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关系很铁的好友问我年薪,我说20万,他悄悄把我拉黑了

2024年02月19日14:25:11 故事 1016

同学聚会,关系很铁的好友问我年薪,我说20万,他悄悄把我拉黑了 - 天天要闻

我叫张福,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读书的城市,已经工作了六年,混得还算不错,是一家公司的主管。

毕业后,大部分同学都选择留在这座城市。每年,班长都会组织同学聚会,聚会的时候,大家总是其乐融融,格外团结。互相帮忙、互相助力,同学之间的情谊愈发深厚。然而,近两年同学聚会的人数越来越少,大家纷纷表示毕业五六年后,会出现分流,同学之间的差距也会逐渐拉大。

去年的同学聚会,只有十几个人出席,很多曾经热衷参与的同学都没有见到。今年的同学聚会,班长早就在群里通知,说五一期间大家有空的可以来参加。然而,群里的响应却很冷淡。临近聚会时间,班长还一个个打电话确认,最后告诉我,参加的人只有十几个,和去年无异。聚会照常进行,正式聚会那天,大家约好的时间、约好的地点,却只来了十几个同学。大家坐在一起,零零散散地聊着天。

同学聚会,关系很铁的好友问我年薪,我说20万,他悄悄把我拉黑了 - 天天要闻

在当天来的同学中,有一个关系和我很要好,但平时都不怎么见面。最近一年,我们的交流也变得很少。他那天喝了点酒,特意凑过来,想和我敬酒:“飞哥,我们有多久没见了,起码有两年多了。听说你一直在那家小公司,怎么样,没想过换工作啊。”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这一说,我莫名感觉到有点看不上我的意思。当时我回了一句:“小公司也挺好啊,没那么忙,我可以顾忌家里的事。欢哥,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啊,两年多了,也没告诉我你怎么样?”他仿佛早就想告诉我,他混得有多好一样:“飞哥,你是不知道我吃了很多苦,这几年换了好几份工作,现在总算遇到一个比较好的公司。现在我负责公司的财务,领导还蛮信任我的,给我开了有20万的薪资,但就是特别累,经常加班。”

他说完,还不忘顺势贬低我一下:“对了,小公司的待遇一般都不高,而且你还不忙,估计你赚的工资,还不够班长的零头吧。”我看了看他,再看了看班长,人家班长可低调多了,从来不对外宣扬自己年薪50万的事。同学聚会人家问班长在哪里高就,班长总是模糊待过,说自己就是一打工人。

同学聚会,关系很铁的好友问我年薪,我说20万,他悄悄把我拉黑了 - 天天要闻

但这欢子,分明是想在我身上找找优越感,我也不藏着掖着:“兄弟,你可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挺好的,别看我们公司小,但各个都是骨干,我一年年薪起码也有20万,还不包括我的提成。我上个月开了一个大单,佣金足够我一年的开支了,而且领导不会给我们太多压力,正常上下班,无需加班。”我很客气地说出了这一席话,他脸色立马拉了下来,然后匆忙地和我喝了酒,就换到另外一边去了。

我拿出了手机,看了看和他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年前,聊天的信息,停留在他上次让我帮忙给他推荐工作。我当时推荐了我们单位的一个财务岗位给他,他看不上,然后连一句谢谢也没有。这次聚会,班长说AA制,因为当天班长喝得有点多,我送班长回去之前,我到前台结了账,并且把班长送回了家。

第二天班长在群里发信息,说大家把昨天吃饭的钱都转给我,每个人88元。之后陆陆续续的,其他同学都转给我了,唯有欢子。丝毫没动静,当我私发信息给他,提及昨天吃饭的钱,却发现发送过去的信息,不成功,提示要重新加好友。于是我给班长打了电话,班长说他来处理,过了两个小时,班长给我回了电话说,欢子把我拉黑了,说我昨天喝酒的时候说了让他很生气的话,还说我工资高,聚餐的钱我帮他出一份。

听完班长的回复,我算彻底明白了欢子的为人。同学之间纯粹的感情,本身就弥足珍贵。毕业之后,因为个人的追求、努力和运气不同,会出现每个人的发展状况不同。不能因为谁比我混得好,大家就一概否决曾经大学同窗的美好关系。有一些美好,还是值得一辈子珍藏和珍惜。同学情,不应该被分流,也不应该被物质化。

故事分类资讯推荐

《暗河传》明天大结局:苏昌河押错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 天天要闻

《暗河传》明天大结局:苏昌河押错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苏暮雨猜对了,发现琅琊王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后,苏昌河想不明白一个将死之人到底想要什么。苏暮雨回答他说:“也许他想借助我们之手,来夷除天启城里那些意图谋乱之人。他想要在他死之前,来替他的兄长解决掉一切隐患,这便是他之所求。”没想到,苏暮雨竟然猜
《赴山海》柳随风灭了萧家满门,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这个错误 - 天天要闻

《赴山海》柳随风灭了萧家满门,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这个错误

昨晚连夜看了《赴山海》前6集,再看预告时,得知后面权力帮的副帮主柳随风,将会带人灭了萧家满门,痛失家人的肖明明这才知道,一切只因为他犯了这个致命的错误,才会引狼入室!《赴山海》现代人肖明明,穿进了自己改写的一本武侠小说《神州奇侠》当中,变成
民间故事(瞎子摸骨) - 天天要闻

民间故事(瞎子摸骨)

陈干看着手里的玉佩叹了口气,这是他当初送给未婚妻林可儿的定亲信物,陈家败落后,林家嫌弃他穷,退了婚事,这玉佩也送还了回来,他一直没舍得典当,如今家里就剩这么一个值钱的物件,他打算典卖了作为赶考的路费。
母亲走后,我摘下给她买的耳环,大嫂面露讥讽,三天后她更不淡定 - 天天要闻

母亲走后,我摘下给她买的耳环,大嫂面露讥讽,三天后她更不淡定

母亲走后,我摘下给她买的耳环,大嫂面露讥讽,三天后她更不淡定1.母亲走的那天,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我跪在灵堂前,泪水模糊了视线,耳边回荡着亲戚们断断续续的哭声,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人掏空了一般。母亲走得很突然,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车,说道,我们去宾馆。 - 天天要闻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车,说道,我们去宾馆。

张鸿蓄着一头乌黑的短发,眼神中带着些许郁郁寡欢,他站在这座繁华都市的边缘,独自望着远方林立的高楼。每一天,他就像无数城市里的普通职员一样,重复着简单枯燥的工作内容。这一天也不例外,他按时走进了那间已经有些陈旧的写字楼,坐进自己格子间的角落。“张鸿,这份文件你检查过了吗?
父亲去世,大伯带全家要钱,我拗不过去厨房拿钱,大伯慌忙离开 - 天天要闻

父亲去世,大伯带全家要钱,我拗不过去厨房拿钱,大伯慌忙离开

原创文章,全网首发,严禁搬运,搬运必维权。故事来源于生活,进行润色、编辑处理,请理性阅读。父亲去世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震得我们家四壁生寒。我站在客厅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雨丝,心里一片凄凉。突然,门铃响起,我打开门,只见大伯一家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