥的一聲長嘆,「外間如此快活,都是似我宮中如此冷冷清清。」
遠方可以是戰火,是虎門未盡的硝煙,是帝國的墳場,是巴爾幹半島的火藥庫,是中東的流民,是頓巴斯飛射的子彈。
遠方可以是野蠻,是非洲大草原上奔騰的野馬,是怒吼的雄獅,是羅馬角斗場上的鮮血,是紐約皇后區地下拳擊場上的撕扯。
遠方是我們思緒寄託的地方,在山的那一邊,在海的那一邊,在大陸的那一邊,在天空的那一邊,在比遠方更遠的地方。
遠方,本身就是一首詩,一首隻屬於我們自己心底的詩,你想去哪裡,哪裡就是詩,哪裡就是遠方。
遠方是自由,是心走過的地方,是思緒的流淌,是詩海里寫下的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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