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么?在偏远的山区工地上,只需10元,就有山女愿意陪你。“哥,求求你了,救救我!”“我不想像我妈妈那样,10元一次就陪人,我想有未来!”
当那个小山女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我也不过是个刚参加完高考的男孩。
我在高考前一天发烧了,结果自然是名落孙山。
看我落榜后在家一副要死的样子,三叔看不过去,拉我出门去打工。
我跟着三叔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然后坐了大半天汽车,最后坐摩托车进山,又步行翻过一座山才到了那处工地。说是工地,其实是个小矿厂。
矿上的工作繁重,但最糟糕的还不是劳累,而是无聊,下了工,一帮大老爷们无所事事,整日就是喝酒打牌,只有我会捧着书看。
后来,我发现工友们会非常频繁的去隔壁山坳的村子,回来后脸上都挂着奇怪的满足的笑容。
“三叔,他们怎么总往山那边跑,那个村子里有啥?”我好奇的问三叔。
“有好东西,哪天三叔带你去见识见识。”三叔回答的时候笑的非常猥琐。
很快在领到第一笔矿上发的薪水后,三叔如约带我去了我一直好奇的那个村子。
我从没见过那么穷的村子,我也是农村的,也一直认为自己村很穷,但跟眼前的村子比,却强的太多。
村子里几乎全是土坯房,甚至还能看见窝棚,村里的人也一个个面黄肌瘦,身上衣服又脏又破,见到的几个小孩子都光着腚。
一起去的人不少,进村后,就都分开了。三叔熟门熟路的把我带到了一户姓倪的人家里。
是个很简陋的土坯房,我们刚走近,男主人老倪就迎出了门。
简单寒暄之后,三叔和男主人就开始交杯换盏。桌上只有我们三个男人,按山里的规矩,女人不上桌。
两个女人就蹲在门边,一人捧一个碗,不知道在吃什么。
我只陪着喝了半杯,本来也没什么酒量,加上有点不忍心那两个女人。
两瓶酒很快喝光,一锅山味也吃完了,三叔抹了抹嘴。
“老倪,这是我侄儿,今儿带他过来,让你闺女陪他,怎么样?”三叔忽然说了句醉话。
老倪看了看我,似乎思考了一下,跟着问。
“能出多少嘛?”
“这个数。”三叔伸出两根手指。
“不行,要这个数。”老倪伸出三根手指。
“太贵了,我侄儿也小。”三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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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懵的看着两个人,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争论两句,三叔把我拉到一旁。
“老倪那个闺女,你看看。”三叔指了指门口。
我顺着看去,那是个小女孩,很瘦,脸上有些脏,睁着两只大眼睛,一脸的紧张。
“你满意不?叔是为了你才操这个心,第一次,得找个闺女。”三叔用力一拍我的肩膀。
“叔,你啥意思啊?”
“真不懂啊,就是给你找个女人……”三叔凑在我耳边说。
三叔的话像一个炸雷在我脑子里劈开!
“啥!”我惊叫一声。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三叔说的是这。
我还是个学生,虽然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但我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
“不愿意还是嫌贵,三百块,人家可是个黄花闺女。”三叔还想劝我。
我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三叔也不再坚持,骂了我两句没出息,就转头去跟老倪说话了。
三叔掏出了一张十元的钞票,塞给了老倪。
老倪招呼了一声,他老婆就过来了。
当着我的面,三叔领着那个女人进了房。
没一会房间里就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我大窘,就感觉脸烧的厉害!
我怎么也没想到三叔会做出这样的事,还是在别人家,当着男主人的面。
我偷看了老倪,他一脸平静,端着酒杯继续喝酒。
“娃子,去那个屋歇会。”老倪冲我指了指,跟着又冲门外喊了句山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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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倪的女儿走了过来,拉住我的衣袖,把我带到了另外那个房间。
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小桌子,女孩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就躲开了。
我端着杯子,不知道是该站着还是坐着。
对面房间的动静越来越大,我甚至听见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床板摇晃的嘎吱声……
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完全崩塌!
我整个人是麻木的,脑子都不会转了。
机械的喝了两口水,眼光不自觉就瞟向了那个女孩。
女孩脸上表情惊恐,带着痛苦,眼睛里已经有泪水。
“对……对不起。”不知怎么,我居然说了那么一句。
女孩看了我一眼,眼泪刷就落了下来。
“你……你别哭啊。”我有点慌了。
眼前的女孩跟我以前认识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学校里的女孩要么文静,要么活泼,要么泼辣,她们的眼神从没有那么无助,可怜。
“你叫什么呀?”我试图寻找一个话题,起码不会那么尴尬。
“我叫……倪敏枝。”女孩犹豫片刻,还是回答了。
和女孩磕磕绊绊的对话中,我了解了一些情况,村子里这种情况已经存在很久了,自打有了那个矿,村子里就开始有人把矿工引到家里,一开始还是偷偷摸摸的,很快就变成大家都默许的一种行为。
“为什么!”我很气愤,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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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太穷……”倪敏枝试图解释。
“可以去矿上做事啊。”我截口打断。
倪敏枝不说话了。
我真的很不理解,这里的男人,宁愿出卖自己老婆女儿,也不愿意去干活吗?
“喜娃子。”这时候就听见三叔叫我。
“阿哥,我不想跟我妈一样,我想上学。”倪敏枝忽然拉住我。
“求你救救我。”扑通一声,倪敏枝跪了下来。
我顿时傻眼!
“我……我……”就感觉心口堵得慌。
她还这幺小,却要面对这样的事!
“喜娃子。”三叔吼起来。
我转身逃出了门。
“搞什么鬼,对那丫头动心了吧。”三叔拿我打趣儿。
我扫了一眼,老倪已经喝醉了,趴在桌上打起了鼾,手里还抓着一只空酒瓶。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沉默不语。
三叔和几个工友说说笑笑,人人都是志得意满的状态,还时不时交流几句刚才的经历,没人在意,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些女人,她们不是自愿的吧。”我实在忍不住了。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所有都朝我看。
“她们都是被逼的,咱们这么做不对……”
我想着应该劝劝,这种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那些女人太可怜了。
“大学生,你说啥子。”但没等我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工友们都知道我的事,都戏称我为大学生。
“没啥子没啥子,娃娃还小,第一回放不开。”三叔急忙打岔。
“得不得行噢,就你是好人嘛!”
“有些话不要乱说,要遭报应嘀!”
几个工友看向我的目光变得不那么友善。
“你们家里也都有老婆孩子,想一想嘛,如果……”
我鼓足勇气说出口的话依然没有说完。
有人在身后狠狠踹了我一脚,我身子往前一个踉跄!
“莫要动手!”三叔张开胳膊。
“我说错了吗……”我气愤的从地上爬起来。
“不要说喽!”三叔忽然冲我吼起来。
后面的路,我被所有人扔在了后面,包括三叔。
我很快就感受到了敌意,矿上所有人都不再跟我说话,看我的眼神也都怪怪的。
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本来我就没有错,是矿上的人还有村里那些男人做错了。
就这样僵持了几天,终于在一个夜里,正在工棚酣睡的我被人拖下了床。
“不许喊!”有人塞住我的嘴,有人抓住我的胳膊和腿。
“可以喽!”有人说了句。
人群后一个女人被推了出来。看那女人的穿着打扮应该是村里的,样子长的也很老,两只无神的眼睛朝我看过来。
“就是他,你跟他耍嘛。”有人指了指我,跟着给女人递出十元钱,女人接过了钱。
“呜呜!”我拼命挣扎。
但没用,我被好几个人按着手脚,根本动弹不得。
女人走到我身边,伸手就脱我的衣服。