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二三月份,是杏花村最美的时候,十里杏花林,枝头上开满了粉红的,白色的杏花,让人感觉像生活在画中一样。
就是在这样的季节,除了看杏花的美,还有地里的袅袅炊烟,那是人们在种庄稼时候,在烧地里的枯萎的草,那个年代喜欢把地里的草烧点,然后和地里的泥土混在一起,据说这样可以让庄稼长得茂盛,这也是村里种地人一代代传下来的。
父亲有三弟兄,父亲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另外还有三姐妹,大姑就嫁在杏花村,二姑和三姑以前和别人出去打工,往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父亲的脾气非常暴躁,非常容易生气,小的时候,我们没少挨父亲的打,我母亲是隔壁村的姑娘,父亲足足比母亲大了十二岁,那个年代,爷爷奶奶的家庭条件不好,母亲能看上父亲,也全靠缘分。
因为父亲长得帅气,母亲比较胖,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母亲才看上了父亲,那个年代的爱情很简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彼此觉得大家合适,也就在一起了。
那时候爷爷奶奶家还是那种土坯房,空间非常小,母亲嫁给父亲以后,还和爷爷奶奶挤在土坯房里,好在大伯在父亲前面结婚,婚后爷爷奶奶把部分土地分给了大伯,通过大伯的辛勤劳动,后面大伯家自己修了房子。
要不是大伯家提前搬出爷爷奶奶的家,后面父亲去母亲的时候,就连婚房都没有,父亲娶了母亲以后,就要求爷爷奶奶分家,为了公平起见,爷爷奶奶也向给大伯分地一样,反正给点肥沃的土地就搭配一点贫瘠的土地。
有了土地以后,父亲和母亲就开始打理起了自己的生活,因为刚分家,也没什么经济,为了不和爷爷奶奶挤在一起,父亲就在分的自留地上请村里人用黏土修了四间土坯房。
我就是在土坯房里出生的,在家里,什么事情都是父亲说了算,因为父亲比较强势,所以母亲在家里基本上没有话语权。
有一次,村里赵家的大勇占了我家的一点土地边界线,母亲是比较好说话的人,本来母亲打算就这样算了,毕竟都是一些熟人,又是邻居。
可是父亲却不这么认为,父亲觉得越是邻居,越不能这样,亲兄弟,明算账,必须讨要一个说法。
于是脾气不好的父亲就去找了大勇,大勇也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对着父亲说道:“你说是你家的地,你有依据吗?”
那个年代,还不是靠自觉,最多就是用几块石头做一下边界,哪里有那么清楚,别人随便挪动一下,也就不知道边界在哪里了,只是经常种的土地,自己心里肯定是有底的。
父亲一听,当时没有说什么,没过多久,父亲也把我家地的边界往大勇家那边挪了一米,这太明显了。
大勇非常生气,就来找父亲的麻烦,说道:“二柱,你做得太过分了,有你这么为人的吗?你看看,你占了我家多少土!”
父亲没有搭理他,只是说道:“你有证据吗?哪里证明是你家的土了。”
大勇听了这句话,硬是火冒三丈,直接和父亲扭打在了一起,母亲见状赶紧过来劝阻,可是最终还是没能拉住父亲。
父亲狠狠地暴揍了大勇,鼻青脸肿的大勇不是父亲的对手,被打得大勇不肯善罢甘休,就把家族的年轻人叫上,父亲也不是好惹的,也把我们的那些年轻的家门叫上。
因为彼此的人都比较多,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彼此打打嘴仗,就这样,这件事不了了之了,从此以后,大勇再也不敢轻易占我家土地了。
父亲最终也亲自恢复了地界,不占大勇家的,但是自己的也绝对不允许别人侵占,父亲虽然脾气不好,但还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我记得大概我十岁的那年,三叔从沿海城市打工回来,还带来了一台黑白相机,那时,这玩意是一个很稀奇的东西。
我们一家人请三叔照了很多照片,后面爷爷奶奶担心三叔说不到媳妇,就不让三叔外出打工了。
后面爷爷奶奶托媒人给三叔说了一门亲事,姑娘是镇上的人,叫梅子,梅子长得非常漂亮,个子也很高,而且家庭条件比我们家,吗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那个年代,我们家都吃玉米糊糊,人家梅子家里吃的是大米,人家过年都有腊肉吃,我们只能看。
可是梅子却偏偏喜欢三叔,属于一见钟情,和三叔相亲过后,就结婚了,可是三婶梅子有一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对娘家人非常好,对爷爷奶奶却一点不关心。
三叔和三婶结婚以后,三叔就外出打工了,打工挣的钱都交给了三婶,三婶除了拿给自己姐妹修房子,其他的就是自己用了,本来这也是人家里的事情,说白了,钱怎么用,不足为奇。
可是有一年,爷爷生病了,父亲就找大伯还有三叔商量,大家出钱给爷爷看病,可是三婶却不乐意了,原因很简单,自己没有得到爷爷奶奶的好处。
事情是这样的,三婶嫁给三叔以后,就回娘家了,三婶母亲给了三婶一块土地,让三婶修房子在镇上,不过房子只有使用权,以后如果拆迁,那还得给三婶哥哥们分钱。
三叔是一个老实人,也没说什么,就把挣的钱都给了三婶,在镇上修了房子,所以这些年,三婶都是住在娘家,后面三婶生了一儿一女,基本上都是她父母照看。
其实并不是爷爷奶奶不照看,而是在镇上太远了,他们也是无能为力,就因为这个原因,三婶不愿意出钱。
父亲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眼瞅三婶不拿钱,于是就说道:“你不拿钱,是不是说你不是我们家的人,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那请把父母给你们的土地让出来,这样你就可以不出钱了。”
三婶一听,立马说道:“凭什么,我凭什么让土地出来,你们三弟兄,又不是只有你和大哥。”
父亲一听,立马说道:“既然你都承认我们是三弟兄,那父亲生病了,你不该出吗?”
虽然父亲说话句句在理,可是三婶却无理取闹,气急败坏的父亲扇了三婶几个耳光,也就是这几个耳光,让我家和三婶家的关系一直很僵。
父亲和三叔为了三婶的事情,也差点就大打出手了,还好后面大家都冷静了,才没有冲突。
最后父亲一气之下,也没有让大伯和三叔出钱,而是自己一个人出钱把爷爷送到了县城的医院,最后爷爷的病医好以后,爷爷对父亲也很好,毕竟觉得父亲很孝顺。
后面父亲在城里当了包工头,赚了不少钱,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是三婶和三叔却离婚了,原因错综复杂,不过有一点肯定的是三叔受不了三婶,什么事都只为娘家人考虑。
后面三婶改嫁了好几次,不过最终都离婚了,终究没有落下一个好下场!
小说到这里就结束了。
最后用一段话和大家一起共勉。
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
只要一心向善,总会有福报,正所谓种如是因,收如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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